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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娘子低头抹着眼泪。想着这段日子的屈辱和羞耻,“我曾经上门交涉,没想到她们霸道的很,说开店又没违反哪条律法,凭什么不让她们开。”自己还被当街骂了个没脸。
小喜都听不下去了:“这也太恶心了……”
小欢道:“岂止恶心,简直下流。”
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缺德的人。
“周围另外几家店铺,因为招待的主流是男客,受的影响还不算大。”
比如卖画的,笔墨纸砚,这些都是男客居多。而且……这些男客看到了旁边开了家春楼,平时个个斯文公子,结果好几个都被拉进去当客人了。
真是呸。
只有陆家的饰店,冲击最为严重,短短几日,简直都快到闭店的地步了。
赵娘子终于犹犹豫豫说出了那句话:“大小姐,您看,我们要不要搬店?”
正所谓惹不起,躲得起,这么恶心人的东西她们没办法,似乎只能躲了。
陆建宁眸内幽深,陆家自然有实力搬店,那点损失也不算什么,可是怕只怕。“只怕我们就算搬了,苍蝇也会如影随形跟着我们。”
因为这苍蝇,原本的目的就是恶心她们。
那她们无论搬到哪,都会有不同的麻烦。
“那我们怎么办?”赵娘子更加悲观起来,她从业生涯第一次见这种脏招。
现在饰店每开一日,都是在负支出,开一天亏一天,而且店里好多丫鬟、都不肯来了。
“昨天找我辞工的就有三个人,不能怪她们,都是未出阁的姑娘,生怕被人误会……”跟旁边的春楼有关系。
小喜说道:“干脆报官吧,这简直不要脸。”
陆建宁淡淡道:“拿什么理由报官?这里不是民居,不符合扰民的范畴,况且她们既然敢开,自然是证照齐全,否则哪敢这般嚣张。”
简而言之,在这里她们开店确实不违法,现在律法里还没有哪一条规定过这种情况。
陆建宁早已经将经商相关的法条,背的滚瓜烂熟,至于“不正当竞争”?
不正当竞争是针对同一类型的店铺,其中一方用了违法的手段侵占市场,
可是现在她们饰店,跟春楼这种地方,不属于同类店铺,况且站在街边揽客本来也是春楼的经营方式,所以也不存在不正当竞争关系。
“咱们就咽下这口气吗?”
现在不只是咽下这口气,还得赔上这间铺子。
陆建宁眼内渐深,既然对方不要脸,那么寻常手段根本不可能见效。
“这两日你先关门歇业,丫鬟们也都回家,我自会想办法让这家春楼知难而退。”
马车里,小喜忍不住问道:“大小姐是想到办法了吗?”
可是这种局面,除了搬店,哪还有扭转的余地。
陆建宁隔着帘子看着春楼的招牌:“先让她们觉得,我们已经被逼得没办法了。”
陆建宁想起老太太对白家的形容,真是一点没错,真就是一坨有味道的东西到处污染。
“小姐,您知道这家春楼究竟是谁开的?”小喜还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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