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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姝接着道:“前些年我爹爹带我去过琼州,哪儿有许多人都和子鱼公子一样呢。”
“一样?”虞半白不知裴姝口中的一样,指的是哪一样。
“都坐着轮椅。”盯着虞半白的腿,裴姝慢慢回忆。
当年裴焱归隐后,听闻琼州有神医,手中有一种当戗的药,不论疾恶疾善,一吃即瘥。裴焱听了,急忙带着裴姝和胡绥绥去琼州求医。到了琼州才知是无根传言,他们没寻着神医,倒是在这儿住了几日。
那时裴姝尚未出幼,初来到琼州,见到了许多新鲜的玩意儿,琼州此地说的话也和汉州的不太一样,言语难懂,而十个人里,就有三个像虞半白这样坐着轮椅的。
“啊……呵呵。”虞半白嘴角僵硬,呵呵一笑以对,早知是指轮椅,他就不该多嘴一问。
裴姝未察觉虞半白在冒冷汗,继续说:“我爹爹说琼州临南海,南海有泉先,泉先无腿只有一条鱼尾,这些坐轮椅的,可能是泉先呢,有大尾巴的泉先。”裴焱与裴姝说过的话,不管有用无用,裴姝都会经板儿似的记在心上。
裴姝那道打量的目光还胶在他的腿上,虽身份没败露,但想起裴姝吃鱼尾的模样,虞半白甚是害怕,不由绷紧了衣下的大尾巴:“呵呵……令尊好生幽默。其实啊,琼州人的双腿,多半有疾。”
在说前半截话时,虞半白担忧得不敢和裴姝偶视。
她的爹爹说对了。
南海的泉先常常坐着轮椅,装作常人到市曹上玩耍或看戏。故而琼州坐轮椅的人,七打八是泉先。
虞半白不能承认,若泉先的身份在裴姝面前败露,那别说是腿了,以后连尾巴都没有。
“为何呢?”裴姝翻开册子,准备记下虞半白要说的话。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了下来,等回到汉州,她就可以与裴焱解释清楚了。
虞半白擦去脸上的冷汗,胡扯一通:“琼州人爱饮汤,天气又潮湿,容易有风湿病,得了风湿病,嗯,腿就不好了。”
裴姝不疑,一字一字记下来,但她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所言不懂就问,她道:“子鱼公子,什么是风湿病?你也是得了风湿病吗?”
贰拾柒·痛失乖龙肉有狐泪汪汪(2)
“风湿病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唉,我这双腿是跌坏的,不是因为风湿病。”虞半白没有风湿病,他不知道风湿病该怎么解释,但琼州人常把这个病挂在嘴边,尤其是秋冬两季,个个都呻吟腿脚酸痛无力,要扶筇才能行路。
上了庚齿的人说风湿病与风、湿有关系,听多了这些,虞半白也就嘿记了。
泉仙居在海里,每时每刻都与风、湿打交道,若真是如此,他想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这种病痛。
听到虞半白的叹气声,裴姝觉得自己是一只无礼的小狐狸,怎不知轻重,问他的痛处。
裴姝合上册子,十指搭在膝上,手上没有拿东西,空空的,十分不自在,于是她妥了面,抠指又拈带,陪小心道歉:“子鱼公子,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的……对不起,你别生气。”修得圆润干净的指尖,因扣时下了劲儿,指尖微微泛红,且红透了甲。
裴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张粉面,几乎要低到胸里了,过于低,一截脖颈弯月似,嗓子也被挤压着,说话声嗡嗡的。
裴姝不留甲,十根手指似粉团成,尖尖纤纤的,每一根都极其匀称,连指甲盖也细长有形。
这一双好手如果不用来杀鱼该多好啊。虞半白在心里可惜了一阵,因为尖而纤,握刀杀鱼的时候稍一弯曲手指,骨节也分明,骨节分明了,那双手看起来好生有泼天的力气,杀气更重了。
“柳惊姑娘说笑了,虞某不在意,也不会生气。”虞半白可惜完,继续面带笑容问,“柳惊姑娘说要来买东西,是想买什么呢?”
经虞半白一提,裴姝恍然想起来胭脂铺的目的了:“对了,我是要来买一些护毛润毛的东西。”
“柳惊姑娘是要离开扬州了吗?”虞半白问。
“嗯,想爹爹和阿娘舊獨了。”裴姝的辞色格外温柔,“来扬州这么久,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所以来子鱼公子这里买些护毛润毛的东西。”
又把发说成毛,毛来毛去,虞半白也被带了进去:“护毛润毛的东西?柳惊姑娘是自己用还是给别人用呢?”
“给我阿娘。”裴姝笑回。
她总是满面笑容地提起在外人面前提到自家爹爹和阿娘,她的爹爹和阿娘定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虞半白艳羡不已,反观自己,早早就没了阿娘,阿娘走后,爹爹看见他就板起脸。
虞半白觉得爹爹不爱他,若是爱他的话,离开南海这么久了,也不会不派人来寻。
但,不来寻也好,不用与别海的泉先联姻,可以赤闲白闲的,在扬州卖胭脂水粉。
神思飞驰了一会儿,虞半白拿出几个小罐子,放到裴姝面前:“我这儿有棉种油、蔷薇油、洁鬓威仙油、香发樨油……柳惊姑娘想要那种?”
“哪一种好用呢?”裴姝拿起一瓶油液呈淡黄色,淡淡散着桂花香的润发用品来看。
棉种油、蔷薇油适合干枯发毛发,若毛发易打成死绺,则用洁鬓威仙油,毛发柔顺用香发樨油即可。裴姝手中拿的正是香发樨油,用桂花和黄蜡所制。
看了一眼裴姝乌黑油亮的秀发,虞半白推想:孩儿发美,母亲不该会是枯发。
但总有意外,虞半白还是问了一句:“令堂的毛发是干枯还是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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