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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的天敌是信天翁,也是鱼鹰。
信天翁在百年前已被雷神伏双,抓来给小鹤子骑了。
如今小鹤子不怕信天翁,但怕鱼鹰,害怕得两腿发抖,也不遗下一分钱,双臂在地上画个圈,卷怀钱财就跑,边跑还边噪叫:“阿耶阿耶!苍迟哥哥,救命啊!”
苍迟今日去龙王庙寻糕点吃了。
如今掌管行雨的是他的长女苍小六。龙王庙里供奉的糕点,虽说是供奉给苍小六的,但苍小六不爱吃糕点,那些糕点自然而然地进到苍迟肚中。
苍迟刚到龙王庙,便感到小鹤子在呼叫自己,运开慧眼一看,只见小鹤子被两只腿又细又长的鸟追赶。
小鹤子打小就胖,如今长了庚齿长了身量,肉也没从皮里抽走几两,尤其是那两条腿,胖得扎不出漂亮的裤腿。
其它姑娘扎裤腿,裤腿的形状和池中荷叶一样好看,波浪的边沿,细褶子无算,但小鹤子扎裤腿,边沿塌,没有一点褶子。
鸟腿纤细有力且长,一个小迈步等于小鹤子跑两步,小鹤子被啄得出丑狼藉,嗷嗷乱叫。
再往前面一步路就是龙王庙,苍迟犹豫了一下,怎么说小鹤子也是自己看生见长的,知她有危险,哪能见死不救,最后绝了那一点吃欲,闪个身回到东关街救小鹤子去了。
一时等不来苍迟的相救,小鹤子慌不择路,跑进胭脂铺里,一会儿往西躲一会儿往东跑,鱼鹰也追过去,脖子一伸一伸去啄。
一人二鸟,只一会儿就把胭脂铺弄得一团糟,柜台上的胭脂水粉,在地上摔成了碎渣,粉末乱飞。
看着遍地狼藉,虞半白头疼地揉揉太阳穴。裴姝脸色频变,拍掌制止鱼鹰们追赶的举动:“诶,你们停下!”
跑了大半刻,小鹤子跑不动了,口内急促地喘着气,此时缩在墙角里打帐认命,不过就是被啄出些创口,流血鲜血,这点伤死不了。好在裴姝及时做声制止,鱼鹰们得了命令,站在原地向着小鹤子乱叫。
看着乱糟糟的胭脂铺,还有缩在墙边流泪的小鹤子,裴姝不知颠倒,捽住鱼鹰的脖子,先向小鹤子道歉:“抱歉啊,它们有些饿了,饿的时候就会闹腾。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受伤?”
鱼鹰被捽住脖子,嘴巴还在哪儿一张一合要吃小鹤子。裴姝不明白鱼鹰为何会有咬人的举动,它们肚子再饿也不应该会咬人啊。
小鹤子泣不成声,不敢和鱼鹰偶视,她转过身去擦泪:“阿耶!怎么还有比信天翁还凶的鸟,呜呜。”
这时苍迟赶了过来,看见可怜兮兮的小鹤子被一个高挑的女子逼在墙角里瑟瑟发抖,认定小鹤子被那名女子欺负了,一个箭步上前,挡在小鹤子面前,语重心长地对高挑的女子说:“她胖乎乎的,行动还有些迟钝,同是姑娘,你怎么可以欺负她呢?”
小鹤子见苍迟如见观音菩萨,眼泪顺着鼻梁流下两行来:“呜呜呜,苍迟哥哥你跑哪儿去了,小鹤子差点被吃掉了,小鹤子如果被吃掉,你就要一个人调百戏,一个人嘲歌了。”
想不通鱼鹰为何会咬人的裴姝,听到苍迟这番言语,恍然大悟,头偏偏,双眼孜孜地去观小鹤子的身分。
剔团圆的眼,红润的唇瓣,粉红油亮的圆脸蛋儿,腮颊上堆了两颗团子似的,头上梳了一个双螺髻,簪了两个嘴含大红绒球的鱼头,和两个白绒花排簪,一条粉红珍珠发带不松不紧地绕在髻上,最后在脑后打了一个花结。
头发梳得高高厚厚的,头发包着脸蛋,这样脸蛋就看起来小了一圈。
看完了脸蛋,再看小鹤子不局促也不料窕的身儿,穿着鹅黄绿边袖的春罗衫,袖上绣有彩蝶与粉花,腰上一条桃红织银提花百褶裙,浅蓝色亮纱花边系带,大腿旁拖了一条两折长的湖绉汗巾子,裙下藏了一条洒线绣西湖纱裤。
宽松而浅色的衣裳,扭捏的身子别样圆润。
裴姝心道:原来是因为胖乎乎的,头上又簪了两个鱼头,所以饿得眼花的鱼鹰们才会想吃她。
裴姝想通了,先解释自己并非在欺负小鹤子,而后再陪话:“是我的不对,没有管好它们,下次不会了。”
柒·狐狸精怀愧泉先欲招工
苍迟当着众人的面说她胖,小鹤子气丕丕心上恼:“苍迟哥哥,乔姐姐说了,小鹤子不胖,只是不瘦而已。”
“她那是安慰你。”苍迟不给小鹤子留一点面子,“不瘦和胖,有什么区别吗?”
小鹤子举一反三,用她那响遏行云的嗓子回:“乔姐姐才不会骗我,不瘦不一定代表胖啊。就像我说我不穷,但不一定是富有的啊,我说苍迟哥哥不好看,那也不一定是丑。如果不瘦就是胖,那苍迟哥哥不好看就是丑。”
这话有点道理,苍迟竟无话可驳,不想一条头脑简单的鲤鱼精,到了关键时刻,还挺精明的,他顿了一下,回道:“那也不妨碍你吃得多,扎不出好看的裤腿。”
苍迟漫不经心回了几句,句句都踩到小鹤子的痛处,小鹤子忘了被鱼鹰追赶的事儿,当着裴姝与虞半白的面,和苍迟吵了几句嘴:“吃你米饭了?扎不出好看的裤腿又如何?两腿不还挺结实的吗?”
“哟,结实是结实,跑不过两只鸟。”苍迟语调戏谑。
小鹤子脖子上的几条青筋都给气出来了,见兄妹两人不是话头,裴姝出声来居间排解:“莫吵莫吵,今日是我的鱼鹰惹了祸,这般,要不我赔些银子与你们去抓些药吃?”
小鹤子没受伤,也没被欺负,苍迟虽穷,是条钱眼里舊獨坐的龙,但不贪裴姝这点银子,裴姝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太能欺负。他摇头拒绝:“罢了罢了,下回把你那两只鸟看好了,莫乱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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