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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衡说的那些话,他听在心里羞愧不已。裴姝离开扬州前还留着头,今次回来没有留头了,说明她才刚出幼,扳指一算,不过人间的十七八岁,而他活了五百多年,大了她好几折,何必为佌猥事而冷待人家,弄得自己眼界窄狭,忒伤大雅了。
虞半白回到后方去开镜调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后才开了门。
洗脸换衣这短短半刻钟,裴姝和祢衡交谈甚欢。
祢衡从地上捡来五颗圆润的石子,和裴姝蹲胭脂铺前玩抓石子。
“石头砸到手会很疼,要小心些。”裴姝不曾玩过抓石子,祢衡教了一次,她一学就会,抛着石子,玩得不亦乐乎。
“我一定要抓起五个来!”祢衡捡来的石子有些大,但裴姝的手掌瘦,总抓不起五个来,抓四个也是勉勉强强。
虞半白开门时,裴姝正往上抛石子,听见开门声,她的注意力转到门上,没有去接掉落的石子。
那石子落地后骨碌骨碌转到虞半白跟前。
祢衡识趣,不赞一词,拿起扫帚就到里头去打扫,不打扰虞半白和裴姝。
“柳惊姑娘有什么事情吗?”虞半白客气地问道。
裴姝今日还是穿着那件丁香色焦布比甲,但下身换了一件秋香色细折裙,腰里别一方白绉纱汗巾儿,手腕挂着一个香袋儿。
无论何时,她都会穿戴整整齐齐。
裴姝蹲着,裙摆在地上花朵似的铺开,底下配了什么衬裤和鞋袜虞半白不知道,但猜是白纱衬裤、白绞暑袜,藕色提跟子鞋。
衣裳颜色晃眼,足里的颜色应当简。
虞半白坐在轮椅上,裴姝弯腰缩肩蹲在地上,比虞半白矮了半截,得抬起头才能看清虞半白。
虞半白的乌云覆住头发,峰峦映上双眉,横波翻成眼尾,秋水流入眼眸,美玉做成直鼻,桃花点上唇瓣,懒懒地坐在轮椅上,有春柳之姿,睡海棠之态,开口说话,唇缝里吐的是一团和气,绝瑕的肌肤在晴光下犹如天上的白气接了冻云。
裴姝耳热眼跳,原来虞半白的庞儿和尾巴一样美,如果泉先也能食用,肉质应和鲜鱼一样可口钻腮。
转看转美,裴姝垂涎咽唾,两眼露出饿光。虞半白被一双俏眼看得头皮发麻,体态生硬,裴姝所想之事,他早已心知肚明。
虞半白青笋长成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出声音来,趁着祢衡在角落里扫灰,他道:“柳惊小狐狸,你今日来,到底有什么事?”
裴姝回过神,敛去眼里的饿光,笑如秾李,两支掺掺的手提起一旁的食盒儿:“给你,昨日不好意思啊,让子鱼公子受伤了。”
用海带炖成的解暑水,裴姝盛在一个白瓷碗里,再用个干净的食盒来装。
想到昨日热汤洒在尾上一事,虞半白心有余悸,手指在扶手上敲得更响了:“我、我胃口不大好,这汤,柳惊姑娘你拿回去自己喝吧。”
被拒绝,裴姝心情挠闷,抱着食盒,偷腔儿呜呜咽咽了一回。
看着在地上蹲成一团的裴姝,虞半白手足无措,宛转解释:“我早上吃得有些饱,所以才喝不下的,你、你不要多想。”
其实虞半白寸食未进,肚子正唱着空城计,但眼下他想不到好的借口来拒绝裴姝。
“那我去买些剋食的水果给你吧。”裴姝眨眨湿润的眼眶,放下食盒,到胭脂铺斜对面的水果浮铺哪儿买酸李子。
虞半白来不及阻止,裴姝一个闪身,人就在浮铺面前了。裴姝行步时,裙下露出了一点白纱衬裤和白绞暑袜,但踩了一双桃红高底鞋而不是藕色提跟子鞋。
高底鞋踩在脚上,裴姝也走得极快。
“你好,我要一斤酸李子。”裴姝去的浮铺,正是刺猬精卫赐的浮铺。
李子有酸有甜,卫赐问:“姑娘要酸的呢,还是甜的呢?”
“酸的,酸可剋食。”裴姝回。
“好。”卫赐用布袋,给裴姝装了一斤李子。
虞半白在远处不转睛看裴姝买李子,心里数卫赐往布袋里装了几颗。
一颗、两颗、三颗……一共装了十七颗果皮沁绿李子,李子未吃,虞半白的口中生津不住,肠胃发酸,早知道方才就收下解暑汤了。
裴姝提着李子回来:“子鱼公子,给你。”
“谢谢。”虞半白噎嗢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李子,不收下,只怕裴姝又要送其它东西。
裴姝送了李子,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目灼灼盯着虞半白,问:“子鱼公子,晚一点我可以来找你吗?我想再看一眼你的尾巴。”
虞半白僵在轮椅上,裴姝搓搓双手,再问:“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摸一下吗?”
肆拾·恶人上门来鲤鱼精卡头
这下虞半白连手上的李子都拿不稳了,手指一松,袋子掉到了地上去。
裴姝猫腰,帮忙捡起来:“子鱼公子,不可以摸一下吗?就一下。”
“嗯……”虞半白格外紧张,回答行也不是,不行也不是,他希望赶紧有人来胭脂铺里买东西,岔断这个话题。
碧翁翁的耳朵灵,听到了虞半白的祈祷,一个男子来到了胭脂铺,开口就问虞半白要可美肌的面脂。
虞半白松了一口气,忽视一旁的裴姝,问男子:“是公子自己用吗?这美肌的面脂有许多种,需要看看肌肤是如何的……”
男子恶眼圆睁,拧起两条扫帚眉,语气不善,打断虞半白的话:“说什么废话,叫你拿来就拿来。”
“可是……”虞半白想说不知肌肤如何,随便用美肌的面脂,会让肌肤不美反恶,但一语未了,又被那男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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