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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做梦吗?”路景澄不太确定地问道。
舒微轻笑出声,含着眼泪笑说:“不是做梦。”
路景澄也笑了一声。
“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他笑着说道,“本来是想把这个梦当作我自己的小秘密。”
舒微:“什么梦?”
“…梦里,你牵着我的手,我们在皑皑白雪中一起走回家。你眉似柳纹,目如青波,特别清晰。在梦里的我,怦然心动,就像当初。”
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舒微轻轻推开路景澄,抬眸望着他清亮深邃的眼眸。
“路景澄。”她喊他的名字,路景澄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笑意蔓延至眼底,还朝她挑了下眉突。
“你要不要和我接吻?”舒微问道。
路景澄只愣了不到半秒钟,揽着舒微纤细窈窕的腰肢,似汹涌狂放的风暴潮涌向她。
他从回国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想要吻她。
薄软的唇瓣碰到一起,两个人心里都颤动了一下,像是长久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突然找到了救命的绿洲。
路景澄贪恋地吮吸着心心念念很久的红唇,像是要把这五年来缺失的遗憾全部都一次弥补回来。
舒微一开始还给予他回应,后来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波波的灼热进攻,唇瓣都被亲到麻木。
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吻,比二十岁的他们还要热烈,带着这些年深藏于心底但不曾忘却的爱意。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归潮
A欣菲:微微,路景澄他……是不是不行啊?
舒微一口水喷在电脑屏幕上面,她赶紧抽纸巾将满屏的水珠快速擦干净,已经顾不上被水呛到连连咳嗽的事情。
她在键盘敲字说:我的电脑差点完蛋!
这已经不是孙欣菲第一次质疑路景澄某个至关重要的方面不行。
孙欣菲将对谢嘉礼的喜欢藏在心里最隐秘的位置,她的性格活泼,很容易和男生处成关系很铁的哥们。
大学毕业以后进入知名报社工作,工作之余经常去附近的清吧打发时间,喜欢民谣也爱摇滚,在某些方面和谢嘉礼存在高度重合。
外表看起来粗枝大叶的一个人,这一次却从始至终将自己的感情藏得很好。
这段暗恋是有一天她实在撑不住了,借着酒意和舒微说出了口,那天和团队到华尔道夫酒店做一个人物专访,在酒店大堂等待的时候,看见谢嘉礼拥着新女友从酒店电梯里面出来。
“最怕的就是亲眼所见,这太残忍了,即使我早已经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准备。”
孙欣菲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隐忍不住的哭腔。
舒微听着也红了眼睛,伸手将欣菲揽入自己的怀里,欣菲靠着她的肩膀哭了很久很久,认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她是眼泪这么多的姑娘。
晚上两个人并排躺在孙欣菲租的12㎡小公寓的床上,眼睛不眨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微微,今晚我和你说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连梦雅都不要说,和我一样烂在肚子里……”孙欣菲胳膊支在脑袋下面,不忘叮嘱舒微。
舒微望着白花花的灯柱,长长地叹了口气,又轻“嗯”了声说道:“我不是没看出来你喜欢谢嘉礼,但是我没想到你动真心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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