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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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陈佳夕，就算她真的死了，我都不可能会为她流一滴泪！”

“离家出走的把戏她都玩过多少次了，这次我是不会找她的，她真有骨气就死在外面。”

可我明明只离家出走过一次。

那天是爸爸的忌日，妈妈带着陈清冉去祭拜，我偷偷的跟在她们身后。

即便我已经躲藏很隐蔽，可没想到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妈妈当场抢过我手里的菊花，摔在地上，抬脚下去，将花踩得稀碎。

她掐住我的脖子，大声咆哮。

“陈佳夕，你这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来见他？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委屈，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每天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我都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

“你毁了我的生活，你凭什么还好端端的活着！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你能不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

后来，我捏着口手里仅剩的一元钱，破烂的书包里装着我仅有的两件衣服，悄悄地离开了地下室。

我想也许只要我离开妈妈就能开心了。

离开家后，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捂着咕咕叫的肚子。

到晚上我路过一家炸鸡店时，抬眼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妈妈带着女儿坐在店里吃着汉堡和炸鸡。

温暖的灯光照在她们微笑的脸庞上。

明明我也拥有过这样的幸福。

那时我的面前也堆满了妈妈给我买的炸鸡，妈妈会抬手替我擦去嘴角的油渍。

看到女孩把啃了一半的鸡腿扔在地上。

我鬼使神差的推门走了进去，捡起那只鸡腿塞进了嘴里。

接着耳边响起女孩刺耳的尖叫声。

“哪里来的乞丐，妈妈快把她赶走，她居然偷我的鸡腿吃！”

我被她的叫声惊醒，慌张逃跑。

可我的右脚瘸了，年幼的我根本跑不快，一下子就被她的妈妈抓住了。

“这小孩怎么还是个瘸子，怎么年纪小小的就会偷东西，你爸妈没有好好教育你吗？”

“你爸妈在哪里，快点把他们喊过来！”

我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最后被送去了警察局。

妈妈推开门进来的那一刻，我还在期待妈妈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替我撑腰，会不会对我有一丝心疼？

结果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妈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转身和那位母亲道歉。

“不好意思，我女儿给你们添乱了，她偷的东西多少钱，我给你们赔偿吧。”

我慌张开口解释。

“妈妈，我没有偷东西，我只是......”

还不等我说完，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

妈妈举着的右手还在微微颤抖，眼里的失望狠狠刺痛了我的心脏。

“陈佳夕，你闹够了没有？你还要怎么折磨我？”

那天我躺在冰冷的地下室哭了一整夜。

我甚至开始怀疑，做错事的人是不是真的是我？

张叔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的声音带着怒意。

“刘燕，这八年里你对佳夕不管不问，连一口饭都不肯给孩子吃。”

“要不是老陈的同事和邻居救济，佳夕怕死早就饿死了。”

“是啊，她明明已经十六岁了，身高却只有一米三，体重不到六十斤，身体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刘燕，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这些年是怎么虐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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