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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从小就丧失了父母,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他只知道努力往上爬,怎么才能获取更大的利益。
&esp;&esp;可是在遇到江盛以后,一切的一切都不能用利益两个字来概括了。
&esp;&esp;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esp;&esp;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情绪来掌控对方,来压制对方,好像这样就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esp;&esp;他把江盛的东西收拾好后,回到车里,安安静静的半躺着车椅上,闭上眼眸,脑海里闪过以前那里画面。
&esp;&esp;全是江盛红着眼眶看着他,字字句句说着不要抛弃他。
&esp;&esp;霍政京脑袋里面很乱很乱,他双手紧紧的抱着脑袋,眼眸里面晦暗不明,充斥着不明的情绪。
&esp;&esp;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霍政京稳了稳心绪,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
&esp;&esp;“喂。”他的语气带着略微的疲惫。
&esp;&esp;“都几点了,你还来不来?”苏泽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可以听到那么喧闹非常,霍政京微微拧着眉心。
&esp;&esp;“马上就来。”今日是苏泽邀请他去参加对方又快要当爸爸了,霍政京对于这些并不上心,可是对方已经算是自己所剩无几的好友,伴着自己长大的,他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人家。
&esp;&esp;这次属于朋友之间的聚会没有那么多商务的因素,到场的也差不多都是些老熟人。
&esp;&esp;霍政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聊的正嗨了,他们看到霍政京一个人走过来。
&esp;&esp;陆文之就忍不住打趣,“哎呦,今日霍总怎么是一个人过来的啊,你家那宝贝呢?”
&esp;&esp;在场的人也都把目光投到了霍政京身上,霍政京略带着疲惫的坐下去,拿着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esp;&esp;语气淡漠道,“生病了。”
&esp;&esp;苏泽原本正搂着他媳妇亲热呢,听到后松开手,走过来,“怎么又生病了啊?你说说你,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esp;&esp;“他这千年老铁树怎么懂怜香惜玉啊,你也太为难他了吧。”陆文之摇头轻笑着调侃。
&esp;&esp;苏泽把手搭在陆文之肩头,“那你这海王倒是教教他啊,我看着都愁得慌,你看看我这都快二胎了,霍政京连个对象都还没搞定,也不知道这孩子,我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喽。”
&esp;&esp;说着也在陆文之旁边坐下,拿着玻璃酒瓶往桌上的小酒杯缓缓倒满了一杯。
&esp;&esp;他转头脸上洋溢着浓郁的笑,“老婆,今天这大喜日子,我可以和两杯吧。”
&esp;&esp;女人手摸着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笑意盈盈,“行,喝。”
&esp;&esp;陆文之无奈的摇摇头,他们圈的人都可以苏泽是个听老婆话的绝世好男人,他们对于这种场景早就见怪不怪了。
&esp;&esp;“这对象,我们二爷应该是有数了,但是这孩子嘛,估计这辈子都没戏了。”陆文之眼带着戏谑的看着旁边默默喝着酒的霍政京。
&esp;&esp;“这倒也是啊,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啊?你说以前读书的时候还真看不出来。”苏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esp;&esp;霍政京脸色微沉,目光如刀般看着笑的正欢的人。
&esp;&esp;苏泽感受到了对方犀利的眼神,用手捂着嘴干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的坐的笔直,“喜欢男人也没什么,我绝对尊重任何一种性取向。”
&esp;&esp;“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啊,你真是少见多怪,咱这圈里多少结了婚还在外面玩小男孩的。”陆文之用着手肘推了推苏泽,随后靠在沙发上。
&esp;&esp;“是是是,我知道,不过霍总,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一来就闷头喝酒是怎么回事啊?你该不会是跟小宝贝吵架了吧?”苏泽看着脸色从进门就不太好的人。
&esp;&esp;霍政京心情确实极其的郁闷,他从看到江盛的日记本就开始一直在问自己,对于这个人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esp;&esp;可是他得不到答案。
&esp;&esp;他就像是个遇到了难题的少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停的兜圈不停的找答案。
&esp;&esp;霍政京手里拿着酒杯,脸色困惑,声音略微的低沉,“到底什么是喜欢”
&esp;&esp;听到后两人愣了一下,合着臭脸那么久就是困惑这事。
&esp;&esp;陆文之撇撇嘴,世人都说他是花花公子,风流又浪荡,对于爱情他向来只追求新鲜感和刺激,从来没有遇到想让他停足的人。
&esp;&esp;“这个问题,你还是问我们好男人苏泽吧,我喜欢的人太多了,概括不出来。”陆文之把眸光转向旁边的人。
&esp;&esp;再喜欢喜欢我吧
&esp;&esp;“喜欢的话,我觉得就是离不开她,心里眼里全是她,会被她的一举一动影响,还会尊重她的意见,永远把她放在首位。”苏泽眼神不由自主的看着远处跟她的小姐妹聊天的人,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了起来,完全就是陷入爱情的人。
&esp;&esp;这样就算是喜欢吗?
&esp;&esp;那他也是离不开江盛,一分一秒都离不开,满心满眼都是对方,会因为对方变得情绪暴躁不安,也会因为对方日记里面的一句喜欢,欢喜半天。
&esp;&esp;他也可以为了江盛放弃所有,不仅仅是联姻,甚至他都可以把自己的产业拱手相让,只要对方不离开,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霍政京拿着酒杯闷头又是一杯,感觉自己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眼前忽然浮现起江盛朝着自己笑的画面,他看清了对方眼眸中的自己,那时的江盛满心满眼全是自己,对方含羞带笑的轻声唤着自己二爷。
&esp;&esp;霍政京紧紧握住酒杯,浅浅一笑低下脑袋,眼眸闪过一丝的伤感,可是现在的江盛再也不会那样看着自己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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