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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下次……]
伊克莉丝看到狗卷棘将自己的手机屏幕晃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而按着手机键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
[棘:不要在外面对我做这种事,不好,会被人看到的。]
她昂着头贴近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如果没有所谓的外人,我们就可以想做就做吗?”
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让人想歪,狗卷棘整张脸如同烧起来一般,为什么她总是会说这种撩拨人心的话,而他总是拒绝不了伊克莉丝,难道是因为他也喜欢这种被人索求的感觉吗……少年头痛地想,忍不住有些唾弃自己一次次的妥协,他还真是有够没定力。
伊克莉丝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手机上传来的一阵铃声却打断了她还未出口的话,她看了眼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龙马。
看来他打完比赛了?反正那个人类不可能赢得了龙马,伊克莉丝毫不避讳地在狗卷棘面前打开通话。
[龙马,比完了?]
[嗯,一椛你在哪儿?都说了人生地不熟的你别乱跑啊,而且我饿了,去找点东西吃吧。]
伊克莉丝微微抬眸瞥了狗卷棘一眼,笑吟吟地用手指戳了一下他高高的衣领,她现在非常满足,完全没有饿的情绪,但她还是从善如流地回答着。
[好,你站在刚刚那个比赛场别动,我现在过去找你。]
说罢,她挂断了电话。
“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东西?”
狗卷棘摇了摇头,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别的名字,一椛?她不是叫伊克莉丝吗?因为时间过长,狗卷棘已经不太记得他以前是否有听过伊克莉丝的其他名字,当时呈上来的报告也确实写着伊克莉丝几个字,不过考虑到她和她亚洲父母完全不像的容貌,他第一反应只是她可能有隔代遗传,而且估计还改过名字,或许也有可能是亲戚的孩子?他有些胡思乱想。
[棘:……一椛?]
伊克莉丝眨眨眼,表情有些漫不经心,“那是母亲给我的名字,只有、嗯……只有家人会这样叫我。”
应该是那位去世的母亲给她起的名字吧,对少女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的狗卷棘心想。
[棘:原来如此,很好听。]
“是吗,如果棘喜欢的话,我可以允许你这样叫我哦。”伊克莉丝昂起头,金发蹭到狗卷棘的脖颈上,碎发顺着衣服的角度贴在狗卷棘的脸上,让他感觉脸颊有些痒痒的,他仿佛都能感觉到少女炽热的呼吸,“因为棘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
对,狗卷棘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她需要随时能摄入这样完美的养分,而现在的家人给了她很好的庇护,可以方便她随时找到他,暂时不需要更换……
——不对!她不能这样想,她已经很贴近人类了……少女暗忖着,努力改变自己的思维,她必须更贴近人类才可以,她已经见过很多人类,而里面味道最特别的就是狗卷棘,即使家人也不会给她这种感觉,而她现在越发的期待他成熟期时的味道了。
狗卷棘忍不住掩面,他更加确定伊克莉丝真的完全没有意识自己在说多么撩人的话,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先走了,再继续这样相处下去,他怕自己会更加被动。
伊克莉丝没给他这种机会,现在是中午,哪有人类中午不吃饭的,即使狗卷棘拒绝,她也早就习惯这种否定的答案,她干脆拉着狗卷棘的手臂,将他带回到比赛场。
此刻龙马正坐在原处等伊克莉丝回来,他的脸上还有点点血迹,而龙崎樱乃正眼眶通红一脸担忧地望着他,有些固执地没有先行离开。
“龙马——”伊克莉丝大声喊道。
“一椛,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慢……嗯?他是谁啊?”龙马的抱怨还没持续一秒,他看到站在伊克莉丝身边的狗卷棘,这个男生很陌生,记性不怎么好的小少年微微瞪大猫瞳,一脸的疑惑,他早就将狗卷棘的事忘了个干净。
“是棘。”伊克莉丝想了想,笑着介绍,“你们小时候应该见过哦。”
“不记得。”龙马只是瞥了他一眼,“噢,你好。”
“海带。”狗卷棘看着他额头上的点点血迹,很是纳闷怎么普通人打个球还能脸受伤,“大芥?”
“……他在说什么。”龙马不解。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伊克莉丝拿开他的帽子,捏着那张小脸端详。
“一点小伤,对手太弱了,连拍子都握不住。”龙马浑然不在意,赢了那种程度的对手,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那下次要小心些,不要随便受伤了,大家会担心的,而且我也会担心。”伊克莉丝看着龙马的眼睛认真说,不过她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担忧的样子,好像只是很普通的在阐述一件事。
“没事,都快结痂了,估计两三天就好了。”龙马无所谓地说,伊克莉丝看着他额上确实不严重的伤口,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狗卷棘觉得她的态度有着奇怪的违和感,总觉得哪里不协调,或许也只是她的个性如此,他又不好多问,但怎么感觉她的家人似乎完全不知道她有治愈力的样子,是故意隐瞒着?但他却可以知道,因为……他是特别的,这女孩在无意间也总是会做让他心动的事。
这个认知突然间让狗卷棘感觉到内心涌起愉快的情绪,他下意识拉起衣领,挡着自己忍不住勾起的嘴角。顿了顿,他又下意识摇头,不行不行,明明想要离开她的,自己在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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