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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忠宁和林霜刚才之所以暗暗紧张,就是担心许桂芝会对这件事不满。
现在见许桂芝情绪很平和,两人神色都不由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许桂芝虽然背对着林霜和许忠宁,但因着精神异能,她还是能感知到林霜和许忠宁此刻身上的愉悦情绪。
许桂芝嘴角不由也跟着往上扬。
她没有什么见不得儿子做家务的坏毛病。
在她看来,家务活本来就是应该大家有商有量,一起分担着干才对。
既然许忠宁愿意早起做饭,那这既然很好,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就像原身在原剧情中那样,去指责林霜没个当媳妇的样。
这是很没有道理的说法,毕竟凭什么女人就该天生做饭洗碗呢?
现在可不是封建旧社会了,儿媳妇又不是家里的免费丫鬟。
想到这,许桂芝心里不由感到庆幸,还好许忠宁和许益清都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巨婴少爷,不然她绝对是第一个受不了。
许忠宁早上除了煮粥外,还用许桂芝昨天从山里捡到的野鸡蛋做了盘煎鸡蛋。
虽然他的厨艺远不如前世是王府大厨的时映盈,但大家伙还是吃的不亦乐乎,毕竟煎鸡蛋也是一道难得的荤菜。
而且,这鸡蛋还跟昨晚吃的兔肉一样,都是属于白捡来的,那吃着就更香了。
吃过早饭,大家开始忙活起家里的大小家务活。
许家的院门没关,因此梅丹兰和她男人许金宝过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院中洗衣服的许益清。
见许益清蹲在院中,正用皂荚专注地搓洗着木盆里的衣服,许金宝和梅丹兰夫妻俩是满脸惊诧。
许金宝一脸不赞同地大声喊道:“许益清,怎么是你在洗衣服啊?你媳妇她人呢?这洗衣服的活,该她干才是啊!”
许益清抬头一望,见是许金宝这个隔三差五来他家占便宜的小舅,神情冷淡下来:
“我这手又没断,怎么就不能洗衣服了?”
许金宝一听许益清这话,脸不由黑了下来,因为他这辈子,就从没动手洗过一次自己的衣服。
按许益清的话来说,那他岂不是断了一辈子的手?
许金宝顿时拉长了脸:“行,既然你不听我的,那就随你的便!只是以后倒霉时,可别说小舅我没提醒过你,这男人的手是用来干大事的,一旦洗了衣服,可是会把自己的财运给冲走!”
许益清没想到还有这么荒谬的说法,直接被无语笑了:
“小舅你倒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我看你这么多年,好像也没阔绰到哪里去吧?”
甚至隔三差五,还来占他们家的便宜呢。
许金宝被许益清这么说,瞬间感到一阵下不来台的恼怒。
他大声呵斥许益清:“你这小子懂个屁,我以后的福气可大着呢!”
许金宝刚出生那会,他娘找隔壁村一个有名的盲眼神婆替他算命,那神婆说许金宝是大富大贵的面相,未来必定有一番大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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