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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你猜!”四皇子李泰仰着肉嘟嘟的小胖脸。
“哦?莫非青雀晓得?”天可汗顺着儿子的话问,逗孩子开心。
“我晓得!冬瓜切成条,先用石灰水浸泡…”李泰眉飞色舞的讲着。
信中将冬瓜糖制作详细描述,聪明的四皇子一看便明白、
“为何要用石灰水浸泡?”天可汗不解。
“石灰水浸泡后冬瓜变硬,不然会煮烂,就做不成这般硬朗的冬瓜条。”李泰侃侃而谈。
“青雀真聪明!”天可汗表扬道。
“呵呵,信里写的!儿子刚看的!”李泰羞赧道。
每次父母的表扬都让他开心不已,他就喜欢父母关注自己的目光,不想被忽略。
“长乐在惋惜甚?”天可汗又问长女。
“阿耶,你看!好看吗?”长乐举起手中的彩茧。
“哦,尚衣局染的?”天可汗随手接过,“这般大,今年的蚕茧怎这般好?”
“不是,阿耶,是岭南道的!你看这里!”长乐拉着父亲看箱子里。
天可汗笑呵呵看过去,随口道,“嗯,好看!”
“这是…”在看到渐变色时惊住,“观音婢,福忠从何得来的?”
“二郎,你先看密奏!”长孙皇后并非意料中的惊喜,似有心事。
天可汗疑惑地接过密奏,坐下慢慢看起来。
“倡者荒沟村苏步成之女苏樱?”天可汗喃喃念着,觉着这名字很耳熟,茫然地看向皇后。
“二郎,后面还有!”长孙皇后不动声色。
天可汗继续往下看,后面有荒沟村修的砂浆路,比官道还好走,路面坚硬干净,没有坑坑洼洼,不会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
路基里有桐油浸泡过的竹条做筋骨,铺上黏土、石灰、砂子按比例混合搅拌而成的砂浆。
“呵呵,这些岭南人挺有脑子的,抹墙的砂浆如此用!”天可汗笑出声。
再看到后面水泥,“坚不可摧,建筑城墙、军事要塞!”
“何人?竟如此奇才?”天可汗觉得哪里不对,“难道又是梧县?”
又倒回去看,荒沟村!哦,那些粉条就是从荒沟村传出来的,还有不久前司农寺卿送回的麦种!
用了腐土肥地,头年亩产竟高达二百五十多斤!
每亩产的各装一只箱子,都写着亩产量,和地块。
没有腐土种植的麦子,明显没有肥地的麦子颗粒大、饱满。
随着麦子回来的,还有几册厚厚的种植记录。
从腐土筛选开始的日记,以及浸种、播种等,每日地里的作物变化,劳作时长、天时、温度等记录详实。
还画了奇特表格,对比内容一目了然。
想不到那么偏远的地方还有如此懂种地的人!天可汗起了惜才之心,想要招进司农寺。
却不想司农寺卿已下手,直接将人带在身边,在岭南道各地巡回教授新式种地法。
那人叫什么来着?苏、苏步云?对,苏步云!
他们是一家?看来这苏家了不得,藏着能人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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