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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整个人的意识都模模糊糊的,身体各个地方都在隐隐作痛,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昏迷下去,不然就只能继续成为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可无论怎么样,她努力地呼号,却就是醒不过来。
眼前的世界混乱不堪,其实在以为能回国的前两晚,沈情已经不会再做噩梦了,可是现在,她看见的全部都是血,是男人身下溅射出来的血液,是使得屏幕变色的赤红,是口腔中不知何时弥漫的血腥味。
她强迫自己清醒,可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内心好像有一个不断膨胀的漆黑深渊,渴望着能有什么东西将它填满。
眼皮沉甸甸的,眼睛看不清楚,但沈情的知觉却还在继续工作,她感觉到有一只炙热的手掌轻缓地拂过她的额头,捋过她散乱的发丝,沈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对雄性生物身上的荷尔蒙变得如此敏感,她甚至觉得那似乎变成了可以缓解心中愈发空虚的东西。
柔软的身体被操控,沈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拉了起来,被桎梏在一个坚硬宽厚的怀抱,大掌抚按她脆弱的后腰和肋,耳边不断地响起朦胧的呼喊,可是沈情一时间还是有些听不清。
她的脸颊逐渐变得滚烫,可是却还是在贪恋对方身上同样发烫的东西,嘴唇与暴露在外的皮肤断断续续地触,随着他胸口的起伏震动而麻麻痒痒的,嗅觉是最早恢复的器官,她的鼻尖尽是陌生又充满强烈倾略性的古龙水味,沈情的意志力告诉她应该远离对方,可是理智已经消失不见,绵软的身体下意识地反应在违背她此刻的想法。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沈情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唇舌,意图清醒过来,她的手脚开始挣扎,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坠入深渊。
意识勉强清醒了一些,周围暗得要命,并非是寻常的室内装饰,她的眼前晃过极为模糊的人影,面容虽然看得并不清晰,但沈情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
这令她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忍不住闪过可怕的猜测。
沈情对那些人的卑劣早就心知肚明,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她艰难地挪动着完全没有力气的四肢,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是身体根本无能为力。
她又张了张嘴,可是声带却根本不受控制,发出如同婴儿一般咿咿呀呀毫无意义的碎片音。
下一秒,陌生男人高大的躯体朝她靠近,甚至不容置疑地压了上来,如同一座绝无办法撼动的高山似要死死地将她碾开。
身上的布料违背她的意志一点点远离,本就敏感脆弱的皮肤变得凉飕飕的,沈情尖叫挣扎急得要命,她疯了一般想要推开对方,可是她的双手抵在对方强壮的胸口上纹丝未动,体现出来的不过是她眼角的两行清泪,无法违抗地心引力,向下蜿蜒。
男人陌生的气息凑到沈情的耳畔,微张的薄唇带着沉重的呼吸与她的耳畔摩挲,皮肤在这一刻变得敏感至极,沈情心里抗拒至极,可是身体却难以违抗,他用力地捧着她意图逃避的脸,似乎依旧在说些什么,但她眼前的世界依旧模糊,只能隐约感觉到一双碧蓝的眼眸直视着她。
不是他的眼……不是……
听觉好像在这一刻突然恢复了作用,沈情感觉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道略有些许熟悉的声音,然后愈发朝她逼近,直至清晰。
“沈情……是我。”
“是我。”
沈情一时间有些困惑了,她的心中短暂地闪过一丝希冀,她知道艾蒂安会易容,或许真的是他。
可是,她的内心很快又被困惑席卷,艾蒂安有一双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蓝绿色眼眸。
然而,那道极为低沉轻缓的气声在沈情的耳畔响起,她呜咽着,沈情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即便是意识正在逐渐清醒,可是缺失的力量依旧无法让她发出声音,让她不断地摇头。
“对不起……”
男人的声音压抑地在沈情的耳畔响起,他似乎也在努力地克制,“来不及……解释。”
弄脏了她白皙的脊背。
041
凯尔订了布莱顿酒店的一间普通套房,通过房间里的网线控制了全部的闭路电视,暂时确定了那个乔纳森·阿伦斯坦的房间里没有监控。
但是他很快又从里面翻到了其他隐匿的痕迹。
因为科技的限制,他没有办法读取储存在录影带里的画面,但凯尔能通过闭路电视实时监控整栋酒店的情况。
因此,凯尔发现这家酒店确实有着不小的秘密。
这家酒店存在不为人知的内部结构,寻常入住的客人甚至工作人员都接触不到,但实际上里面有好几间装了夜视监控的暗室,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摆放着张牙舞爪、令人不安的工具,角落里甚至还能看到一团没有处理干净的血迹。
他刚张了张嘴,却通过监控看见艾蒂安已经打扮成侍者的模样进了乔纳森的房间。
是的。
这就是艾蒂安的计划,他要将对方捆起来扔进衣柜里,然后假扮成对方的模样,利用权贵之子的身份将那个无辜的女孩带到自己的身边来。
原本凯尔觉得这个计划是可行的,毕竟艾蒂安为此在短时间内做了充足的准备,几乎可以说是算无遗策,可是他在看见那些暗室之后,不知为何,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他扯了扯耳边的耳机,想要告诉艾蒂安这件事情,耳边却隐约传来了两人打斗的声音。
凯尔这点倒是很放心,艾蒂安从青少年时期就混迹在灰色地带讨生活了,因此无论从智慧还是身手,都不是一个娇生惯养权贵之子可以轻易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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