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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这一说明湘的眉蹙的更深了——官运资格由朝廷及各地布政司发出,郑家败落,其官运资格自然该收回,私下转让一事,简直闻所未闻。
私自转让官运资格,虽说是犯了忌讳的事,但在这之前并不是没有先例。只要给足了银子喂饱当地布政司,还是有机会操作的。但问题是,这笔银子一定是个极其庞大,大到等闲难以想象的数目。
已经败落的郑家当然拿不出这笔钱,那这笔钱就只能着落在曹旺身上了。
可对于一个刚刚发家不足三年的新晋富商来说,他掏干了家底也未必凑得起所需的银子,那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采莲司。”明湘半合着眼,低声喃喃,“如果说和采莲司有关系的话,他们又为什么要花一大笔银子扶持曹旺呢——走私!他们要借助曹旺这条渠道,借助官运南北往来运送战马粮草的便利进行走私!”
她蓦然睁开眼,眼底隐有寒光。
风曲:“郡主慧眼如炬。”
查出曹家可能与南朝有牵连,鸾仪卫当即前去搜查曹府。
短短数日,曹耀宗由受害者转变为私通南朝的嫌疑犯。鸾仪卫毫不客气将曹府翻了个底朝天,连地面青砖都一块块仔细敲过去,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在书房角落一个白瓷落地缠枝梅瓶底部的青砖下找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夹层。
夹层中放着一本账本。
那本账本上,记录了曹家历年来上下打点各处关卡,秘密往南朝运送良马的账目。
“什么时候拿到的账本?”明湘往前探身,蹙紧的眉松开了。
显然,按照风曲话中之意,拿到这本账本,能从中挖出许多线索。
“回郡主,鸾仪卫彻夜搜查,今晨卯时一刻自曹耀宗书房中搜出,遂快马归京禀报。”
明湘恍然大悟。
想必风曲查看账本之后,直接前来郡主府禀报。可惜他来的有些迟了,明湘已经去了清溪小筑,倒是正撞上心血来潮前来郡主府的皇帝。
“账本……”明湘下意识便要命他呈上账本,又改口道,“罢了,你且说完。”
风曲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只乌漆木匣,封口还盖着鸾仪卫专用的火漆印章。
梅酝接过来呈到明湘身侧小几上。
风曲接着道:“至于曹伯正,证词称他与其妻南琴一同失踪,他的尸体已经发现,南琴则下落不明。”
曹伯正的尸体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死在增化巷一处被雪压塌的废弃房屋里,京兆府抢救灾民时,从废墟下刨出了曹伯正,如果不是鸾仪卫找人先从京畿一带开始,首先查了京兆府,曹伯正险些和其他几个不幸死在增化巷坍塌民房中的孤寡老人一同拉去埋了。
经仵作验过,曹伯正致命伤在后脑,为钝器打击伤,至于究竟是何钝器,身上残余线索,由于曹伯正死的太久,已经看不出来了。
没错,鸾仪卫积年的老仵作推断,曹伯正和曹耀宗死在同一日。
为什么曹伯正从定原城失踪,反而会死在京城的增化巷中?以钝器打击他致死的那个人又是谁?
曹伯正的生平履历中,前十五年乏善可陈,唯独最大的一处疑点:他与曹耀宗闹翻后离开定原城,是在哪里积蓄起一笔钱财。
以鸾仪卫之能,竟然也查不到曹伯正离开定原城后那三年去向何处。
有趣的是,曹伯正发家的经历某种程度上和他的祖父曹旺极为相似:同样是起初落魄,随后骤然发家,财产来路说不清楚。
不同的是,曹旺娶妻郑氏,郑家乃当地大族,尽管落魄,族人仍在。而曹伯正的妻子南琴却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人,不但查不到她的来处户籍,就连曹伯正的户籍上也无婚嫁记录——换句话说,他带回定原城,自称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妻子南琴,实际上根本不能算是他的妻子。
结合查出的种种线索以及账本中的往来记录,鸾仪卫做出了以下推断:
为了将良马运往南朝,采莲司暗探早在几十年前就开始布局。因此,他们选中了曹旺,暗中扶持曹旺发家,帮他娶到官运商人郑家女,将官运资格拿到了手中。
此后,曹旺一直在暗中为南朝运送良马。曹旺死后,其子曹耀宗接替了他,也许是因为曹耀宗厌倦了受制于人的感觉,试图摆脱控制。而采莲司则扶持了曹伯正,意图取代曹耀宗。
那个不知来处,深居简出的南琴,或许就是采莲司派到曹伯正身边监视他的暗探。
风曲恭声道:“请皇上与郡主看账本倒数第九页,承运二十四年以前,运送良马的花费不断上涨,而自承运二十四年之后,花费总体未变。”
但这些年来,随着大晋对民间马市的管辖愈发严苛,良马的价格逐年增加。
也就是说,曹耀宗私运的马匹数量越来越少。
他顿了顿,刻意留出了片刻,才接着说:“此外,尽管马匹数量减少,但曹耀宗一直留出了这样一笔买马运马及上下打点的支出,哪怕曹伯正回了定原城,开始和曹耀宗作对,都未停止,包括去年。但今年,账本上却没了这笔记录。”
“今年?”明湘拢起了细细的眉。
风曲道:“半年前,曹耀宗的儿子死了,出门行商时路遇劫匪,不幸身亡。”
或许是南朝要给曹耀宗一个警告,又或者是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这枚不听话的棋子。总之,曹耀宗彻底斩断了和南朝的合作,半年之后,他在一个寒冷的冬日离家,之后尸体出现在了苍茫山道旁的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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