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今城里头乱的很啊。”船夫摇着船忽然长叹了声,看着季熠辰和沈香茉低声道,“听说宫里头出大事了,皇上太后都给囚禁起来了,现在外头传的沸沸扬扬,到时可别又征兵了。”
“外头都怎么传的。”季熠辰抬头看船夫。
“征兵打仗,老百姓要苦了,都想过太平日子。我啊知道,这人走的上头了啊,想的就多了,不像我们,吃饱穿暖就够了。”船夫指了指天,说起话开摇头晃脑,似有一番大道理。
船篷内的灯晃晃亮亮,夜色漆黑,那边的河岸已经看不见,季熠辰搂着湿了半身的沈香茉,夜风袭来,竟也不觉得冷。
耳畔传来船夫的叹息,“是夏天了,你看着鱼多肥厚。”转头过去,季熠辰看到船夫走到船尾拉渔网,月光之下,那渔网中被牵扯上来的鱼在水面上蹦蹦跳跳,泛着波光粼粼。
船尾是一处做下去的凹槽,里面积着水,船夫把网里的鱼倒到凹槽里,只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在这徐徐夜风中,空气都变得灵动了许多。
他们刚刚经历过生死,沈香茉觉得这一刻尤为的来之不及,她甚至是有些贪婪的看着月光映衬下的河面,波光粼粼,泛着银白色的碎粒,每一次荡漾就像是在月光下舞蹈。
船夫格外的惬意,小小的船篷内烧着一锅子的热水,他从凹槽里抓起一条新鲜的鱼,拿起小刀利落的去鳞剔肚,整块的蒜姜片放在锅子里,一尾鱼放下,盖上盖子后自己走到船尾继续摇船。
过了一会儿船靠岸了,船夫先把一锅子的鱼汤连同底下的炉子都抬上了岸,这才帮沈香茉一起把季熠辰扶上去,让他们坐在牛车上面,船夫捞起两个大木桶,把凹槽里的鱼都捞起来放进木桶中,再架上牛车。
牵着船隐到芦苇丛中,这时那一锅子鱼汤的香气已经飘散开来,船夫拿了干净的碗盛给季熠辰,把锅子往马车旁一系,倒掉炉子里的灰也挂上车,船夫坐在前面,驾着老牛往前方走去。
牛车摇摇晃晃的,牛车上只搭着简单的棚顶,季熠辰要靠着棚顶才能稳住身子,沈香茉把鱼汤递给他,【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季熠辰摇头,“你喝。”
不由分说,沈香茉直接把碗凑到他的嘴边,季熠辰一愣,鱼汤入口,他逼不得咽了好几口,一碗汤一下就见底了。
沈香茉捏起自己的袖子替他擦嘴,其实这么狼狈了两天,阖身上下也没有干净的地方。
季熠辰笑了,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要说什么呢,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坐在牛车后面看着外头的夜色,竟也是心宁的很。
————————————————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李河镇城门口,不远处一辆牛车晃晃悠悠的朝着这儿过来,老牛走路的慢,好一会儿才到大门口,门口的侍卫拦住他们,船夫眯了眯眼醒过来,抬眼看大门口的字,身子前倾摸了摸老牛,“老伙计,亏的你认路,这一路都睡过去了。”
船夫打了个哈欠后才注意到拦着他的侍卫,赔笑道,“官爷,我这进城,卖鱼呢。”
“就你一个人。”侍卫顺着牛车看了两圈,拿起手上未出鞘的剑往牛车上累起的稻草堆里捅了捅,走到前面,冷着神情问船夫,“一路过来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
“官爷,大半夜的这路上哪有人,鬼比人多了去,就我和老伙计,我们赶了大半夜的路,啥都没瞧见。”船夫指了指后头的木桶,求道,“官爷,这赶着进去卖鱼呢,昨天捞的,新鲜着呢,如今日子不好过,贴点家用。”
说着,船夫从衣服里摸出十几个铜钱塞到侍卫手里,“官爷,您买口酒喝,买口好酒喝,啊。”
侍卫把铜钱收到口袋里,还额外朝着木桶里看了一眼,里头都是活蹦乱跳的鱼,没别的,牛车里又干干净净的,两个侍卫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挥了挥手,让那边守城门的把栅栏拉开,“过吧过吧。”
“好嘞。”船夫牵着老牛往前走去,挑着平坦些的路走进了李河镇。
大清早的,镇子里已经开始热闹了,要不是这些天东搜西找的,这儿还能更热闹。
进了镇过去一些就是集市,船夫一路打着招呼,显得十分惬意,到了集市尾时船夫拉着牛车拐进一个巷子里,这儿都是酒楼后门,大清早的,还没开始热闹,来来往往的也都是送货的人,船夫把牛车停靠在拐角处,看看四周没什么人,蹲下身子,把牛车下面的一条皮身解了开来。
季熠辰抱着沈香茉,双脚先搁在了地上,船夫垫了一把扶他出来,看他苍白的脸色,笑呵呵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不简单啊。”
“多谢大叔相助。”季熠辰还是把沈香茉的耳环塞给他,“这上头的珍珠挖下来能兑银子,这顶头也是用银子做的,您收着,算是我记着您的这份恩情,您若留着这个,改日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到兰城通茶楼,找季掌柜。”
“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兰城喽。”船夫还是收下了耳环,沈香茉扶着季熠辰,两个人过了巷子,朝着李河镇的南面走去。
————————————————
天蒙蒙亮的巷子里没什么人,他们到了李河镇南边的巷宅区,这儿到处是四合小院,从头数到尾,季熠辰到了一家门口挂有福字吉祥的,靠在墙上,重三下,轻两下敲着门。
不一会儿,那院子里传来了开门声,有脚步匆匆过来,站在门口能听到插栓挪开的声音,门一打开,是瑞珠。
这丫头脸色憔悴,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看到季熠辰和沈香茉时半响还没意识过来这是谁,等到季熠辰喊了她一声,瑞珠这才又哭又笑着捂着嘴巴,朝着屋子里轻喊了声,这头忙扶起季熠辰,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秋裳出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她比瑞珠冷静些,忙到了门口把门阖上,替沈香茉扶住季熠辰,赶紧进了屋,屋子里崔妈妈看到是沈香茉回来了,身形一晃,险些激动晕过去。
“我的小姐啊。”崔妈妈上上下下看了沈香茉一通,颤抖着手摸着她的脸,红了眼眶,“您这是受了多少苦啊。”
【奶娘,简单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城去。】沈香茉拍了拍她的手,【其他人呢。】
“雪盏和莫离那两个丫头是要接您出宫的,还留在宜都,观天和观河出去探风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崔妈妈让瑞珠和秋裳两个人收拾,自己又急匆匆出去烧水,再怎么着也该换一身衣服简单擦洗一下。
崔妈妈端着水盆进来,沈香茉让她放到桌子上,绞干了先替季熠辰擦脸,寻来干净的衣服换,沈香茉解开腰上的布,昨夜泡了水今早又在马车底下支撑用力,这伤口非但是没有愈合,反而透着腥红,周围的地方又犯着脓,十分的严重。
【奶娘,让瑞珠跑一趟药铺。】沈香茉吩咐瑞珠出去,季熠辰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忙碌,转头看崔妈妈,“崔妈妈,替夫人先换衣服,再看看她手臂上的伤。”
“小姐您受伤了!”崔妈妈把她拉到内屋中,脱下衣服,只剩下一件裹胸的长裙,这裙子还污迹斑斑,再解开手臂上缠了好几日的纱布,取下早就干枯的草药泥时,沈香茉皱了下眉,这些草药泥都已经和皮肉粘在一起,扯开来疼得厉害。
“您和世子究竟去了哪里,外头说宜都城里各个城门都封了,进出查的分外严厉,宫里头也出事了,雪盏她们没出来,我也没让瑞珠她们进去,李河镇这儿倒是没有人来搜我们,怕是还不晓得我们离开,我们在这儿等了五六天了。”崔妈妈找了纱布过来替她轻轻的擦洗伤口边缘,已经结痂,白皙的手臂上难看的划了这么一条,幸运的是屋子里还有些伤药的药膏在,那比外头买的要好,还能褪疤,崔妈妈替沈香茉涂上,重新换了纱布裹着,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天李河镇里发生的事。
的确是没有人挨家挨户的搜索,但是为了以防有人进出藏匿逃跑,宫中开始乱的时候没多久这边一带的几个镇都被封锁了起来,两头都派了人守着,进出查的严,一旦发现有嫌疑,宁可先抓起来也不放行。
【我们一路过来,那些人追到河岸边发现没人,肯定会搜这几个镇,我们要赶快离开。】沈香茉只大略的提了从山林里出来的事,可饶是如此,崔妈妈还是听的胆战心惊,她心疼的握着沈香茉的手,红着眼眶心里难受的很,“小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亏的逃出来了。”
这不是抱头痛哭诉苦的时候,瑞珠很快回来了,观天跟着回来,见到季熠辰时显得很激动,堂堂七尺男儿,看到季熠辰这般,也跟着红了眼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南朝穿书了,但他心情复杂。在这本充斥着万人迷修罗场的狗血乱炖小说里,他居然是下场最为凄惨的炮灰攻一号。故事中的主角受家境贫寒,心性薄凉又生得精致漂亮,眼尾那点如墨泪痣分外勾人。他利用着身边环绕的优质攻们,一路向上攀爬,逐渐成为被A市各种大佬放在心尖儿上争抢的人物,勾勾手指便能肆意搅动风云。而炮灰攻一号,就是最初那个心怀怜悯将主角受领回家,让他有机会接触各路大佬的头号冤种!贺南朝我跑还不行吗?我拔腿就跑!为了避免被渣受骗身骗心骗感情,陷入正攻们的争风吃醋修罗场贺南朝打起领带谁也不爱,继续当他的平平无奇富二代。可是为什么,主角受看向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沈央,A市首富家的矜贵小少爷。性别男,爱好男,由于太有钱不敢找对象,只好一心扑在事业上。他最近发现,贺家的那个草包二代,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不,不仅是不太一样,更像是摔坏了脑子!贺南朝你别乱花钱,这顿饭我请。沈央?贺南朝冬天家里冷不冷?要不我给你买床蚕丝被。沈央??贺南朝那是你的第几号男朋友?看上去不好惹啊,我先溜了!沈央???食用指南受追攻,攻宠受是的,攻穿错书了阳光温暖大帅哥攻x找不到对象的美人受1v1,he,纯甜口...
嘿,听说过「听说」吗?「欸,你听说了吗」「我听说他」「听说」「有没有听说过」「以前就听说」杨筱宁看得见谣言的真面目,她试图阻止,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