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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遗嘱写的都是他的名字。」
「哦,是麽,挺聪明的孩子,我很喜欢。」「那可不,我家小远侯聪明着呐。」
「好了,李大爷,我要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请你喝酒。」「好说好说。」
谭云龙主动走向余树,问道:「明天还有什麽安排麽?」
「没有了,这里没什麽事,很乾净,我明儿就走了,辛苦你了,谭队。」「我只是服从命令。」
大胡子家这边警察们已经散场了,李三江带着俩人往家走,路上,李三江不停抱怨着今天莫名其妙的,上午就被警车请去派出所,下午一连趟跑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居然村儿里来了。
不过,倒不是完全没收获,临了那人还塞了一条烟。
李追远一边听着一边在思索那位说书先生的身份,显然,说书先生才是他的兼职,可能把兼职水平玩成那样,也真是罕见。不过,退一万步说,对方既然能和警察在一起做事,那就肯定不是什麽坏人。
自己这里,也就不用担心了。
回到家里坝子上,润生还在一边扎纸一边看电视。李三江走过去敲了一记毛栗子,润生也只是笑笑。
谭文彬坐下来,很熟练地拿起藤条开始扎纸,同时懊悔道:「早知道我就把作业本带着一起去了。」李追远刚欲上楼,耳朵动了动,小声道:「彬彬哥,快回去做作业。」
?
嘴巴里还在发出疑惑声,可身体却因惯性丢下手中活计,又是一个侧翻,坐到小书桌前,拿起笔,表演思考。
很快,谭云龙走上坝子。
谭文彬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嘴角默默勾起。
谁知谭云龙走过来,对着他后脑就是一拍,骂道:「你在糊弄鬼呢!」谭文彬很委屈,心道:爸我这麽努力学习你怎麽还误解我?
「啪!」
下一刻,谭云龙按了开关,台灯亮起。谭文彬;「...」
润生把电视搬到屋外看,借着电视机的光够干活了。
谭文彬习惯陪着润生在旁边写作业,不过因为小远把台灯借给自己了,他就不再开上面杆子上的灯泡了。所以,他刚刚在他爸视角里,是几乎在一片漆黑下做着作业。
谭云龙提来了一袋子东西,放了下来,是他妻子特意弄来的一些偏方药。他仔细筛选过了,无毒。
「小远,刚刚忘记把这些给你了,你看着吃一吃。」
「嗯,谢谢谭叔叔,我眼睛快好了,到时候还得请谭叔叔带我去报名上学。」
「这是当然,等你眼睛好了,我们就去,那边学校也说了,你什麽时候去都可以,看你心情。」「嗯,好的,谭叔。」
谭云龙转身,准备走之前,还是在儿子面前停下,拿起小书桌上的作业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解题过程。「爸,这是小远给我出的题。」
「嗯,好好学。」谭云龙放下本子,摸了摸儿子的头,走了。润生每晚都会把电视台看下班
等电视机上出现彩色固定屏后,他关闭了电视,回头看见谭文彬居然还在做着题。「你还不睡?」
「你先睡吧,我再做会儿。」「哦。」
润生洗洗睡了。
早上醒来时,发现隔壁圆桌上没人,扭头一看,发现谭文彬趴在小书桌上睡得正香,手里还握着笔。润生走到小狗笼子前,摸了摸它的狗头
小黑狗睁眼看了他一眼,继续翻身睡觉。润生嘀咕道:「没用啊。」
李追远醒来后,除了下来吃粥,其馀时候都坐在二楼露台。
他已经连续「看」了好些天的《柳氏望气诀》和《秦氏观蛟法》,他觉得自己在眼睛不能看的前提下,说不定能对风水之术产生新的理解。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这些天的反刍,他弄明白两件事,一是那些「瞎子」形象算命的,普遍不靠谱:二是一定要保护好眼睛。今晚,李追远在外头等了很久,没等到柳玉梅她们回来。
听到楼下润生哥的电视机发出没台的「哔」声,李追远也走进房间,做了一遍眼保健操后,躺下睡觉一觉醒来,再次习惯性睁开眼,侧头看去。
他看见一身白裙头戴簪花的女孩,很是端庄地坐在那里。
第一反应是,她还是那麽好看。然后就是:
哦,我眼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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