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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盈润先下手为强就能取得江宏斌的新任,季纯的姿色,在江宏斌的眼里,也就平平。这背后肯定是许下了筹码。
向前要做的,就是让江宏斌知道,滨江肯押的砝码,不比盈润的轻。
价格、品牌、服务,所有的极值加在一起,就叫作利益。
……
……
向南自从接了大姐的电话,兴奋得不行。
虽然江家和向家在同一座城市,甚至就坐落在毗邻的两个区,她还是没日没夜地忍不住想家,想父母,想姐姐。
向南窝在卧室,先搭配好她和江宏斌周末回家要穿的衣服,又钻到地下储藏室,扒拉些礼品带回去。
向南看了看,格挡上有一箱燕窝还有两个月就到期了,便取了下来,又抽出一盒子铁壁风斗。
向南兴高采烈地提起东西便往楼上走,可她却忘了,今天是周五,江梓涵下午三点就回来了。
楼梯上,向南和江梓涵正撞了个满怀。
江梓涵头戴耳机,嘴里叼着棒棒糖,正优哉游哉地双手插兜。
冷不防地,被自己“小妈”这么没头没脑地撞了一下,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你走路长点眼睛!撞尸游魂,赶着投胎啊!”
江梓涵超级大声地凶向南,全然不顾大厅里还有司机保姆没有退出去。
向南先撞了人,于是也先道歉道:“对不起,我光顾着拎东西了,没看见你。没撞到你哪儿吧?”
说着,向南放下东西,去拉扯江梓涵,想看看她身上蹭到灰没有。
江梓涵也不是吃素的,平时没事还要寻隙后妈,她觉得向南明面上单纯,其实背后就是骚,不然怎么能勾搭上他爸。
今天向南确实冒犯了她,江梓涵更加得理不饶人,直接一巴掌“啪!”一声,重重打掉了向南的手。
“对不起。不好意思。”
向南继续道歉。
她只想息事宁人。
江梓涵是块爆碳,你越点,她越是火星四溅,把自己炸得噼啪响。
向南索性伏低做小,由着她欺负,她觉得折腾得没意思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但这回,江梓涵却没那么容易消停。
她冷眼瞥了向南脚边的两盒东西一眼,蹙起眉脚,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便嘲讽:“哟~又把我们江家的东西往娘家搬吶?来来来,正好让我看看,你又顺了些啥?”
向南马上警惕地瞄了楼梯下一眼。
保姆和司机看似各自在忙各自的,但向南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他们绝对绝对正竖着耳朵偷听。
“不是,我没有……”向南压着嗓子辩解。
“没有?”江梓涵立起两只硕大的眼泡,抓过向南的东西就继续啐道,“你别告诉我,你拿这些东西上楼,是打算自己煮着吃的?这燕窝,我奶奶都没得吃,你居然要搬回娘家?合着我爸幸辛苦苦挣钱,全是为你们家打工的呗!”
“梓涵!”向前无法当着外人的面忍耐,急中生智呵斥了江梓涵一声,“大人的事不用你管。你先回屋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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