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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他。”陆淮深给了她答案:“追着他跑了四年。”
这句话捅的林栀意哑口无言,隔了十多秒,才恍惚的说了一句:“再喜欢,也会累。”
“所以需要长辈。”陆淮深说:“他做错事,做出格会有长辈为你主持公道。”
公道……
哪里有什么公道。
林栀意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她质问陆淮深的那些话有多可笑。
哪里有什么为什么她要成为迁就的人。
因为许家往她家里送的项目,送的真金白银。
因为她家里就是要把她当成牺牲体来换取利益。
她是女儿,为家里牺牲是应该。
她是姐姐,为弟弟妹妹的未来牺牲,也是应该。
她有什么资格叫屈?
活该没人疼的,就该是牺牲体。
“三爷,我想我已经明白你留我下来是为了什么。”林栀意压下内心酸涩的疼痛感:“之后,我会好好准备跟斯越的订婚宴。”
“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三爷的清净。”
林栀意恭敬的说完这两句话便朝外走去。
而,在林栀意准备开门时,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孩。”
林栀意回头看着屏风的方向:“三爷还有其他吩咐吗?”
“扫掉旁人的轻视,最直接的方式便是让人忌惮。”陆淮深提醒:“小时的言听计从,我想聪明的小孩懂得怎么用。”
林栀意听懂陆淮深的意思。
她震惊于,陆淮深当真像一个长辈,教她怎么解决现状的难题。
更像那位大叔教她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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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陆淮深口吻不是这么正经,林栀意都会恍惚,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但此时,不是林栀意怀疑这些的时候:“谢谢小舅舅,我知道怎么做。”
男人‘嗯’了声,没有其他回应。
林栀意也不敢多停留,离开茶室。
随着门被轻轻关上出轻微的声响,原本阻挡的屏风突然被一阵妖风吹落,倒在地上,露出屏风后泡茶男人的真面目。
陆淮深靠在椅子上,双腿优雅交叠,手里捧着茶杯淡淡的品着,嘴角更是勾起浅淡的弧度。
如果林栀意刚才答应喝那杯茶,越过屏风,会现这张脸跟她嘴里的漂亮鸭子那张脸,一抹一样!
“邀请两次过来喝茶都拒绝,胆小鬼。”
他摇头,为刚才林栀意没过来喝杯茶而感到遗憾。
……
林栀意离开陆淮深的茶室,心脏还砰砰的狂跳。
人还没从跟陆淮深的对话里缓过来,一眼便见到站在客厅打电话的许斯越。
“你他妈给我查清楚,老子的车子为什么无缘无故坏,查不清楚,整个俱乐部的人都给换掉!”
许斯越暴躁的冲着电话那边的人控诉。
车子无缘无故坏掉?
林栀意想到许斯越跟陆仲西比赛时,原本已经领先,眼见着要拿下比赛,车子却突然放慢了度,让陆仲西越过去。
他不是故意输?
而是车子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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