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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结果还不等魏雪开口,就有一个女声横空插了进来。
林舒和许诗嘉循着声音看去,才发现开口的赫然是周欣。
只是比起此前的风光,她如今显得有些憔悴,身上也裹得严实,天明明不冷,头上还戴了个帽子。
这不论怎么看,都是个坐月子的产妇模样。
而她接着的话,也印证了林舒的猜想。
“我刚生完简易的孩子,你们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周欣比起汪娟,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一入场,就带了撒泼打滚的气质,当即吆喝起来:“医院里的各位来看看!我给他们生了个孙子,他们却这样对我,我刚生完一天,他俩就不认账连我住院生孩子的钱都不肯出了!”
林舒看了许诗嘉一眼,既然周欣生的是儿子,那怎么张涛汪娟会是这个态度?
而另一边,周欣话音刚落,汪娟立刻暴怒上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还有脸说?!你生的是我们老张家的孩子吗?!你他妈生的是个野种!”
“怎么是野种呢?!这就是张简易的孩子,只不过长得比较黑而已!”
……
林舒一行人本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在身边几个护工之间开始窃窃私语上了——
“哎呀我的天,这家人是演连续剧吗?”
“这女的脸皮可真厚呐,那是有点黑吗?那孩子明显是个中非混血,根本不是那家的,她还能扯着嗓子死皮赖脸喊!”
“那男的也不是什么好货吧?你没听那老太喊吗?那边那个姑娘才是他们家正经的儿媳妇,肚子里也怀着一个呢,还不是自家儿子人品差,领结婚证的正经老婆刚怀孕呢,另一边小三都生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也算解气,这男的找的小三给他戴绿帽子,搞半天虽然生了个儿子,可惜是个混血,压根不是他家的种,这会儿知道回来求儿媳妇了?那那家那德行,平时没少给儿媳妇气受吧?”
“那被戴绿帽子的男的也能忍?那男的怎么没来?”
其中一个护工做了个“嘘”的手势:“那男的来不了了。”
“怎么回事?”
“昨晚说是煤气中毒,发现的时候晚了,虽然抢救了,可现在还是深度昏迷呢,送的也是我们医院啊,在高压氧舱呢,我听医生摇头说,大概率很难清醒,这么躺着天天也是烧钱,也不知道家里供不供得起。”
“昨天我有个病人雇了我陪护,晚上我正出去想买点吃的呢,就看到刚生混血的那女的,和那男的爸妈,当时一起咋咋呼呼大呼小叫送来的,也因为当时急,手忙脚乱的,那女的摔了一跤,所以孩子提前破水了,直接就在我们医院生了,结果生出来一个黑孩子。”
……
这下林舒明白了。
难怪张涛和汪娟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原来是张简易陷入深度昏迷,周欣生下的孩子又明显不是张简易的血脉,张家担心儿子没了,剩下的“根”也彻底断了,这才慌不择路地转头拉拢魏雪。
张涛和汪娟原本显然不想把内情和盘托出,但如今周欣一闹,周遭一议论,眼看纸包不住火,索性也不遮掩了。
这对奇葩夫妻索性冲到了魏雪面前,扑通一声跪到了魏雪跟前——
“小雪,算爸妈求你了!简易现在躺在病房里,不知道还能不能醒,你肚里的孩子是我们老张家最后的希望啊!你只要不离婚,孩子生下来姓张,你放心,以后你和孩子的开销,都由我们来,我们还会给你一笔钱!你弟弟盖房子娶媳妇的钱,也我们来!”
汪娟眼里是癫狂的希望:“我已经给你妈打过电话了,她一听我说的,也不同意你离婚,你这孩子可是我们老张家的遗腹子了,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是我和老张的大孙子!你妈说会让你给我们生下来!”
不提魏雪的妈还好,一提她妈,魏雪脸上表情反而更冷漠了。
她看了汪娟和张涛一眼:“我肚子里的孩子,未必是男孩,不是你们的大孙子。”
张涛立刻见缝插针地保证道:“我们就张简易一个儿子,现在他都这样了,我们这辈子就只有你肚子里孩子一个孙辈了,你也知道我们家有不少套拆迁房,等我和简易他妈死了,这些不都还是留给我们孙辈,留给你的吗?”
汪娟帮腔道:“而且你这孩子,怎么尽说丧气话,这是男是女,还没定呢,怎么就一口咬定这孩子不是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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