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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璃愤懑的收回手,怒斥道:“雁未迟,你可真是不知羞耻,你可知这番话传出去,你自己也名声扫地,勾引小叔,你就不怕浸猪笼?”
“笑话!”雁未迟哈哈大笑:“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我雁未迟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名声扫地?”
“噗……”一句话说的鱼飞檐险些笑出来。
然而雁未迟还没说完呢,她继续道:“说我勾引小叔?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你哪点值得我勾引?是你这可憎的面目,还是这无耻的品行啊?!”
“你放肆!”上官璃被气得语塞,他从未见过如此尖牙利嘴的女人。
雁未迟冷声道:“滚!立刻从太子府滚出去。否则我现在就去街上喊,说你冲进我太子府上强
暴我!我雁未迟敢不要命,就看你上官璃,敢不敢不要脸了!”
雁未迟话音落下,便忽然去扯自己的裙带。
这下子别说上官璃了,就连鱼飞檐和上官曦都愣住了。
鱼飞檐急忙道:“小……”
一句“小嫂嫂”还没喊出口,那上官璃竟是退怯了。
眼看雁未迟的外衣都要脱下来了,上官璃咬着后槽牙开口道:“走!”
二人擦肩之际,上官璃冷声道:“雁未迟,你给我等着,你不怕死,我有的事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雁未迟冷笑一声:“等你能做到再说,做不到,就少放屁!”
“哼!”上官璃拂袖离去。
上官璃离开后,雁未迟看着满地狼藉,忍不住眉头紧锁。
她缓步走向站在墙角的上官曦和鱼飞檐面前,忍不住开口质问:“你们两个大男人,为什么不反抗啊?”
鱼飞檐尴尬的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转头看了一眼上官曦,显然是自己解释不清。
上官曦则没理会雁未迟,而是默默的将散落地上的笔墨纸砚,一个个捡起来。
鱼飞檐和张嬷嬷见状,也连忙帮着收拾。
雁未迟走到上官曦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皱眉质问:“上官曦,你不是很厉害么?你对我不是挺凶的吗?为什么别人骑在脸上欺负你,你连个屁都不放啊?你身份贵重,武功高强,手握重兵,你怕他什么?”
上官曦平静的看向雁未迟,许久之后,才淡淡说道:“我怕父皇为难。”
一句话,说的雁未迟愣在原地。
上官曦抽回自己的手,继续收拾残局。
鱼飞檐则开口解释道:“从小到大,以上官璃为首的那些皇子,都没少欺负师兄,可他们从来不会受到责罚。尤其是上官璃,他有皇后和安国公在给他撑腰。就算师兄去找陛下说理,陛下也只能安抚、劝慰。根本做不到公道二字。”
“飞檐,住口!”上官曦阻拦鱼飞檐继续说下去。
雁未迟明白了,这康武帝自己都被大臣压制着,他又如何能给上官曦一个公道?
而上官曦也不是没有反抗过。
他也曾反抗,只是孤立无援,根本没有用!
久而久之,自然就放弃了。
雁未迟看着面前平静的上官曦,和这满目狼藉的书房,心里堵得厉害。
她咬牙道:“我雁未迟这辈子,什么都吃得下,就是不吃亏。我什么都受得了,就是不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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