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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没事了…”江冉搂着包的像粽子一样的人,不断轻拍着他的后背。
纵然此刻他有一千个问题想问,也得等梁季澄醒了再说。
除了费解,更令他感到忧心的是,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一个即使被四个人追着打也能笑着讲出来的人,避而不谈却又露出如此恐惧的一面。
半个小时后,梁季澄的症状终于缓和下来,他缩在被子里动也不动,像被抽离了魂魄,呆呆盯着床单一角。
江冉给他倒了杯热茶,他没说什么,接过来默默喝了。
“好点了吗?”江冉轻声问道,把手放到梁季澄的肩膀上,见他并不排斥,又把人搂得紧了点。
梁季澄闭上眼睛,过了半晌,他点点头。
“阿澄,有的事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又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江冉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担心你,你刚才在店里真的是…吓坏我了,”他一想到这里,深吸一口气,梁季澄满目惊恐躲到桌子下面的样子至今仍让他感到头皮发麻,“你如果相信我,可以告诉我,不管什么事,我们都一起解决,好吗?我爱你。”
大概是被最后三个字触动了心防,江冉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瞬,再抬起头,正对上江冉的眼睛。
梁季澄嘴唇动了动,还是选择了坦白,嗓音有些浑浊,“我…确实在美国遇到一些事,是枪击,死了九个人,有两个就死在我面前。”
房间里静的只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声音,江冉震惊到瞳孔放大,连呼吸都忘记了。
枪击案,这个遥远到只能在新闻里听见的词,怎么会发生在阿澄身上。
过了好半天,他终于暂时找回理智,“什么时候的事?”
梁季澄闭上眼回忆,“就在我回国前几个月,去年十一月。”
“那时候洛杉矶没发生过枪击案啊,”江冉脱口而出,“我一直在关注。”
“不是洛杉矶,是纽约,”梁季澄叹了口气,用力捏了捏眉心,“我后来被公司派到纽约总部,当时去超市买东西,刚好在现场。”
“那你…”
“我没有受伤,”梁季澄说,好像猜到江冉想问什么,“但是被吓到了,后来看过医生,也吃了药,只不过没用,没什么用,遇到刺激还是会…”
他没再接下去,此刻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冉听着梁季澄的描述,只觉得呼吸困难,他一只手死死抓着被子,关节处泛着白色。
说不上是后怕还是庆幸,亦或两者都有,一想到那样凶险的时刻,差一点点他们就要阴阳两隔,再也无法相见,便如同自己亲自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突然,江冉像意识到什么,拉起梁季澄的手腕,那道醒目的疤痕依旧躺在那里,他碰了一下,又像是烫手一般马上缩了回来,颤抖着问,“这就是那时候…”
梁季澄笑了,笑得有些惨淡,他摸了摸手腕,“我当时没想去死的,真的,我就是…太难受了,每天睡不着觉,我想让自己舒服一点,所以…”他长出了一口气,“后来等我清醒了,就去了医院,就是这样。”
江冉低着头,脸庞被垂下的头发遮住,起先梁季澄以为他只是难过,直到看见床单上多出的一个个深色的印记,他才慌乱起来。
“哎,怎么回事,别哭啊,”他捧起江冉的脸,“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当时其实一点也不疼,也没有流很多血,是那个实习医生缝合技术太差了所以疤才会这么明显…好了,没事的。”
江冉反握住他的手,握的很紧,好像生怕他从眼前消失。
“我不会死的,”梁季澄叹了口气,“我还没有见到你,我怎么舍得去死。”
他如果死了,只会成为新闻中连名字都没有的一具尸体,百年后空荡荡的一座孤坟,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人家说“生同衾,死同穴”,他生前身后都是孤零零一个人,未免太凄惨了点。
江冉仰起头,将泪水倒逼回眼眶,只留下几道干枯的泪痕。
“我本来想去找你的。”他说。
梁季澄顿了顿,“我知道,我看见你的签证记录了。”
“后来没有去成,”他闭上眼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你发生了这么多事…”
梁季澄一时没了话,他又何尝不是被功名利禄拖着没有早点回国,这世界上每天数不清的阴差阳错,错过的又何止他们这一家。
“阿澄,我们重新开始吧。”江冉说。
这一次不一样,我会抓住你,拼尽全力保护你,任何事物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这一天,受了惊吓的梁季澄在江冉的威逼加利诱下,早早便休息了,或许是白天的缘故,他睡相不太安稳,一直皱着眉哼唧些什么。江冉像哄一个梦魇的孩子,坐在床头安抚地拍了他许久,直到稀里糊涂的梦话停止,才起身离开。
ptsd,又称创伤后应激障碍,江冉以前只在科普纪录片中听说过这种病,在点开相应的词条后,江冉迅速浏览了一遍,不可避免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创伤后应激障碍具有迁延和反复发作的特点,是临床症状最严重、预后最差的应激相关障碍。”
“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的自杀率非常高,约为普通人群的6倍。如果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约13的患者恢复良好,约13有一定程度的恢复,而仍有约13的患者仍会转为慢性病程,终生不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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