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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回过头淡淡的道,“商先生,如今咱们是共患难,你若觉得我们两人是拖累,大可离去,何必结下不解的心结?”说罢隐身于一颗树后。
商无涯摸摸鼻子道,“我本来想问你们要不要上来睡觉的啊?难道下面喂狼比较舒服?”
树后传来凌霄的低呼声,商无涯连忙从树上跳下来,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凌霄道,“商先生自重。”
这几天每次休息的时候凌霄与香芹都不见人影,商无涯大约知道两人是去做什么了,他一个男子确实不方便过去。
商无涯虽然口中肆无忌惮,心中却也是尊重这两个女子的,在山中走了这些天,两人身上还有伤,却是没有半句苦累,哪儿像是世家养出来跟大小姐一般贵气的大丫头,只有站在树前道,“两位不妨先上树去,夜色昏暗,又有树叶遮掩……”
树后沉默了半晌,方才响起凌霄的声音,“那树如此之高,我等却是无法上去的,也不敢请商先生援手。”
商无涯心中嘲她在那群兵丁面前没有如此多的顾忌,到了自己面前便有了,不过终究还是不忍心,咳嗽了一声道,“这样吧,商某先上去,顺下一跟绳子来,娘娘栓在腰上,扶着绳子,商某拉您上去可好?”
凌霄略一沉吟,便应了,谢过商无涯以后树后传来一阵窸窣声以及不时的抽气声,不多时,两人蹒跚着走出来,夜色模糊,也瞧不清脸上的表情,商无涯就近选了颗大树三两下攀上去,顺了一根绳子下来。
凌霄伸手去接,才发现那绳子还有些余温,略一想,便知道必然是他身上的东西,脸色红了红,皆被夜色掩去了。
那绳子不是很长,凌霄唯有系在自己腰带上,道一声好了,便觉得腰上一股力传来,双脚凌空向上升去。
被拉上去后才发现商无涯虽然站的四平八稳,可这窄窄的树枝显然不是人人都能站的,凌霄刚一落脚,就被脚下的刺疼弄的惊呼出来!
“小心!”
眼看着眼前的身体斜斜的往下倒,商无涯伸手一捞,便将人拉入了怀里,凌霄天旋地转的感觉还没过去,身体已经靠着了一副温热的胸膛,鼻尖传来男性的气息,有汗味儿,又麝香味儿,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伸手便去推。
商无涯被凌霄推的差点站不稳,好在背脊靠着树干才勉强将人又捞了回来,有些恼怒的道,“娘娘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沉稳如山么?不过是权且之事,何必惊慌失措?”
经历了第二次天旋地转,凌霄有些呆了,站在高处虽然看不见下面的情形,心中还是畏惧的,听见商无涯的一声怒喝,手下胸膛剧烈的起伏才将她震醒过来,脸上的燥热尽退,扶着商无涯的手臂道,“多谢商先生,凌霄失礼了。”
这大树本就有好几根粗壮的枝干,商无涯被凌霄的话咽的说不出话来,帮她移到另一根树干上,见她坐下靠稳了这才放下腰带去拉香芹。
香芹上来比凌霄好不了多少,有了凌霄的前车之鉴都是默默的忍了,等商无涯顺着树干滑下去换了颗树爬以后,才低低的对凌霄道,“树高危险,娘娘切莫睡过去了,就这么着养养神吧,也比在下面担惊受怕的好。”
香芹话声刚落,就听见商无涯在另一颗树上自言自语,“唔,要是睡觉翻身掉下去就不好了,还好我睡相瞒好,不过,万事不能不防万一啊,把腰带解下来捆着加个保险岂不是更好?”嘀咕完便传来一阵窸窣声。
香芹与凌霄听他说腰带,都有些脸红,两人一个未经人事,另一个则是只与那少年皇帝有过几次肢体接触,与成年男子近距离接触,还去碰别人的衣物,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之前两人皆是装作不知,期盼就这么蒙混过去。
听商无涯如此道,皆是咬咬牙,只能恨时运不济,又怨商无涯可恶。
半晌,两人默默的解下了腰上长长的腰带,顺着腰绕了一圈捆好后再捆到那树上,这样即便两人睡着也不会掉下去了。
唔,pk结束了。。。不知道啥时候上架啊,,,望天。。。
立宛狂澜
凌霄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毕竟脚下的火辣烧入心扉,没想到靠着树干没多久便睡着了,一觉睡到天色见亮,有人将她唤醒。
“皇后娘娘~”有人在远处叫道。
凌霄睁开眼睛,摇摇头笑了,如今她落难,除了那商无涯还会有谁会这般叫她,那声音却不是商无涯的,必是她做梦无疑。
“皇后娘娘~您在哪里?皇上派臣等来寻您啦~”那声音在树林里回荡,这一次凌霄听的真切。
呼唤了一遍,便有马蹄声传来,想必是整片整片的山都有人,叫上几遍没有回应便换个地方。
马蹄声渐渐的近了,不急不愠的滴滴答答声敲打在凌霄心扉上,凌霄一喜,想要坐的直些,用手撑树干,却发现腰上一紧,低下头才回忆起昨夜把自己给捆在树上了。
眼见自己衣衫不整,还好有树叶树枝稍做遮掩,凌霄连忙开始整理衣服,旁边的香芹也醒了,瞪大了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夜在树上担心掉下来,打的结是死结,此刻去解却是破费功夫,加上在树上睡了一夜,只觉得手冰凉,根本不听使唤,心中隐隐的升起一抹浮躁,那结怎么都解不开,系的时候只怕不够紧,此刻则是暗恼当初自己为什么那么用力,折腾了半天都不见松动,只把自己的一双手弄的又麻又疼,如此一来却是不好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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