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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离有抹掉人记忆的能力,只是这个很耗费精神,不能随便用,所以才配了药,而药物有时候又会将人变傻,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
我常常想,那天是不是月离也要抹掉我的记忆,然后把我丢出去,每想到这里心里就特别难受,有委屈,但更多的是害怕。
这时候我知道了最可怕的是不是挨饿和挨打,而是月离不要我。
我的神情月离看到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看到月离的目光,哆嗦了一下。
“月离……”我叫的很无力。
“我不会那样对你,不管以后你做了什么,我说到做到。”月离看出了我的心思。
“……为什么?”
月离看了看我,笑了,
“到今天为止你给我暖了五年的身体,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这段不安很快过去,最终消失。
十五岁也是我长大的年纪,在这一年我梦遗了。
我很脸红地看着褥子,这么大了自己怎么还尿炕了?
“月离,我尿炕了。”我比月离大,可只要和月离在一起,我就像一个孩子。
月离过了看了看。
“这不是尿炕,这是遗精,好事,说明你长大了,还是个健康的正常人。”
那天月离给我讲了很多男女之间的事,还找来一些禁书给我看,看得我耳热心跳,忽冷忽热的,但正如月离所说,我长大了,我对月离开始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来。
月离十三岁的时候来了月事,月离也长大了,只是月离的长大和我不一样,很痛苦。
我至今还记得月离第一次来月事的情景。
“青衣,你去把炕烧热些。”月离身体冰的吓人。
我把炕席都烧糊了,可月离的身体还是那么冰,月离的精神也不好,坐在炕头上望着窗外发呆。
月离永远都是淡笑着,从没有长时间的发呆,发愣这样的表情,我抱着月离不停地跟她说话。
“月离,你也说话啊。”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月离对我笑笑,然后对着窗外继续发呆,“别告诉刘嫂。”
“嗯。”
那几天我心惊胆战,终于月离好了,身体不那么冰了,我长出口气,可以后每个月月离的身体都要冰那么几天,我的心一次又一次提起来。
“月离,请个郎中吧。”
“我就是最好的郎中。”月离淡淡道,“没事,就几天。你受不了我们就分开睡吧。”
我搂着月离的手臂更紧了。
“我习惯了,不怕的。”
是啊,我已经习惯了,从我第一次和月离一起睡那晚我就习惯了,或者说喜欢了,月离的冰凉成了我喜欢的依恋。
“青衣……我的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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