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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做,其实两个人都挺不认真的。
侧躺在床上面对面拥抱,双腿漫不经心地交缠到一起。除了彼此的腿心蹭得愈发湿泞的旖旎以外,根本不像是在做爱。
卢侥杳将自己的那根埋到周琦体内后,就抱紧了她。维持着她喜欢的,很慢很慢的抽插。连水声都很弱,他没有什么要宣泄的淫欲,此时此刻,只是尽情感受着周琦穴内的温度和柔软。
但是周琦的反应很敏感,毕竟完全放松地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只有他抵着自己的坚实臂膀有存在感。所以即使卢侥杳的动作很小,也顶得她不住地发出呜咽,在他怀里一缩一缩地震颤着。
因为被卢侥杳抱着,被他牢牢圈进怀里,被他啄吻着手心。他钉在自己腔内的性器在抖,搅动湿黏的爱液,蹭着她涨大的肉核,简直像撒娇。性器的主人缱绻地抚着她的额发,落下安慰般的吻。
爱意越是被细腻地表达,就越让人意乱情迷。
“卢侥……唔……”她在这种时候总是喜欢直呼他的名字。
再暧昧的称呼,再亲近的头衔,都比不上他的名字。
连名带姓,独属于他的叁个字。在她心脏上留下嫣色印记的,叁个字。
“卢侥杳……”她吸着鼻子,红了鼻尖轻轻唤他。
“到。”他还有余裕,答得俏皮,宽厚的手掌却万般温顺地再拥紧她抚了抚背脊,头凑低下来,毫无保留地将任她采撷的双唇献给她。
有点……太乖了。周琦心软软地衔住他的唇,身下的顶弄惹得她小腹颤缩着,吻得有些失了章法,错落地烙下些微泛红的印记在唇瓣侧缘,隐约肿起来。
“没事。”他发现周琦松开他的唇瓣后又用那股他受不了的眼神看他,连忙应道。
“真的没事。”他笑了笑,嫣红而湿润的吻痕跟着勾起的嘴角上翘。
她总是想要索取他,然后又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忽然将全部的爱意顺着湿漉漉的双眸倾斜出来,被恋人那样的眼神看着,让他好生煎熬。
可是想要索取,想要更过分的索取,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所以……没事。
就让他溺在这片周琦给予的爱欲中吧。
有多不清醒,他就有多快乐。
因为一切都是周琦给予他的。是她自始至终都那样孜孜不倦地要撬开他的心门钻进来,他才得以有如此强烈的情感波荡,才能够知道足以填满他心脏的伴侣的存在可以有多么重要。
周琦抬手摸着他汗湿的后颈,双乳径直抵上他的胸膛,兴奋的乳尖触感很明显,一点一点地顺着下腹的颤栗刮蹭着卢侥杳的肌肤,蒸腾的汗腻在一起。
“周琦…要不要快一点…?”他熟悉她濒临攀顶时的反应,手往下探入腿根,去拨弄蚌肉寻她的阴蒂。
“哈啊——!”她来不及说话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仰起头,卢侥杳适时将吻印在她的脖颈一侧,柔软的触碰,抵在阴蒂的指尖搓揉用了点力,水液淌下来,激得他喘息紊乱,跟着她一起抵达欲念的顶峰,射液一股股没入她情动的肉壁间。
“喜欢你,好喜欢你…”高潮后的周琦忽然支棱起来,胡搅蛮缠似地念叨着情话,黏糊糊地执意要重新吮吻方才她在他唇上留下的那道吻痕,啵地一声,又一声。床榻被她肆意晃动的幅度惹得轻轻发出些噪音,卢侥杳在恍惚间还记得要及时清理,向床头伸手抓来了湿巾,篡在手里按了按周琦的后腰。
更喜欢了。周琦当然意会他恳求的眼神,又不管不顾地亲了好一会,才肯让他抽出黏答答的性器退出来。
是什么开始的呢,两个人都习惯了这样毫无隔阂的交媾。
事后的清理总是那样让人耳热,因为分开后情液也还是会分不清彼此地交融到一起,糊在腿根,黏连缠绵,漂起色情的味道,足以应证方才的性爱是有多么靡艳。
性是爱的表达,所以周琦那样兴奋地要吻他,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更漫长,和他慢慢地品尝每一次互诉爱恋的性爱,无论多少次,都要和他一起,吻彼此的唇,抚摸彼此情动而发烫的肌肤。说不出口的强烈情感,就顺着缠在一起的呼吸再无尽蔓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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