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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绾说,煦风曾去过的地方是一片牧场。
大漠上的任何一块沙地都是有主的,这片牧场也不例外,它属于煦风口中的敌对部族,阿那什。
煦风那日出了门,而临走之前只来找过她。半夜拖着一身伤痕回来时也是下意识去了自己母亲那,还央求林绾不要将这事说出去,以至于可汗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我们真的要去吗?”
离开了林绾的帐篷,方多病跟在李莲花身旁,欲言又止:“李莲花,我总觉得这个夫人……”
李相夷接了他的话,“不太对劲?”
接完这句话,他又点点头,语气冷然,“我也觉得这夫人不对。”
自己的孩子如今中毒至深,昏迷不醒,焦急一些也确该如此,但问题就在这里。
让他们这一群与中毒有关的人去调查此事,换谁想都不对劲。
“去啊。”
李莲花声音平淡,面上没什么表情,只道:“当然去。”
方多病登时急了,“这去了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笛飞声抱着刀从后面快步走上前来,冷哼一声,“若不去,给他们少族长下毒的事就落在你头上。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要是断了,还能上哪找?”
李莲花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宽慰道:“我们去了,才能知道这夫人想干什么呀。”
可方多病仍然不认同这个做法。见劝不到地方,也只能叹息一声,跟在三人身后走了。
此时夕阳西下,夜幕渐浓,天地间一片金黄璀璨,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见天色已趋近黄昏,几人便慢步往住的帐篷走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散话。
直到进了帐篷,放下厚重的帐帘,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光,方多病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他抱着剑坐在了床榻上,嘟囔道:“还真是阴魂不散。”
李莲花伸手点燃了烛架上的蜡烛,火苗瞬间跳跃起来,照亮了周围黑暗的空间。他静静地凝视着舞动的烛光,声音平淡,“毕竟是他们的地盘,咱们又背上了这么个下毒的嫌疑,警惕一点也正常。”
从林绾的帐篷里出来,再回到帐篷的这一段路上,无数漠人在替他们的可汗死死盯着李莲花几人。李相夷用剑鞘挑开帐帘,往外看了几眼,道:“人还在。”
而且数量更多了。
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全在可汗的监视下,想要出去行动免不了一堆麻烦。李莲花垂着脑袋思索片刻,忽然转头看向刚坐在自己身边的李相夷,道:“我有办法。”
他忽然笑得眉眼弯弯,一副不怀好意的狡黠,“就是得麻烦李门主了。”
李相夷挑眉看他,语气轻快起来,“要我做什么?”
李莲花却没跟他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笛飞声,道:“还需要我们的笛盟主配合一下。”
一炷香后,李莲花大摇大摆地背着个包袱走出了帐篷,迎着暗处明处一众打量他的目光,往煦风的帐篷走了。
几个漠人对视一眼,一部分跟着李莲花走,留了两个继续看着剩下的李相夷等人。过了许久,笛飞声与方多病也从帐篷里走出,慢腾腾地顺着李莲花走过的路往前。
而就在他们踏出帐篷的一瞬间,李相夷裹着一层不起眼的灰色袍子,从帐篷后面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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