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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月还没开口,就有人先接上了话:“您这是怨我没常来陪您吃饭了?”
纪则临走进餐厅。
王瑾珍看到纪则临,露出意外的表情:“你是鼹鼠吗?冷不丁就从地底下冒出来。”
纪则临失笑:“我是鼹鼠,那您就是鼹鼠奶奶。”
王瑾珍被逗笑了,回头对闻月道了句:“你看他,嘴上半点儿不饶人。”
闻月附和一笑。
纪则临看了闻月一眼,对王瑾珍说:“我今天特意早起,想陪您吃早餐,没想到您已经有伴儿了。”
“我不嫌多你一双筷子,快坐下吧。”
纪则临落座,抬眼看向对面的闻月,语气自然地问了句:“闻小姐昨晚那么晚才睡,今天还起这么早?”
王瑾珍纳罕:“你怎么知道小月几点睡的觉?”
“我们昨晚一起吃的宵夜。”
王瑾珍更加惊讶,她回头看向闻月,闻月在双重目光的注视下,只好把昨晚的事简单地说了下。
王瑾珍听完,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陈妈刚才说水箱里的虾少了几只,还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闻小姐做的鲜虾面不比饭店的差。”纪则临不吝赞词。
王瑾珍:“你嘴这么挑的人都说好吃,那肯定不会差。”
闻月闻言,立刻说:“只是简单的面条,还是托食材新鲜的福才做的好吃,老师要是想尝尝,之后有机会我再做一碗。”
“那我也有口福了。”王瑾珍笑盈盈地说。
他们说话的时候,陈妈端上了早餐,是海鲜粥。粥上桌后,陈妈又说起了几只丢失的虾,说海鲜粥里虾的份量不够,滋味就少了很多。
闻月听了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向对面,“从犯”倒是淡定得很。
“陈妈,你去把纪书瑜叫起来。”纪则临说。
王瑾珍阻拦道:“时间还早,让她再睡一会儿。”
“不早了,平时这个点她就要起来上学了。”
“现在是周末。”
“您啊,不能再惯着她了,现在在学校,老师都拿她没办法。”
王瑾珍忧心:“书瑜的老师又给你打电话了?”
“嗯。”
“这个小霸王,比筱芸小时候还厉害。”
“她现在在学校里横着走,回家李妈的话也不听,再这样下去,我也管不住她了。”
都说三岁看老,王瑾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问:“你之前不是说要给她找家庭教师吗?找着了吗?”
“还没。”纪则临说道:“没几个老师受得了纪书瑜的脾气,他们也不敢对她严格。”
纪书瑜是纪则临的外甥女,即使纪则临亲口说要对她严加管教,但很少人能真的做到。
王瑾珍教了一辈子的书,没想到临老了,还要为后辈的教育问题发愁。她一脸愁容,叹道:“你还是要给书瑜找个家庭老师,不然筱芸不在,你又忙,我对她又狠不下心来……再不及时干预下,我怕她以后会走歪路。”
纪则临虽然主动提起了纪书瑜的教育问题,但并不着急,他舀了一碗粥放在了王瑾珍面前,安抚道:“您也不用太担心,纪书瑜的家庭教师我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是谁?”王瑾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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