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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用什么?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墙上的花洒,不由得眼睛一亮。
花洒的软管是?不锈钢做的,比床单结实得多。虽然没办法将它从头到脚罩起来,但是?当根绳子?用没问题。
他将花洒连同?软管一起拆下来,用力一扯,一圈圈缠绕住的不锈钢片被他扯开,长度增加了?一倍。
他又取下挂在墙上的毛巾,裹住头脸和双手,保护露在外面的皮肤。
刘畅开始撞击卫生间的门,楚锋深吸一口气,握紧花洒,猛然开门。
刘畅停顿一秒,张大嘴巴。
不等他喷出黄豆,楚锋已经将花洒深深捅进它嘴里。只听得卡哒一声,大约是?下巴被花洒撑得脱臼了?。
他没有懈怠,紧接着用不锈钢软管把对方捆起来。软管在它身上绕了?两圈,末端从花洒那里穿过,巧妙地打了?个结。
李文宣也跑出来帮忙,拿着个汤锅罩到刘畅头上,扯着汤锅耳朵将它拽向?车门。
“兄弟,对不起了?。”
他说完当胸狠踹一脚,将对方踹下了?车。
等候在外面的周安安立刻把柴油泼上去,楚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一团纸巾,扔到刘畅身上。
轰的一声,火焰蹿得老高,热气扑面而来。
周安安将手里沾满柴油的桶也扔进火堆里,然后从旁边绕过去,楚锋伸出手,将她拉上了?车。
五人站在车上看着那团火。
刘畅在火焰的灼烧下拚命翻滚,嘶吼,哀嚎……最后一动不动烧成了?焦炭,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大片漆黑的痕迹。
一向?乐观的李文宣此刻也轻松不起来,叹了?口气道:“是?我疏忽了?,我对不起他。”
刘畅白天就说过有东西咬他,但是?谁也没重视,否则的话不至于此。
周安安张开嘴想?安慰他几?句,不料还未开口,就听见楚锋说:“用不着自责,说不定明天死的就是?你。”
李文宣看着他哑口无?言,十多秒后才苦笑道:“你够狠的。”
“刘畅的死已经没有办法了?,其他人千万不要被寄生,大家快点把车厢清理干净吧,一颗豆子?都不能?留。”
周安安的话提醒了?他们,几?人打开车厢里全部的灯光仔细检查起来。
他们又搜出一些豆子?,不敢触碰,用扫地的撮箕装起来倒到外面,浇上柴油点火。
干燥的豆子?被烧得辟里啪啦响,红彤彤的太阳从城市的天际线处徐徐升起,暖黄色的晨光映照着高楼大厦,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仿佛几?个小?时前的惊险只是?他们做了?一场同?样?的噩梦。
“小?高这手完了?。”李文宣在给那位被黄豆“咬”伤的下属清理伤口,但情况比他想?象中?复杂许多。
他手背上有一个类似脓包的创口,并非被豆子?咬出来的,而是?像水蛭一样?,深深钻进了?他的皮肉里,李文宣用消过毒的镊子?夹了?半天也夹不出来。
那个叫小?高的士兵本?来皮肤黝黑,经过几?个小?时的折磨后,脸变得黑中?透着苍白,脑门上全是?冷汗。
若卡在皮肉里的只是?子?弹,干脆包扎一下等回到基地再去医院弄出来。
偏偏卡进去的是?黄豆,如果不尽快清除掉的话,用不了?多久他的手也会?长出豆芽。
小?高回想?起刘畅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惊悚模样?,狠了?狠心道:“我死也不要给豆子?当肥料,营长,不如把我这只手剁了?吧!”
李文宣连忙拒绝,“剁手不是?说着玩的,不行!”
楚锋拔出短刀,说:“我来试试。”
李文宣让出位子?,他走到小?高面前坐下,看了?两眼伤口,问:“怕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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