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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纷纷扰扰,祝你们俩恩爱到老。
我会给你们随礼的,不会食言,放心。
二十分钟后,终于等到了代驾。
代驾瞧了眼目的地,也没多说什么,有钱赚就当自己是个哑巴。
半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对比尤屹那个冷清的酒馆,人家这才叫夜店。
刺耳的音乐,喧嚣的人群,还有舞池中央扭动的身体,泉冶还没来记得看清楚台上那几个白花花肉体的脸,就被尤屹稀里糊涂的拉进一间包房内。
后面的事儿泉冶记不太清的。
他只记得包房里站着五六个人,每一个都长得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只不过没顾得上仔细欣赏他们的脸,甚至还没摸上哪一个,一杯一杯的酒就摆在自己眼前。
一个人走过来,说一句话,敬一杯酒。
泉冶觉得自己特别像接亲的新郎官,满视野都是来道贺的人,在加上刚刚在酒吧就喝了不少,五杯烈酒下肚,泉冶再也受不住,就此没了意识。
闭上眼睛之前,他只记得尤屹那张坏笑的脸,还有个半推半就躺在自己怀里的小男生。
后来泉冶做了个梦,他梦到了庄杨和安宜的婚礼现场。
一望无际的草坪上安宜被好几束鲜花簇拥着站在中央,满脸洋溢着幸福,对面就是同样穿着白色西装的庄杨。泉冶从来没有见过庄杨那么得意的样子,他紧紧的上前拥抱住安宜,像是拥有了全世界般的满足。亲朋好友相继蜂拥而上祝福这对了不起的新人。
下一步是什么,应该是新人互换戒指,结婚誓言吗。
泉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直觉告诉自己应该走,可是脚却像生了根,怎么也动不了,只能在原地看着他们接吻,拥抱,交换戒指,耳鬓厮磨。
然后,似乎是老天爷也感受到了不公,青-天-白-日的突然开始下雨。
刚刚还人山人海的草坪上空无一人,只剩下泉冶一个人站在当中淋雨。
泉冶后知后觉的想,原来老天爷不是想淋那对狗男男,是想淋我的。
泉冶看到了站在远处的父母。
他们问他,为什么还不走,下雨了怎么还不回家。
泉冶有点懵,下意识的回问他们,家在哪儿,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父母问他,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泉冶笑着摆摆手,解释说自己不累,让他们别担心,只是这一路失去了很多东西,恐怕再也不能回去了。
泉冶用力的抹掉脸上的雨水,想要看清父母的脸,可是雨越下越大,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然后,泉冶醒了,他茫然的睁开眼睛,他发现脸上的不是雨,而是酒。
自己没有躺在草坪上,是在酒店松软的床上。
并且,羽绒被下什么都没穿。
泉冶骂了句脏话,猛然掀开被子坐起来,努力的想回忆点什么,可宿醉头痛的要命,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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