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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嫂,看在同村的份上,今天过来最后劝你一次,拆迁协议签不签?”
“我还是之前那个要求。拆房子就在别处赔我一套,有房才有家。”
“拆迁款提到30万。”
“不是钱的事。”
“行,谭嫂不愿签的话,以后有什么事希望别怪我们没给过你机会。”盛哥说道。
“你什么意思?”谭红婷怒目而视。
“我说,你可别指望那些个怂比能有什么用,看见我腿都站不直。就这?哈哈哈!”
盛哥大笑着走了。
聚会被盛哥打断,金老板等一群人也没了吃夜宵的心思,一个接一个地,也散了。
金老板心思重重地回到了家。
其实,相比于刚被放出来那天的惶恐和愤怒,现在的他更多的是害怕。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小有资产的他,还没得好好享受过人生呢。
要不?先离开这里躲一阵子。金老板心想着,大不了放弃这里的沙场。安装好的设备拉去买,可能会亏一些,好在他还亏得起。
接着就听到“乓啷”一声巨响,他回头一看,两辆皮卡撞开了他家的铁栅栏大门,直冲了进来。
在他瞪大的双眼中,皮卡差点冲到他面前,才在一阵尖锐的急刹声中,停了下来。
每辆车上哗啦啦下来了七八个壮汉。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金老板惊恐地问道。
“我们可是同行啊,过来串串门。只是没想到金老板这么好客,大门全开地欢迎我们。”
盛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看到陈广盛,金老板不自觉有点发软。他发现自己对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确实心底里有点恐惧。
“怎么?不欢迎。”盛哥过去揽着金老板的肩膀,把他拉进院子里。
感受着金老板的瑟瑟发抖。
几个大汉冲进了后面的屋子里。
不一会,金老板的老婆和四岁的儿子,被拖了出来,瘫坐在两人面前。
胖胖的夫人和小少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然后,两个大汉从皮卡拖斗中,拎了个铁桶下来,把铁桶中的汽油,哗啦啦地往两人头上倒。
“哇啊啊啊啊....”金夫人刚惨叫起来,就挨了一巴掌,一下子安静了了下来。四岁的小胖仔,还不懂汽油是什么,好奇地闻着身上奇怪气味的液体。
金老板直接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陈老板,陈老大。放条生路好不好,给我个机会,求求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照办。”金老板满脸哀求。
陈广盛站在原地,也不说话,只掏出了个芝宝打火机打火机,在金老板惊惧的眼神中,点了根烟。
呼出第一口烟雾后,也没灭打火机,就这么留在手中转着圈圈。
“那个姓梁的道士,是什么来历,你懂不懂?”陈广盛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金老板说道。
“嗯?”陈广盛两眼一瞪,手中转圈的打火机停了下来,握在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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