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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卿睁开眼睛,一看,眼前依旧是洛璃,不太高兴地抓着他的衣角,一直用手指挠他的袖口。
洛璃捏着他不老实的手,一边摸他的脑袋,一边轻声哄他睡,这才终于把这只难哄的猫主子哄睡着了。
听着病房里仪器运作的声音,洛璃靠在床头,摸着宴卿的脑袋入睡了。
早上六点。
洛璃被一阵呛咳的声音惊醒,转头就看见宴卿已经半坐起身,呼吸急促,一手摁着心口,咳得脸颊通红。
洛璃连忙按了铃,医护人员来得很快,宴卿皱着眉,一阵一阵的心悸让他浑身发冷,心口隐隐作痛。
护士给他带上了鼻氧,又给他按摩心口,折腾了将近五分钟,才缓过劲儿来。
宴卿这个时候清醒了不少,但眼睛还是看不清,护士走了之后,他抓着洛璃的手,“现在什么都看不清,我的眼镜还在剧组。”
洛璃坐在他身边,摸了摸他的眼睛,他知道宴卿的眼睛不好,但之前也没这么严重啊,怎么突然就恶化了。
“怎么突然看不清了?是不是带你走的人对你做了什么?”
宴卿摇了摇头,然而这样的动作又让他头晕脑胀起来,有些犯恶心,仰头靠在床头,抿着唇,压下了那股恶心劲儿。
洛璃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插了吸管凑到他面前,“只能喝一点点,这次的事儿和张冬昀脱不了干系,但是苦于他们手脚干净,没有证据。”
病房里极为安静,宴卿闭着眼睛缓了很久,心脏才舒服多了,睁开眼看着洛璃,“他们想做的事情,远不止于此……还有得受。”
说完就又咳了几声,洛璃给他顺了顺心口,然后宴卿又接着说道:“我先是被关在一个漆黑的房子里,里面有个节拍器,频率很快,心脏可能受到影响了。”
但是洛璃听单重华说他身上还有别的伤,于是掀起他的上衣,看了看,果然腹部青黑。
“这是怎么弄的!?”
洛璃心疼得没办法,想摸又怕弄疼他。
宴卿看了看,低声说,“逃过一次,跌了一跤,磕到的。”
此话一出,更加坚定了洛璃想要整垮张冬昀的念头。
洛璃抓着宴卿冰冷的手,垂着头,声音很小,“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这下反倒是宴卿笑了笑,笑得洛璃浑身发凉,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宴卿。
宴卿的眼睛很空洞,但神色清明,“不放过又能怎么样呢?你保重你自己就好,我早就知道会有今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宴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连累洛璃罢了,但这话说得洛璃心里难受极了。
是啊,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坦白过情感,宴卿从来不提,却和他亲近,他也从来不问,担心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宴卿一向冷淡,就连剧本里也鲜少谈及情情爱爱,在他宏大的世界观里,情爱沦为了微末。
也许宴卿根本不懂爱。
洛璃叹息一声,他的手松开了宴卿的手,想要抽离,却在一下秒握得更紧。
宴卿一愣,抬眼看着洛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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