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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爱护给了程胭不少的底气。
当日夜里和越洹说起这件事时,也没有多少的抵触。
倒是越洹,听程胭提起要回娘家,脸色变得有一些奇怪,倒也不曾反对,只是问程胭何时去,“府中可有准备好马车”
“母亲让张嬷嬷准备了。”
程胭不欲多谈,越洹倒也没有继续追问,随意的点了头,他白日里还想着要找程胭问荷包上的花色,如今有了机会,却根本没了交谈的欲·望。
他深深的看了程胭一眼,良久才开了口,“睡吧。”
没有多余的话。程胭并不知越洹今日又变得不太一样,但她没有追问,她有的时候,根本不知要和越洹如何相处,他们虽是夫妻,可关系却并不亲近,程胭本就不是什么善言辞的人,所以有些事越洹没有问,她也不想提。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不坏,只比陌生人好一些。
越洹想问出口的话,到底没有问出来,而程胭也并不知道他心中装着的疑问。
回程府的那一日,难得是个大晴天,可即便如此,春兰还是将她捂的严严实实的,生怕她冻着了。
采荷更是往她手中塞了个手炉,让她藏在披风底下,程胭好一番推辞,“我不冷。”
“少夫人可千万要保重,虽说今日艳阳高照,可到底已经是腊月,受不得冻。”
但春兰采荷可不理会她的,仔仔细细的看上了三次,才准她出门。
回到程府的时候,程芮已经在角门下等候,见她归来恭敬的行了礼,“长姐。”
程胭微微颔首,态度并不算熟稔。
但程芮只当没瞧见程胭的冷淡,亲昵的凑了过来,挽着程胭的手就要往正院走去,“长姐莫怪,母亲染了风寒,下不得床来,所以才没来迎接。”
程芮的手挽上来的那一刻,程胭只觉得浑身不适,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只不过没能如愿。
她也只能任由程芮动作,“二妹说的哪里话”
“母亲是长辈,怎好亲自来迎”
程胭深知今日是一场鸿门宴,但很可悲,她即便清楚也不能有任何的举措,甚至连脚步都不能慢一瞬。
到了正院,她们一进屋就看见李氏端坐着。
虽已经穿戴整齐,可脸上却难掩憔悴,见到程胭时却还记得主动招呼她坐下,“大姑娘回来了”
“母亲。”程胭恭敬的行礼。
这个礼她行过无数回,自认为并没有什么差别,可这却是头一回李氏没有挑她的错。
反而是温和的让她坐下,关切的询问她的近况,“大姑娘成亲之后,一切都可还顺利”
程胭缓缓的点头,又问了程父和李氏怎么样。
“托姑娘的福,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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