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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氏和程同济,到底做了些什么
“可要试一试这胭脂”越洹笑着建议道。
程胭想点头,但又想到自己此番满脸的泪痕,毫不犹豫的摇了头,“还是不了,明日再试也来得及的”
她这么说着,但却半点都没有放下手里的胭脂。
并且还招呼着春兰去打水来。
越洹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只是在程胭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默契的举着烛台,甚至嫌一个不够还考虑着要不要再拿一个来。
夜里烛火昏暗。
胭脂有细微的差别,程胭并没有看出来。
越洹的模样却很是紧张,他甚至都不知道要不要期盼着她发现。
谁也没有说话。
毕竟程胭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为何大半夜要试一试这个胭脂,而越洹也不好解释自己端着烛台的手,为何这般的熟练。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但越洹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移开。
他郑重其事的告诉程胭他希望她开心。
简单而又直白。
程胭不知越洹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心态,其实他自己也是一样的,虽然有一些陌生。
可是她当真很期待。
二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越洹也学会了坦诚以对,因为他知道面对程胭时若是不把话说明白,她根本就听不懂。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夏天。
越洹和程胭几乎形影不离,府中的人也见怪不怪,府中的庶务程胭也渐渐的上手,比起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如今要顺利许多。
越洹也没有愧对自己户部侍郎的官职,在程胭算不清楚账的时候,还会主动的帮忙。
有越洹在程胭只能说是事半功倍。
这样的日子程胭其实过的很满足。
有和蔼可亲的公公婆婆,有对她亲昵的妹妹们,还有一个待她很好的夫君。
她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程胭每天都很感恩。
至少在遇见婆家的表姑之前,程胭压根就没有什么烦心事。
但这世上有许多的事情,让人猝不及防。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午后,程胭在清溪院绣着荷包,端午快要到了,越洹不知和两个妹妹又闹了什么别扭,非要缠着她让她绣香囊。
程胭自然是答应下来的,她做香囊不费什么事。
只不过越洹要她答应,给他绣的香囊要独一无二的,不能和其他人的一样,尤其是越妍和越姝。
越洹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的认真,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架势。
程胭有一些话放在心里实在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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