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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守峥低头在林芳照的唇上狠狠印下一吻,又问,“你老公是谁?”
林芳照被亲到一懵,紧接着又被问到发烦,她皱眉道,“哎呀,我老公是你,戴守——”然而那“峥”字还未及出口,戴守峥便猛地亲了下来。
她“唔”了一声,便再也没有说出话来。
他问了那么多,都是在确认。
她回了那么多,也都是在应允。
既然如此,他也不想再忍了。
他起身骑跨到她的身上,一把脱光自己的睡袍,露出如雕塑般健美的肌肉线条,然后几下扯开她身上的腰带,迫不及待地敞开她裹在身上的睡衣,眼前顿时是一副人间至美的景象。
她正急促地呼吸着,如同一块待采的美玉,整个身体的每一处玲珑婀娜,都不再拒绝他。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抚过她的脸颊,接着是她的唇,接着是她修长的颈。
她紧张青涩,呼吸止不住地加快,却一直迎着他的目光,感受着他的动作。
他的大手继续游走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揉捏着亲吻着一路向下……这些试探如在预热,引导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变化,等他触摸确认到了这一切,便重新覆上她的身体,把纤细修长的双腿盘上他劲瘦的腰,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轻声安抚,恣意诉说着他藏于心底的款款深情……哪怕在进入时,也在极尽温柔地消除她心底的恐惧和身体的僵硬。
而她则绞紧了他,容纳着也感受着他一次又一次越来越深的抵达。除了可以承受的疼痛,身体里还有某种异样的快感在堆叠,她能清晰地体验到,好像正被他推着冲向一个未知的高处。
这种种的陌生,让她本能地惶恐,手指几乎掐进他手臂上的肌肉,可哪怕临近坚持不住,她依然紧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两手撑在她的身侧,时而耐心,时而疯狂。及至失控的那一刻,他猛地俯身抱住她,吻住她终于开启的唇关,将她强压在喉间的呻吟,全部拆吞入腹……
他们的第一次,天雷地火。
等到两人终于平息,戴守峥从身后抱着林芳照。
“你刚才说的,都是认真的?”她从没想到,他的心底,竟然藏了对她那么多那么细腻的情感。
戴守峥搂得紧了紧,“当然。”
林芳照没再说什么,也没让自己再去回想那些令人耳热的情话。也许,只是意乱情迷时的甜言和蜜语。她,还是不要当真为妙。
戴守峥见她久未做声,抬头问道,“现在,什么感觉?”
林芳照微微挪了挪腿,“有些疼。”
戴守峥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身体,柔声道,“以后,就不疼了。”
“会么?”林芳照仍然蜷缩着。
“嗯,第一次过后,”戴守峥把脸埋进她的头发,“就只会让你舒服。”
恍然一梦,甜美的,痛苦的。
接下来的几天,戴守峥先是到林芳照通州的房子去搬家,本想尽可能把东西都搬过来,但林芳照不让,只让先搬了些必需的日用。
戴守峥问为什么,林芳照怀抱着小黄鸭,坚持说通州是她的大本营,也是她的根据地,如果两人住着不舒服,她还要撤回来。
戴守峥很无奈,却也只得由着她。
搬完了家,两人就开始拜访、招待各自在北京的亲友。
自打戴守峥发了那片壮观的刷屏朋友圈,他在北京亲近的那些人,就都知道了他闪婚的喜事。
戴守峥先带着林芳照,拉着礼物去拜访了二叔二婶一家。
两位长辈对林芳照非常热情,留着小夫妻吃了顿丰盛的家宴。
戴忌盈刚和公司斗赢了那阵子,成天在家夸阿照姐如何厉害,如何神勇,如何帮她出气,最后还多讨回了十万块。
直到这次,二位老人才终于见到了林芳照本人,对她是越看越满意,越聊越欣赏。尤其看到姑娘和侄子这么般配,他们也觉得放了心。一直念叨着大哥若在天有灵,看到儿子终于成了家,儿媳妇还这么优秀,可以瞑目了。
而戴忌盈对堂哥把阿照姐变成了嫂子,更是欣喜异常,连连夸赞堂哥出手足够稳准狠,不愧是她戴忌盈的哥哥。
当天下午,戴守峥又买了礼物,带林芳照去看了大姨夫。大姨夫现在恢复得还不错,已经能说话了,虽然不像以前口齿那么清晰,但是比起刚发病时,已经算好多了。拄着拐杖可以慢慢挪动,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要依靠轮椅。表哥元扬雇了位金牌保姆一直照顾着,没事就会回来看看爸爸。
不过元扬正在外地,几人这次见不上面,就约了以后再聚。
最重要的长辈拜访完,戴守峥和林芳照又分两次宴请了各自的朋友。邵燕飞和江宜芗两家人,就近在亚运村约了一桌。戴守峥的好友们也东边另约了两大桌。这些好友们不约而同包了红包,都被夫妻二人婉拒了。
这些事情一件压一件,时间紧卡紧。赶在婚假最后一天晚上,他俩才能在家里吃顿晚饭。
戴守峥煮的是白粥,呛了几个小咸菜。这几天大鱼大肉荤腥太重,眼前这清粥小菜,反倒是最可口的了。
两人正吃着饭聊着天,戴守峥微信连着响了几声。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关奇,领康英智北京第一分公司的老总,是跟他要几份关于账套独立的文件,请他方便的时候发过去。
戴守峥想了想,把碗里剩的粥几口喝完,对林芳照温声道,“你慢慢吃,我吃好了。”随后放下碗筷,走到客厅的电脑桌前,打开电脑,给关奇找起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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