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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阙也不生气,笑呵呵地对贺兰濯道:“怎么会没什么可用,你不是用得挺喜欢?”
贺兰濯:……
第五阙话里透露出的巨大信息量,让沈逆恨不能将耳朵摘了。
她对别人的私事半点兴趣都没有。
曾倾洛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新腿上,完全没意识到第五阙对贺兰濯说了什么,兴奋道:“第五姐姐,那你来抓我。其他我不行,论速度还是有点自信。若你能在十里地内抓到我,今晚我请你吃饭。”
“好啊,这行!我对自己的速度也有自信。”第五阙一口答应。
曾倾洛推开窗一跃上了房顶,第五阙紧随其后,两人很快变成两个小点。
有人敲门进来对沈逆道:“总监事,新闻发布会的时辰就要到了,户部的人已经来接您了。”
沈逆说“就来”,门合上,贺兰濯对她说:“刘吉这件事怪异,凭他一己之力办不到,背后定有人操控。无论如何都与黑魔方脱不了干系。天子说要斩草除根也未必不是件好事,纸包不住火,此事多少已经泄露出去。灭门是残忍,起码百姓不用人人自危。”
沈逆对贺兰濯理性到冷酷的话不予置评。
“城防是重中之重,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这段时日我会在长安城。”
说完贺兰濯也没等第五阙,直接离开。
沈逆随户部的人去了新闻署的直播大楼。
今日面向所有长安城百姓的直播,除了介绍沈逆这位新上任的城防工程总监事之外,李渃元也希望沈逆能趁机给长安城的百姓科普一下城防工程的特点和工作原理,让百姓们明白城防的重要性,理解朝廷为何花费巨资在此工程上。回头若是真到了必须启动的时候,百姓们也能知道该如何配合内廷,或进或退,更好指挥调度。
午休时分,边烬没什么吃饭的胃口,随意吃了些万姑姑送来的食物后,听说博物馆有北境十二州相关文物展。
北境的大小事或许能助她想起丢失的那三年的记忆,边烬便来到博物馆看看展出,希望能有些收获。
在安静的博物馆里转了半圈,忽然,悬在头顶原本在介绍文物的显示屏变成了官家的新闻发布会。
边烬抬头,意外看见了沈逆。
沈逆头戴幞头身着绯袍,凤眼妩媚,科普城防工程的模样成熟自若,颇为迷人。
身后有人兴奋地低声私语。
“这就是靖安侯?先前我就听说她长得仙姿玉色,可惜她太过低调,燕落大捷归来还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没想到这姐姐长得比我想象得还要美上好几分。”
“这身绯袍穿在女官姐姐身上真别有一番滋味。”
“听说她已有家室。哎,太可惜了……这么年轻怎就成了亲?”
“再心动也没戏啦,她的婚事可是天子御赐的。”
“她夫人每天该吃得多好?想象不到。”
边烬听到这些人的对话,缓缓往前方的墙角靠了靠。
或许已经没人认识她,但她还是不太想此刻被人发现。
站到墙角一抬头,显示屏就在头顶,沈逆那张漂亮的脸在她眸底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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