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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梨花这两天是真的跑累了,她还有一些晕车,头疼心里不舒服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车停下她下了车才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她上了炕合衣躺下长长的出着气,她感觉口渴,起来倒了一杯茶水,趁热喝着茶水,看着窗外的娃娃玩耍的开心的,你跑我追的开心的笑着,只有娃娃们没有烦心事情,她把给二娘小娘柳伯母买的新衣裳已经放在了爹娘的房里,又一想,把花朵娘忘记了,没有给花朵娘买新衣裳,她赶紧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现成的新衣裳,送到婶娘房里,然后回到她的房里,躺下睡一会觉,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乡下老家的山山水水,爹娘的面孔,还有娘家的那匹良驹枣红色大马,陪伴她长大的骏马,还有她见过的亲人们,西山在她的房子门口叫着三嫂,三嫂,哎!啥事?进来说?西山进来了,叫着三嫂,小学士以后不跟你睡了,你太劳累了?没事,就是一个小娃娃,我还给你买的礼物,没顾得上送给你,你给我买的啥礼物,头发上别的花卡子,还有十条花帕帕,你的那根银簪子上面没有花,我给你买的上面雕刻的花朵,还涂的颜色,特别的适合你,价钱贵不贵,不贵,我搞价钱了,买东西一定要搞价钱,不然人家说你是个大笨蛋,三嫂,我还是个大笨蛋,你还能是个大笨蛋,灵的跟猴没两样,三嫂,你歇着我出去了,好,樊梨花睡着了,发出细细的鼾声,西山去了他的房里,抱着金妹妹,梅花说,你浪回来了,我哪里是浪去了,把娃娃接过来了,家里的大哥大二姐都来了,梅花你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去?我不去了,跟我没有啥关系,怎么没有关系,我的哥姐跟你没关系?没有的,西山生气了,指着梅花说,一点道理都不懂,白吃饭了,今天你就不要在家里吃喝了?不吃就不吃,反正我也不饿,两人生着气,可能梅花小心眼,西山跟着樊梨花去了她的娘家,还住了一晚上,西山抱着金妹妹去了爹娘房里,让他的大哥大二姐看看他的女儿,大二姐稀罕他的娃娃,抢着抱着娃娃,大二姐给娃娃一人一个银锁挂在娃娃的脖子上,梅花一想她做的不妥,下炕也来的爹娘的房里,进门叫着爹娘二娘大哥大二姐,大哥是第一次见梅花,大二姐在后街住的时候就见过梅花,弟媳妇快坐下说话,二姐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水,梅花接过来喝着,大哥也给娃娃脖子上挂了一个银锁,份量也不轻,西山说,金妹妹快说话,叫你大伯,金妹妹牙牙学语,嘴巴里呜哩哇啦呀呀着,小娘说,娃娃听懂了,叫她大伯呢?大哥把娃娃抱在怀里,长的多好看的娃娃,模样细嘟嘟的心疼的,小娘,是不是像西山,像么,跟她爹爹长的一模一样的,哥,把娃娃给我,把把尿尿,一会把棉裤尿湿了,西山刚接过娃娃把着,娃娃就尿了一大泡,及时,晚一步就把棉裤尿的湿溜溜的,梅花起身去拿拖布,大哥说,西山,你的媳妇长的好看,好看也是个寡妇进的门,西山,你娶的媳妇是个寡妇,是呀!大哥不相信,小娘说,第一次成亲是个姑娘家家的,时间长了没有生养,跟着她的爷爷跑了,嫁了人,男人死了可不成了个寡妇,你弟弟又遇见了她,在一起才生了这个娃娃,大姐说,西山,梅花再没怀孕?怀啥孕呢?有这个娃娃就行了,我就没有再碰过她,那你让梅花受活寡,小心哪天跟人跑了?跑了我也轻松了,人家还带着一个男娃娃进的门,小娘说,大哥说,西山你赚大了,娶个媳妇还带着一个大儿子,大哥,你烦人不?二姐说,那天人家原来的婆家就会来要娃娃,爹爹说,有这种可能,是个男娃娃,婆家再没有,就会找上门来的要娃娃,人家来要咱们家就给了人家?又不是西山的亲生的,是呀!梅花去后院外面拿拖布,她就没有再进来,而是让看娃娃的红红进来擦的地,梅花去了她的房里,继续剪着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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