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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失望的发现,皇帝并非真正忻悦。倘若说以前,连乔曾用自己的温存体贴赢得他几缕柔情怜惜的话,那么现在,楚源则完全戴上假面具了。
男人最温柔的时候,也是他最可怕的时候。都说最毒妇人心,可论起狠毒与伪装,女子还不及男子十分之一呢。
连乔情知这个孩子已将她推入绝地,仓促间她也无法可想,只能见招拆招。
于是她脸上浮现出初为人母的满足,“是,臣妾也真是喜欢,陛下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宫中以皇嗣为重,进宫的妃嫔也向来是不重生女重生男的,楚源笑道:“朕自是愿意你为朕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皇子,宫中至今未有皇子降生,朕希望你是头一份。”
连乔的心又沉下去几分,看样子楚源已有舍弃她之心了,之前所做的功夫等于白费。
但是她怎能甘心赴死呢?她还这样年轻,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就算从私心来讲,她也不愿死在皇帝前头。
她绝不会就这样认输。
于是当楚源反问她的愿望时,她笑靥如花地答道:“臣妾觉得皇子公主都好。只要是陛下与臣妾的孩子,臣妾都一样喜欢。”
唯独不会喜欢你。
皇帝走后,连乔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酸乏得厉害。应付皇帝真是吃力,尤其明知他不安好心,还得装作相信他的模样。
这样下去,她迟早得精分不可。
紫玉绿珠等人都闻风进来道喜,来来往往的这些人里,只有她们是真正高兴的——都指望着自家主子借着身孕平步青云,她们也能跟着步步高升。
紫玉忙着为她盖被,又叮嘱绿珠将门窗关紧,就好像连乔比以前还要娇脆,成了个瓷娃娃,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美人如今有了身子,可比不得从前,咱们更得事事小心,绝不能磕着碰着,否则出什么岔子,你我都担待不起。”紫玉严肃的道。
绿珠从前有些爱玩爱闹,现下也变得稳重起来,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无论紫玉说什么,她都鸡啄米似的点头。
连乔只能感激她们这份好心。
喝完紫玉端来的一盏煎蜜水,连乔平静说道:“去请杨大人过来吧。”
有些话,她必须亲自问一问杨涟。
杨涟上午就来过一遭,那时混在人堆里还没觉得什么,及至现在见了连乔冰冷的脸色,他才不安起来。
“美人召见微臣有何要事?”杨涟放下药箱,擦了把汗说道。
连乔已经屏退了下人,说起话来大可无须避忌。她慢悠悠的瞟了眼杨涟,“我明明请大人开了避子药,为何依旧会怀上身孕呢,莫非大人的医术不及我想象中那般可靠吗?”
杨涟跪拜在地,额上汗如雨下,“美人明鉴,微臣不敢有损美人贵体,开的都是温补之药,为的就是怕妨害美人今后生育。但凡事有得必有失,药性过微,所以……所以偶有疏失也是难免,非人力所能干预。”
他大着胆子抬头,“美人若一定要罚,就请责罚微臣吧!”
连乔当然不会罚他,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事怪不得杨涟。杨涟帮她弄来避子药,已经算违反宫规,至于那避子药是否足够有效,并非他所能掌控的范围。连乔若因此而罚他,岂不证实了自己心怀叵测么,若是被楚源知道,只怕她也没好果子吃。
因此她略想了想,就摆手道:“起来吧。”
杨涟长舒一口气,“其实美人大可不必为此挂心,虽说有了身孕不宜承宠,可在这宫里,子嗣才是立身之本,宠爱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待美人您一举诞下皇嗣,旁人的恩宠纵比得过您,地位也一定越不过您去,这才是只赢不输呢!”
这个杨涟倒是生来一副好见识,可惜他只揣摩了其他女人的心思,却没猜透皇帝脑子里的想法。
对连乔而言,皇帝才是她最大的敌人,其他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事已至此,责罚你也无益,何况以后还得你多费心思。”连乔瞅了眼他惊讶的面色,继续说道:“我会向陛下提议,由你负责安胎一事,你也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后切莫再出错了。”
杨涟一下子从地底升至云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但他也知道,连美人是有心提拔他,遂叩头不迭:“谢美人恩典!微臣定不辱命。”
连乔倒不是对他格外器重,只是眼下并无其他可用的人才,相比起来,杨涟还算稍稍亲近一些。再说了,杨涟高兴得也有些太早了,保胎未见得是什么好差事,尤其是在连乔这样恶劣的处境下。
连乔不无恶意地想,能不能保到十月怀胎还是个问题呢。
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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