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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西越之前,众人便改换了装扮。西越男子多穿麻布衣裤面色黝黑,女子绣衣裤裙素面朝天,富贵人家往往效仿北周贵女着襦裙涂脂粉梳发髻,发髻上佩戴金银钗环。
沈青芜一行人分了十余个小队,都假做商旅。沈青芜扮做商贾女眷,带着思疾坐在马车里。
入西越国都觚瀚城,城门守卫查验了文牒和货物,一名守卫便要掀起车帘检视车内。
徐锐操着地道的西越话跟守卫说了几句,又塞了几颗金珠。守卫收了金珠,用长矛挑开车帘向里面望了一眼,便放下车帘挥手放行。
待车进了城,车帘外传进来的便都是热热闹闹的西越话。无论男女老幼,语速都很快,一张口便是一串流畅的音节泉水一样倾泻出来,像是唱山歌一般。
思疾十分好奇,趴在车窗上探出头去东张西望,听到一个小孩子扯着嗓子喊,“容枯哒,容枯哒!”
思疾觉得好玩,也跟着他喊,“容枯哒!”
那孩子瞪大眼睛朝马车看过来,看到趴在车窗上是思疾,眼睛顿时亮了亮,啪嗒啪嗒追上来,笑嘻嘻地扒着马车仰头看向思疾。
徐锐在旁边看到,见那孩子不过五六岁模样,头上梳了两个小揪揪,身穿竹布小褂子,虽然肤色略深,但眉眼却更像是北周人。
前朝末期战乱频仍,西越趁机劫掠了不少生活在边境的北周人,或许这孩子的先祖就是那时候被带到西越,并在此扎根立足的。
他让车夫放慢速度,笑着用西越话提醒那孩子小心点。
那孩子朝徐锐吐了吐舌头,双手用力,双腿向上一缩,竟贴到了车壁上,差点撞到思疾的鼻子。
思疾连忙向后退,靠进沈青芜怀里。
车外的孩子身子发力,像只灵活的小猴子一样,“嗖”地从车窗钻了进来。
此时那孩子的父亲察觉到小儿子顽皮的举动,连忙丢下手里没有编完的竹筐,大步赶上来,连连向徐锐赔礼,又把蒲扇一样的大手从车窗伸进去,想将那孩子抓出来。
没想到那孩子嘿嘿一笑,竟躲到沈青芜后面去,露出两只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来。
沈青芜转头看了看那孩子,见她眉眼灵动,竟是个女孩儿。车窗外的中年汉子浓眉虎目,看上去也不像普通的贩夫走卒。
此时那中年汉子一脸无奈地搓着手,显然对这个调皮的小女孩毫无办法。
沈青芜向徐锐使了个眼色,徐锐会意,笑呵呵地用西越话对那汉子说,“我们在城西的度麻客栈落脚,你去那里接孩子吧。”
沈青芜一行人在度麻客栈住下来,其余扮成商队的护卫们会在之后几天内陆续到达,分别在不同地方落脚。
那个西越小女孩亲亲热热地拉了思疾的手,跟着沈青芜进了客栈房间。
她一进门就用流利的北周话问,“婶婶,你和弟弟是从北周的都城来的吗?我闻到你们身上的味道,三天前也有个人从北周都城来,他跟你们的味道一样。”她用沾了泥巴的小手摸了摸思疾的眉毛眼睛,笑嘻嘻道,“他和这个弟弟长得也很像,尤其是眉毛。”
沈青芜心中一动。
思疾低头闻了闻,好奇地问,“我们身上有什么味道呀?我怎么闻不出来?”
小女孩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当然闻不出来,我爹爹和阿娘也闻不出来,只有我能闻出来。”她仰头想了想,“你们身上都有青草的味道。”
她拉着思疾走到窗边,指指正在后院帮忙卸车的客栈伙计,皱着鼻子道,“他们身上都是晒干的牛粑粑味道,臭死了!”
思疾被她逗得咯咯笑起来。
徐锐敲门进来,送来了清水。笑着问那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我叫麻衣哒,小名叫秋儿,因为阿娘是秋天把我生出来的。”
徐锐笑了,“麻衣哒?你的名字叫‘鼻子’?”他向沈青芜解释,在西越土话中,“麻衣哒”就是鼻子。
麻衣哒得意洋洋地指指自己的鼻子,“因为我的鼻子好用。”她探头凑近徐锐嗅了嗅,“你身上是铁器的味道,不臭,但是也不好闻。”
沈青芜让两个孩子洗了手,拿了点心给他们吃。
麻衣哒三口两口吃完一个玫瑰饼,惊叹道,“这个饼子真好吃,比那人给我的还好吃。他跟我说北周的都城有很多好吃的,果然是真的!”
这玫瑰饼并不是从京城带来的,是徐锐在边境采买货物时顺便买给思疾吃的。
沈青芜没有解释,笑着问道,“那人还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麻衣哒遗憾地摇头,“没有了。他把自己吃的饼分了一半给我。不过他给了我这个!”麻衣哒献宝一样从脖子上拽出一根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绳子,上面挂了一块小小的玉牌。
目光触及那块玉牌的瞬间,沈青芜仿佛被闪电击中。
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托起那块玉牌。玉牌触手温润,一看便知是上好的谷雨。
一面雕琢着古朴的花纹,另一面刻了两个小字:无疾。
绝对不会错,这是秦王贴身佩戴的玉牌,是淑妃娘娘留下的遗物。沈青芜曾无数次抚摸把玩过,上面每一道花纹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秦王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物件送给一个小女孩?
麻衣哒高高兴兴地对思疾说,“那个人告诉我,将来如果我去北周都城,可以用这个东西换许多许多好吃的饼子!”
思疾天真地发问,“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换了饼子来送给你呢?”
麻衣哒回答道,“因为他有很重要的事,可能要很多年才能回来,也可能就回不来了。”
沈青芜双手握住麻衣哒的胳膊,急切地问,“你是在哪儿遇到的那个人?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儿?”
“就在北城门外的土坡上。那天我跟爹爹去砍竹子,爹爹把竹子浸在溪水里,让我在土坡上等他。天快黑了,那个人走到土坡下面休息,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过去跟他说话,他分了我半个饼子,问我为什么还不回家。”麻衣哒脑子灵活,嘴巴利落,叙述起来清清楚楚有条有理。
沈青芜听着她清脆的童音,眼前仿佛看到秦王风尘仆仆地坐在黄昏时分的都城外,和一个年幼的孩子分吃一块干粮,语气温和平淡地与她交谈。
“他说他要去找他的娘子,还有他的孩子,他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们了。我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去找,他说他一直在找,但是找不到。我就跟他说,只要他再努力一下下,肯定就能找到了。他很高兴,就把这个牌牌给了我。他说他要去的地方坏人很多,他不想这个牌牌被坏人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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