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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没什么问题,轻微脑震荡,多注意休息就好,腰上的伤用药按摩,半个月差不多就好了。”
“谢谢医生,麻烦了。”
安聿道谢后,看向安母,问道:“司宴州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司宴州挡在他面前,受的伤应该比他严重。
疯批的强取豪夺,啊,强不起来!(23)
安母愣然一下,看向安父,眼中的担忧变成难以相信,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奇怪。
“崽崽,你跟那个…司…司宴州是什么关系啊?”
安聿抿抿唇,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爸妈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他和司宴州的关系,他也没想隐瞒,只是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下被知道。
手指无意识地捏住病床上的床单,声音轻飘却又不失坚定:
“他是我男朋友。”
安母不敢置信地望着安聿,眼里的惊恐之色难以掩饰,整个人仿佛遭到了五雷轰顶,两脚不由自主地退后半步,身子难以控制地摇晃两下。
“你没有骗妈妈吧?”
安聿摇摇头,清澈的眼眸如同铁铸一般,低低咳嗽两声。
“没有,原本想过几天告诉你们。”
“你们知道了,现在是什么想法?”
安母嘴唇颤抖,若不是旁边的安父扶着,早就没了站立的能力。
安父叹口气,“所以借给我们钱的也是司宴州,对吗?”
安聿点头,无声地抬眸看他们。
相比之下,他的亲生父母更镇定,安聿只觉得心里一沉,一颗心在砰砰乱跳,整个耳朵都充斥这剧烈而沉重的心跳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腰间传来阵阵刺痛,安聿无心顾忌,双手不自觉地捏成拳头,手心里冒出一层冷汗来。
空气寂静,沉默。
正当安聿准备开口时,刚开始进来的妇人开口: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喜欢谁就喜欢,是吗?”
她最后两个字是冲着安母说的,安母闻言抹了抹眼泪,沉默地擦眼泪,等了好久才附和道:
“喜欢就好,司宴州…他对你好吗?”
安聿没有思考的回答:“他对我很好…”
大脑自动想起车祸前司宴州挡在他面前的场景,“如果不是他保护我,我可能受的伤没这么轻。”
安母的脸色变了变,她们之后听说医生和赶到现场的交警险些没把两人分开,两人抱在一起,给救援都增加了难度。
安聿挪着步子,朝着门外走去,腰后的伤让他有些直不起腰。
安母急忙上前扶住,安聿挥挥手。
“我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你们去休息吧,正好我胸口有点闷,透透气。”
“小心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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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宴州才做完手术没多久,生命体征不稳定,意识还在昏迷,住在icu。
安聿艰难换上隔离衣,戴好口包,帽,穿上鞋套,用消毒水洗手,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步骤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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