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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是挺有名气的婚纱礼服设计师,创有同名品牌ShuQin,之前事业重心在巴黎,今年把重心移到了国内。
苏婳和她打交道不多,只知道她气质高雅,性格清冷,话很少。
来到爱马仕专卖店。
苏婳走进去,给秦姝挑包。
她挑中了一款30码的琥珀黄色铂金包,十几万,还要配同等价位的货,比如搭配一些丝巾、抱枕什么的。
正在选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苏婳姐,你也来选包啊。”
苏婳头皮微微一麻,扭头朝后看去,是楚锁锁。
她一身名牌,珠光宝气,手里拎着一只昂贵的鳄鱼皮铂金包,娇娇弱弱的身板,走出一副拽拽的步伐。
苏婳极淡地嗯了声。
楚锁锁牛皮糖一样凑过来,问一旁的柜姐,“苏婳姐看中了哪款啊?”
柜姐拿起她看中的那款琥珀黄铂金包,说:“是这款,楚小姐。”
楚锁锁眼底闪过一丝讥诮,盯着苏婳肩膀上背的一只看不出什么牌子的包,嘲讽道:“苏婳姐这种从小山村里出来的,可能对奢侈品不太了解。在这里买包,得消费满十万以上,才有购买资格哦,你有吗?”
苏婳眼神微冷,“当然有。”
她对奢侈品并不痴迷,手上的包是出门时随手摸的一只,记不清是什么牌子了,只是觉得装东西方便。
但是她平时逢年过节,给顾南音和老太太送礼物时,都会选一些她们喜欢的。
顾南音就特别喜欢爱马仕的包,她送过她好几只。
楚锁锁“哦”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苏婳姐花起北弦哥的钱来,还真是毫不手软啊。”
苏婳笑了,“他是我老公,我想花就花,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吧?”
楚锁锁冷哼道:“我和北弦哥青梅竹马十几年,一起长大,我们有许多共同的生活痕迹,真要论起来,你才是那个外人。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第一只爱马仕包,就是北弦哥送的呢。”
苏婳懒得跟她磨嘴皮子,挑了几条丝巾、配饰、烟灰缸、毛毯什么的,配齐了十几万的货。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柜姐,“刷卡吧。”
“好的,您请稍等。”柜姐接过卡去收银台刷卡。
苏婳需要签字,抬脚跟过去。
楚锁锁也凑上来,撇撇嘴说:“这是北弦哥的卡吧?你死活不肯离开他,就是看中他的钱吧?”
苏婳神色淡淡,对柜姐说:“麻烦你告诉楚小姐,这张卡的户名是谁?”
柜姐微笑着对楚锁锁说道:“楚小姐,这张卡的户名是苏婳,苏小姐。”
苏婳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问:“卡里余额还有多少?请帮我查一下。”
柜姐盯着电脑,恭恭敬敬地说:“回苏小姐,您卡里的余额是一亿五千六百万。”
楚锁锁的脸唰地变了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半天没吭声。
苏婳盯着她的脸,极浅地勾了勾唇。
她从来就不是个爱攀比的性子,可是对付楚锁锁这种势利小人,用这种方式真的超级爽!
卡里那一亿是顾北弦不久前给她的分手费,五千六百万是这三年,他零零散散给的。
他每次发过脾气,都会用钱补偿她,出手相当阔绰。
以前苏婳总嫌他拿钱打发她,可是今天,她觉得这种一言不合就甩钱的方式,简直帅呆了!
给楚锁锁送花送包,才几个钱啊?
他每次给自己的卡和支票,最少金额也有一百万。
刷完卡,苏婳从柜姐手中,接过笔优雅地签了字。
柜姐把卡还给她。
苏婳捏着那张银行卡,在楚锁锁眼前晃了晃,淡嘲道:“楚小姐,你的账户里恐怕连五千万都没有吧?以后就不要用你的无知,来我面前刷存在感啦,真的很low。至于拿两千万支票,让我离开顾北弦的事,以后也不要再做了,像个小丑。”
楚锁锁的脸都快气歪了,酸里酸气地说:“嚣张什么啊,如果三年前我没被我妈强行带到国外,哪有你这个替身什么事?”
“替身,呵,替身。”苏婳脸色白了白,手指用力掐着掌心。
这是扎在她心底的一根刺,一戳就疼得揪心。
忽听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楚小姐可能不知道,你才是那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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