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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胜券在握,那也犯不着露出一副狼吞虎咽的急切样子。
&esp;&esp;羂索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拥有着伟大理想的实验者,也毫不掩饰自己追求混乱中愉悦的内心。面对其他人时,它表现得要神秘、强大,这样才能忽悠着那些愚蠢的砖块们成为它登天的阶梯。
&esp;&esp;“放心好了,你想让咒骸活过来的研究,我会继承下去的。”
&esp;&esp;夜蛾正道感受到了无比的屈辱,但这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那些生活在森林里的“孩子们”。要是让眼前的东西染指,那它们会变成什么样完全可以想到,无非是被撕得细碎,或者变成夜蛾正道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esp;&esp;不再犹豫,在羂索即将刺穿他心脏的一瞬间,夜蛾正道向很早就潜伏在屋顶上的同伴发出呼喊:
&esp;&esp;“卡维!”
&esp;&esp;羂索的手一顿。
&esp;&esp;可就是这差了几秒的时间,“哗啦啦”的水柱倾泻而下,伴随着羂索并不了解的另一种力量,诞生了一片莹绿色的草种子。
&esp;&esp;“碰———,碰———,碰———”
&esp;&esp;源自于不同体系的“魔法”,用充满自然馈赠的力量去对抗诞生于人激烈情感的力量,谁胜谁负,还真说不一定。
&esp;&esp;身为“诱饵”的夜蛾正道挣脱开被草种子炸得松垮的锁链,继续朝着结界攻击。他相信,既然这家伙准备充分,那必然是不希望加茂家发现的。
&esp;&esp;可惜,活了千年的羂索,自然精通了这种结界。
&esp;&esp;比[帐]施展的范围更小,比它更为牢固,以夜蛾正道手上这不知做了多少任务换来的二级咒具,根本无法击破。纵使羂索少了备用的身体,可它的实力也未曾下降,时间所带来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明显。
&esp;&esp;“我早说过,不必再负隅顽抗。”
&esp;&esp;羂索斜长的眼睛一瞥,将陷阱布置在卡维身后。他再是手一抖,从衣袖中抖落出成百上千的、足以布满整个房间的符咒,制造出更为牢固的囚笼。
&esp;&esp;“看来你早已研究出了活的咒骸,倒算是我小看你了。”
&esp;&esp;这样的话语,在他嘴里说出来时显得格外讽刺。在它不屑的方向上,居然有人走出了新的道路,而这一切也会为他人作嫁衣。
&esp;&esp;“放心,在你死后,我会代你在这一途上走远的。”
&esp;&esp;它伸手,打算完成自己刚刚未尽的动作。
&esp;&esp;尖锐的匕首一点一点接近夜蛾正道的心脏,打算将这个极为鲜活的人抹杀在这个深不见底的黑色蛛网中。
&esp;&esp;
&esp;&esp;“哈?你在说什么,老子刚刚没听清。”
&esp;&esp;伴随着一道极为冰冷的声音,羂索的身体也随之被轰出去,紧紧贴着墙壁,变成一个人形的装饰物。
&esp;&esp;夜蛾正道和卡维有些吃惊地抬头看去,却被一双宛如冰山下涌起岩浆的眼睛吸引注意力———那是无人会认错的、五条家的[六眼]。
&esp;&esp;五条悟的身后是躺满地面的“尸体”,身边是同样脸色阴沉的津岛修治和晶子。
&esp;&esp;“胆大包天”的五条悟带着他的bug队友闯了进来,像是拆迁队开着推土机推平了一片加茂家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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