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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晋以来,地方豪族枉顾中枢权威者便已是常态,以某种缘由起兵清理乡间的同时,也是在完成对另一方产业的吞并。第二次王敦之乱时,会稽虞潭自封明威将军,在余姚起兵,讨伐当时从王敦之逆的沈充。是否是共赴国难暂且不论,沈家乃是吴兴首富,自此一败,后人竟要沦没舟山隐居,那些大量产业却不知进了谁的口袋。只知道事后,朝廷仍要眼巴巴地给虞潭补上一个冠军将军,随后还请了虞潭去做吴兴太守——沈家的父母官。
柳匡如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随后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王令如今归家,正仲你倒是可免去厅堂之喧扰,驰骋深幽于物化之外啊。”
“王令请假不过一旬,汉中有阴平侯和王子卿坐镇,想来也没有什么大麻烦。”
柳匡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上回卫渐在陆中书面前应答如流,颇为尚书台增光,又因其出身卫氏,家世甚高,自然也就成为王济拉拢的对象。像主官请假时长这样的信息在旁人那里是得不到的,也仅有在卫渐这里可以打听出来。
卫渐闲话几句也不忘恭维旧友,“陆中书大而敢当,国士沟壑,你元襄骥从其畔,来日必可蟠腾关陇。”
“正仲兄盛赞,受之有愧。”都是世家子弟,谁也不会把夸赞的话太过当真,“对了,明日中秋,太子与陆中书要在明楼设宴。陆中书托言于我说,正仲兄你虽好雅静,意在清趣,也不要忘了稍顾流俗尘世。”说完便将一份拜帖交与了卫渐。
如今顾承业在灵岩禅院养清望,一时玄风大热,陆昭随要为表兄拔以势位,却也不想人人崇慕虚无。中秋宴她还要有一番大动作,如果这些世家子弟各个趁着主官放假神游寰宇,在舆论上便无法达到预计的效果。
陆昭请柳匡如单独奉拜帖给卫渐,甚至言辞之间稍稍低作姿态,盛情之中也不乏一些歉意。毕竟这种做法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味道。不过但凡人坐到高位上,多多少少都会不自觉间用到这种手段,本来这句谚语的意思就只有两个字,那就是“特权”。
卫渐展开拜帖稍作观览,字与辞都是极漂亮体面:“元襄兄无需多虑,明日自当赴宴。”卫渐拱了拱手。
两人攀谈片刻后,因各有公务,也就分道作别。卫渐默默望着柳匡如的背影,喃喃道:“这么快柳家就被拿下了……陆中书啊。”
贺家鲸落,陆氏崛起。开创者横死,继任者则踩着前者的脚印,拾起他们的遗产与辎重,避开他们的失败与教训,最终走向功成。
明楼正对着的是凉王妃曾停放棺椁的容与堂,因宴席之故,竟也被人顺手收拾打扫出来。中秋当晚,玉京宫内明楼结绮,灯火初张,今年中秋佳节对于许多人而言,注定要在行台渡过。
台臣们半喜半忧,忧者无非是京畿尚未收复,家人无法团员,喜者则是凉王攻克近在眼前,而行台这一批人,可以说是先立功者。日后从龙,或许无法像寒门那般备受宠信,但也算为自家阀阅添上了一笔颇为可观的资历。
为此元澈与陆昭也是不遗余力地布置,宴会的饮食并不豪奢,但是场面与礼制却颇为盛大。陆家为此也出资不少。
自玉京宫起,绵延至王宫周边,不乏有以朝廷名义分发的餐食,一时间便被众人哄抢而光。城内五日取消宵禁,自早至晚,皆车水马龙汇流成河,鲜衣怒马招摇过市。此际虽然是战时,皇帝又被困于长安,实在不该大张庆贺。但因行台大迁,百官齐聚,先前太子又将世族得罪的有些狠了,所以从大局考虑,为了维持局面稳定,元澈与陆昭商议,还是庆贺假节如常。
时下而言,反攻京畿自然是越快越好,但如今太子与世家对峙的局面尚未解开,凉王之逆尚未平定,一旦战役中有突发状况,于士气打击便会极大。先前行台得报,函谷关守将甘奕与崔谅部下满虎在乡野交战,不敌而退。长安方面也与司州部分豪族有了联系,而崔谅本人从武关方面有所突破,与荆襄方面将成罗网。元澈即便人数上为崔谅的两倍,但是在体量上,却不足以和现在的崔谅硬碰硬。
所以眼下无论是扫平凉王还是撬开崔谅,重中之重并非用兵,而是与各方达到一个政治上的共识。凉州整体的共识要解决消灭凉王过程中产生的粮草危机,而与其他各州的共识这是在日后争取一个共同发兵长安的契机。能够将己方稳定而不生乱,远比在几场小战中横扫敌锋来的更有意义,哪怕仅仅是维持一个表面的假象。
此时,明楼旁边的容与堂内,陆昭还在为今日做最后的准备。与元澈一力促成今日的宴饮,她自身也有着不小的压力。王谧不久便要就任凉州大铨选,但如今秦州分州之事尚无决议。兄长已经不止一次催促她极力促成此事。所以她与元澈这一合作,背后也有着不小的政治意图。
“我已准备妥当,你去明楼告知太子吧。”
明楼内已经开筵,元澈端坐于上,所宴宾客乃是行台众臣,但也不乏世族中的头面人物。魏晋宴饮取静不取闹,除了军中粗狂多有百戏之外,皇室与世家最多仅以丝竹歌舞为乐。众人列坐两侧,偶有丝屏作以分隔,举杯共饮之余,也可借此便利偶作私语。待酒过三巡之后,也有零零散散的人退出殿外,或登高望月,或举杯独酌,也是各自适意。
既是中秋宴,也不乏雅戏,膳房早早做了团圆饼,以刻有题目的竹片放入其中,蒸出后放入团圆盘中。宴中,重臣离席自取饼饵,并查看题目,宴散之前将题目要求的诗歌辞赋等作出,呈上御览。
此时小内侍也为元澈取了一枚饼,元澈掰开,取出内置的竹片,小内侍接过道:“殿下,是赋。”
元澈神色顿时便有几分尴尬,汉家文墨,他自问只得书道,对于诗歌尚且勉强,更何况艰深的辞赋,遂苦笑道:“《典论》有云,诗赋欲丽,辞藻华美本非我所长,此题与我实在为难。”
众人听罢也只也不敢强求,倒是坐在不远处的柳匡如指窗外不远处道:“那容与堂内可是中书?”
另一人答正是:“前朝陆机、陆云素有文采,辞赋多有名篇,我等无缘得见先贤风流。此题不妨由中书来作,我等也能一闻吴中清音雅韵。”
元澈闻言不乏点头道:“当让陆中书作赋,如此孤也无忧无虑过个节。”旋即派小侍去请。
小侍匆匆下楼,众人也各自疑惑,不知陆昭此时离开却去那容与堂作甚。各自猜测一番后,知情者便低语,那里曾停放凉王妃的棺椁。先前凉王杀王泽,便将头颅祭在那里,据说前几日打扫,太子已命人将王泽的颅首送返汉中。
片刻之后,小侍折返,道:“中书确在容与堂内,只是面见殿下尚有不便,但中书愿为代笔,替殿下做赋,还望殿下稍后片刻。”
元澈笑了笑:“既是代笔也不能让她一人躲了去,不知届时又跑到哪里搜肠刮肚。柳郎,你既身为侍郎,便守在容与堂前,陆中书做出哪一句你就抄来哪一句。”
柳匡如闻言应是,便匆匆携小侍下了楼,不过片刻便有辞句传诵上来。
第191章辞赋
明楼之上已有不少人凭栏而望,容与堂内一抹身影正提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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