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后的程三狗实在忍不住,一把推开腻歪的两个人,“哎哎哎,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还有人在这呢!”
跟在队伍最后面的程志兵才刚挤到前面,看见自己儿子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他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扑了上去。
“三狗,我的好儿子,你吓死爹了!”
“你在山上咋样,饿没饿着?冻没冻着?有没有被啥东西咬着?”
程志兵一边哭,一边让一双本就哆嗦的手,哆嗦得更厉害了,他翻来覆去地把程三狗看了个遍。
确定自己儿子没事后,又抱着他嚎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秦淑华早已红了眼睛,看见儿子没事,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同时看到刚才黄白雪担心他的样子,心里多了几分欣慰。
以后有黄白雪管教他,自己也就放心了。
陈强北这才注意到一旁独自擦眼泪的秦淑华,立马走过去,“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这孩子,妈就是心疼你,以后你可不是一个人,还有白雪呢,多替她想想。”
秦淑华说着,伸手替他擦去脸上蹭上的灰,牵起他的手,又拉起一旁黄白雪的手,把它们交叠在一起。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默契地低头笑起来。
一旁的程三狗和他扯开距离,满脸自豪地指了指身后的爬犁。
“爹,我没事,跟着强北我能吃亏嘛!”
“这次上山,我可弄死了一头黑熊呢!”
“啥?你?打死一头黑熊?”
不光是程志强,连赵德汉和跟着来的所有人都笑而不语地摇摇头。
就程三狗那胆子,别说打死一头黑熊,说他杀死一只鸡都没人信。
“儿啊,你这头也不热啊,咋说起胡话了!”程志强哆嗦着手伸到陈三狗额头上探了探,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程三狗气急败坏地看向陈强北,“哎呀,你们咋就不信,强北,你说!”
陈强北明白,程三狗想在所有人面前表现自己,立马点头表示配合。
他示意程三狗一起把爬犁拉到所有人面前,缓缓说道:“这次还真是多亏可三狗,要不是紧急关头他开枪把黑熊打死,我就回不来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爬犁上的大家伙吓得后退好几步。
乖乖!
这东西咋这么大!
“这……这家伙不是管下村的人说的黑山神嘛!”
“三狗,你可以啊!居然把黑山神打死了!”
“这下看管下村的人还服不服咱!”
有眼尖的人看出这黑熊的门道。
管下村是西山村东边的另一个山窝窝里的村子,距离西山村有几十里山路。
这些年,两个村子因为山头和林子划分的问题没少干架。
管下村的人迷信得很,动不动就弄山神山鬼那一套。
这也是两个村子之间不对付的主要原因。
听到有人夸自己,程三狗那傲娇的尾巴瞬间摇起来。
“切,区区一个黑山神算什么,要是让我进巡山队,给我弄把猎枪,什么红山神白山神,我全给他打咯。”
陈强北站在一旁笑而不语,还打什么红山神白山神。
也不知道那晚是谁在山洞的时候被黑熊吓得尿裤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渣小子偶得阎王传承,绝美校花深夜敲开房门定人生死执掌轮回!这一世,我为在世阎王!邓九灵更新说明每天0点一次性更新多章,每天保底2章...
...
一面君子谦谦温柔无两一面阴暗疯狂贪财好色千面疯批攻X人间清醒受渣攻预警,虽渣却苏强强(有),两攻相遇(有)追妻(有),挨媳妇胖揍(必须有)一个急刹追尾,游书朗撞到了樊霄。人前樊霄你人没事吧?追尾也有我的责任冷不冷,披上衣服吧。人后樊霄湖A68S57,白色奥迪,给我撞了。撞什么程度?他耽误了我38分42秒。再次相遇,樊霄恨极了游书朗脸上清朗温柔的笑容。人前樊霄与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风,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便饭?人后樊霄换酒,会出尽洋相的那种。茂密的树荫隐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着游书朗与男人接吻。人前樊霄性向是每个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怀。人后樊霄我要草那个死变态,你们拿个可行性方案。分手后重逢,心里依旧很痒。人前樊霄书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游书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人后樊霄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披着强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和胆小鬼的爱情作者陌上旬文案在一个文学凋敝的世界,遇到了一个有着叶藏气质的少年。如果那个少年就是人间失格里的大庭叶藏,那她就是那位收留了少年的静子吧。发生在太宰治十八岁叛逃后洗白那两年的故事,如何让一个弃文从武的文豪开始写作。女主身份和故事的灵感来源自人间失格里带叶藏回家的漫画编辑静子。所专题推荐文野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金豆豆=搞笑女神经。理科学霸金豆豆因为游戏太过激动,心脏病发穿了。一睁眼,接收到原主记忆后天塌了,偏心的奶恶毒的小叔愚孝的爸妈和三百斤的她。后为了躲避催婚,阴差阳错进部队,却一直想着早点退伍回家养老。被人撵上战场,在战场上损招百出,把敌人坑的苦不堪言。几年后,当她从战场上回来,看着肩膀上的军功章陷入了沉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