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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得到了一条杀人的活,不过赏金非常高,值得冒险。
席间,郑鑫知又接到了电话,那人听见他称对方为赵老板。
这个赵老板具体是干什么的他不知道,只是知道这人有权有势。
薛以怀生沉思了一会:“你怀疑郑鑫知口中的赵老板,就是赵昀?光凭一个赵老板,实在是很难令人信服。”
不错,这的确很难令人信服。
可是郑鑫知在席间说,他这次杀人,不会有任何风险,因为上头有人罩着。
能说出这么大的口气,实在是没法不让人往赵昀那里想。
白逸铭进厨房翻了翻冰箱,什么都没有:“所以说,今天我来就只是给你打预防针的。
至于上头设的局,已经排除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嫌疑,而那位暂时不在其中。
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是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说起来,我更替前嫂子担心。”
何念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楼,刚好听见白逸铭说替她担心的话:“替我担心什么?”
白逸铭讪讪一笑:“担心嫂子照顾生病的父亲太过劳累了。”
何念念淡淡一笑:“不是前嫂子吗?”
白逸铭呵呵笑了笑,靠在厨房的门边就只找到了一包薯片。
何念念这才看到他挂着的胳膊:“老白,你又光荣负伤了?”
白逸铭用牙咬着包装袋,一脸吃力:“还说呢,人在江湖飘,早晚得挨刀!
嫂子你别光看着呀,帮我打开一下。
你家前夫也太抠搜了,连杯咖啡都不给,我都饿了。”
咖啡跟肚子饿有什么关系呢?
何念念扭扭脖子不好意思道:“老白,这薯片好像……过期了。
对了,我得纠正一下你的用词,这前夫不是我家的。
至于是容家的还是其他家的,爱谁谁!”
白逸铭表情古怪的凑到她面前:“嫂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容小姐要出嫁了吗?”
何念念心头一顿,随即又故作轻松地回过头对沙发上的薛以怀道一声:“恭喜了,又当新郎又当爹的。
以后,麻烦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薛以怀不明所以:“又当新郎又当爹?念念,这话从何说起?”
这还用问吗?
“薛先生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自己做的事,自己明白。
时间不早了,两位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事,我想两位可以……”
她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白逸铭觉得心里苦,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前夫一杯咖啡都不给,前妻更狠直接赶人!
薛以怀站起身走了过来:“念念,你这话我可是真的不明白。
你或许还不知道,允惜的确是要结婚了,不过新郎不是我。”
不是他?这怎么可能?
老白在一旁十分严肃地点点头:“的确不是他。”
念念以为,容允惜这辈子是非薛以怀不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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