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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林姽婳过来插着腰语重心长道,“你们也真的是,为什么不去我那亭子里说非要在这淋雪啊,一个年纪大一个年纪小就算你们有修为也会着凉吧!”
“年…纪小!”
“年…纪大!”
宫长信和尼鳌异口同声,目瞪口呆两人深受打击一般僵在原地两人如出一辙的模样。
林姽婳满脸的疑问挠了挠脸问,“怎么了?”
尼鳌微笑说道,“没事你说的对,我们应该去亭子里的。”说罢便抖了抖衣服上的雪花。
宫长信上前一步轻声问,”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不别出来吗?”
“还不是你们一直站在外面不来,还有我的东西吃完了。”
“都吃完了吗?”
“嗯。”
三人在亭子坐了一会,尼鳌起身道别,“贫僧该走了,我们有缘再见。”
林姽婳问,“尼鳌大师你要走了?这么快!下雪了哎天气这么冷您不住店啊?”
尼鳌,“贫僧要离开怨城就不住店了。”
“那好吧。”
尼鳌缓缓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扭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林姽婳身上,但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轻叹。
林姽婳,“?”
一直密切关注着尼鳌动静的宫长信,见到尼鳌这般举动,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挡在了林姽婳的身前,与此同时,宫长信面沉似水,开口说道,“请慢走。”
尼鳌显然早就料到宫长信会有如此反应,嘴角却渐渐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深深地看了宫长信一眼,然后轻声应道,“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深意。
随着话音落下,尼鳌转过身去,迈着步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林姽婳在茶桌上玩着茶杯问,“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宫长信,“明天就走。”
“去哪里。”
“回宗门。”
楚灵桑有些犹豫,“宫师兄林师姐不是还没有恢复记忆吗?我们现在回去做什么?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火枝的下落,到时候时间一拖……初瑶她…”
“火枝在我这里。”
楚灵桑,林姽婳惊讶的从凳子上弹起,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什么!”
宫长信料到他们会震惊,“嗯。”
楚灵桑问出自己的疑问,“既然火枝在宫师兄身上宫师兄当时怎么没说呢?”
“当时没想到会生那种事便没有说出来。”
他没告诉林姽婳,自然是想瞧她到时候找不到火枝时那副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可他哪知道后面会出那档子事啊。
而且后来他没说,也是觉得知道火枝下落的人越少,火枝就越安全,更何况他当时赶到林姽婳那里时,伤害林姽婳的人都已经跑没影儿了,他怎么能不注意点呢。
只见林姽婳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伸出一根手指着自己的脑袋,“那我这伤岂不是白受了,不是说火枝在我身上我才受的伤吗?火枝怎么又跑你身上了。”
“嗯,原本是在你身上的只是它后面趁你不注意偷偷跑在了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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