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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光艾尔,连潘西也跟着吃了一惊:“革命所……你是说?难道革命所背后的人其实是那两兄弟,那他们在崩落星系的扩张不就是——”
艾尔轻声道:“复仇。”
傅荣淮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
三年前他们夺下尼德霍格之后,开辟了崩落星系和外围沟通的多样道路,其中潘西更是以商会会长的身份引导着崩落星系内部商贸市场的发展,并开始带动当地的那些原住民与外界展开贸易往来。
虽然受制于崩落星系本身的条件、以及他们天生落后状况下与联盟和帝国差距遥远,但崩落星系内部还是衍生出了一个个小组织,在满是富余的大环境下开始开辟自己的根据地。而且中势头最猛、发展最快的就是革命所。
类似革命所这样小组织的发展对崩落星系本身并不是一件坏事,可是他们在依附与尼德霍格的同时却屡屡阳奉阴违,试探路泽当时制定下来的高压线,后面也被傅荣淮带人下手整顿过。
不过艾尔始终觉得崩落星系不该由尼德霍格一家独大,他们需要开一条路,可是开出的路余下的人怎么走,则是整个崩落星系的事情。所以那几个小组织挨过整顿重新上来求和之后,艾尔也就不再为难他们,只不过重申了高压线的重要性,让他们在有法度限制的范围内自由生长。
而革命所在那其中则是个异类,他们始终在和尼德霍格唱着反调,躲在崩落星系的边缘四处游历,以极低的贱价去收割走许多外来星系见不得光的勾当——这么一细想,这个作风果然和当年的托兰芬有些像。
但在现下,知道查里斯最后找上的居然是革命所——这对于他们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艾尔沉吟了一下,觉得这两兄弟大半后面来者不善,但就现下来言也只是个被查里斯牵扯进来的打手。况且那个多行不义的弟弟在对他动手之后吃了不少苦头,现在挂在德文那个凶胚车上也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倒也不用先太分心去对付他们。
艾尔打定主意:“我知道了。傅荣淮你那边多加防范……我这里已经拿到了赛鲁普的印信,等到潘西过来,我们一起救出外公后,就——”
就在这个当口,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影子,月光之下对方靠倒在那里时那个满怀意外的眼神,以及那双眼睛中映照出的自己。而昨夜那刻意被他淡忘的一切又浮现在他眼前,仿佛在拷问着艾尔的决心。
潘西和傅荣淮同样也没有错过艾尔这一微妙的顿卡,潘西低低催促了一声:“艾尔?”
艾尔紧跟着回神,把后面的话接上:“就回崩落星系。”
傅荣淮那边应了声,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就先退出了。而潘西则转而又兴奋起来,问了他好几遍联盟到底是什么样子,和崩落星系有多少不一样……最后又同艾尔说了几遍再见才恋恋不舍地挂断通讯。
而艾尔在挂断通讯后的瞬间,先前被压抑的思绪登时在寂静中膨胀开来,仿佛唇上又辗转过早先和李登殊贴近时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皱着眉头背对风口,避开了窗外洒进的金光。而靠在原地许久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
那一瞬间艾尔耳根处漫上的绯色堪比一旁插在花瓶中的红蔷薇。他神情挣扎地靠着墙滑坐在地面上,最后半掩住了额头,小声自我说服道:“你是要离开的……不要想太多无关的人和事情……”
而脑海中反复浮现出的那昏暧且温热的片段,甚至原来他不曾察觉到的、掩埋在那晚阴影处两人单手交扣的细节都被他回想起。转而艾尔艰难地掩眸否认:“……那是个意外。”
如此反复之后,艾尔终于重新镇定下来。长舒一口气后神色如常地起身来,结果因为腿麻又微微一个踉跄。
他撑在窗台边上稳住一旁因为他而被撞得摇摇欲坠的花瓶,紧跟着风一涌进,又撩起薄淡的蔷薇香。
虽然不及那晚浓郁。但。
艾尔在原地僵立了许久,内心满含无可奈何。他对不断被牵着鼻子走的自己感到恨铁不成钢,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咒出声:
“见鬼。”
试探
在补了会觉后醒来,艾尔又拿出了莉莉安送过来的那只小匣子。素净的纸笺被放在小匣子当中,里面还有几瓣半干枯的蔷薇花瓣。
只一眼看过去,就让艾尔梦回年少时期。
那时候诺里还没有进入皇宫,每日就只有他和白乔在花园里比划来去,莉莉安则坐在花亭中在纸笺上誊写自己喜欢的词句。等到日落时分,他们就收工回来帮小公主把塞好纸笺的小匣子穿到亭子边檐,就像穿了一帘风铃。
风涌过来时候简朴而略显笨拙的细微碰撞声响起,莉莉安便会迎着风无比惬意地眯起眼睛。那时候他探手伸过去揉一揉小公主的发顶,就换回她咯咯笑开,轻轻叫一声:“哥哥。”
艾尔的动作猝然被记忆中那声哥哥给打断,他顿了顿,又轻手轻脚把那张如珍似宝的纸笺打开。
尽管他已经看了许多次。
“我亲爱的哥哥:
见信如晤。
好久没能见到你,我真的很想念你。海边的风浪不大,我想等过段时间我就会去见你。等到那时,我们再一起好好聊一聊这些年的经历……”
大概他的近况莉莉安都从外在媒介得知了,所以整封信里莉莉安更多提了一些自己的状况。艾尔把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有些无奈地笑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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