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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衡严肃看他一眼,他当即将手背到身后,连甘蔗渣都咽下去了。
“从你手下挑两个精壮能干的,看着点太子妃。”
“王爷这是要?”山虎恶狠狠一抹脖子,随即一副苦恼模样,小声嘀咕,“这也太没节操了点吧……”
燕衡无语片刻,夺过他手里的半截甘蔗不轻不重拍一下他的头,道:“你都觉得没节操的事我能做?”
山虎揉一下头,还是不为理解:“那干什么?”
“派去好好护着。”燕衡思忖道,“她那肚子指不定多少人盯着。”
山虎眼睛慢慢睁大,挠挠下巴,想得脑子里的神经都要打结了:“你和人家八竿子打不着,操这心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媳妇儿……”
燕衡怔住,仔细一想。
对啊,自己干嘛操心?谢稔禾那边不说有谢解两家守着,燕衢肯定也会上心,自己干嘛吃力不讨好?
他皱了皱眉,含糊道:“先看着点吧,后面再说。”
山虎领了命,稀里糊涂办事去了。
崔栖靠着木架子,一副看戏模样:“你对人家这么上心,不会就因为谢家那个将军吧?”
燕衡没立刻开口,随手拿了本书、随手翻到一页,然后低头看起来。
“我记得,”他目光在字里行间扫荡,不曾抬眼,“迎芳居那院子有窝鹌鹑。”
“鹌鹑?”崔栖要笑不笑,双手一插就要出门,顺着他给的台阶道,“那我去看看。”
她才踏出门槛,里面就传来燕衡兴致不高的声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崔栖顿了顿,心照不宣什么都没说,往迎芳居去了。
当天晚上,燕衡破天荒地拿出了密室里的那张古琴。开年以来他就没碰过这玩意儿,如今都半年过去了。
池中红亭里,燕衡一身黑融入夜色,玄青发带半挽,肩前墨丝垂至琴身。
他将发丝随手甩到身后,勾弦试了试音,觉得不顺耳,又调了调弦。
大概是躲了太长时间的懒,这会儿竟然觉得这琴弦还不如弓弦顺手。
一首曲毕,崔云璋才姗姗来迟。
“查到些眉目。”他在燕衡身后站着,垂眼瞧着。
他知道,燕衡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碰这个东西。当然仅限还有自我意识时,像莫夫人那次,燕衡崩溃到疯掉,换谁也没心思弹琴了。
燕衡手按琴身收住尾音,漫不经心道:“说。”
“可疑的人没发现,但可疑的踪迹倒是有。”崔云璋见他没说话,便继续交代,“北门。我们的人探察到北门城墙外有铁钩痕迹,很新,还有被剐下的水泥。应该只有我们的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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