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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超出了曲琦的预期,本该大跨步的她右脚突然一滑。
“啊啊啊,师父救命!”说完,曲琦两脚就大幅度岔开,一个跪下脑袋就要磕在床沿上。
风宴叹口气,将手朝床沿快速一挡。
“咣”,曲琦倒了下来,想象中的实木感没有传来,脑袋处反而柔柔温温的。
曲琦将身子坐正,这才发现风宴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头,当即心中一暖。
头没有受伤,腿却真真实实磕到了。“嘶,疼死我了。”曲琦就着跪地上的姿势坐起来。
“怎么,还没进门派就这么急着给为师磕头?”风宴笑着,将又空下来的手不着痕迹的收回。
“师父,你还说呢。”曲琦揉着酸痛的膝盖,像小女孩般抱怨道,“您刚刚怎么不拉我一下?”
风宴盯着有些发红的手背,“没反应过来。”
“嘻嘻,其实师父还是很关心徒儿的。”曲琦软声软语,用双手将风宴的手握在中间,“不然怎么会帮我挡着床沿呢。”
曲琦的手很有肉感,风宴修长的手被包着,觉得温热极了,一时居然难以抽出。
“师父,还疼吗?”曲琦坐在地上,笑容明艳,“不然徒儿给您吹一吹?”
风宴被唤回神,惊觉于自己刚才的失态,他有些慌,一把将手抽出,“不用了。”
说完便拂袖出了房门,只一句话离曲琦越来越远。
“床铺好了,记得擦药。”
曲琦托着下巴盯着男人的背影,开玩笑,好不容
易共处一室,她怎么会真老老实实自己睡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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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曲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自从下午再见了风宴一面之后,就不知道他去哪了。
曲琦关注对面房间的动静一下午了,也不见风宴出现。
奇了怪了,蚊子“嗡嗡嗡”的乱飞着,叫的曲琦心烦意乱。
她“扑腾”一下坐了起来,窸窸窣窣穿起衣服,自己怎么能坐以待毙?
不曾想,曲琦刚穿好了衣服,偷偷摸摸正准备留出房门,就与回来的风宴撞了个对脸。
男人走路轻飘,似乎带风。“你去哪儿?”
“这么巧啊,师父。我吃多了想去上个厕所来着,你也刚回来啊?”曲琦不知为何突然就心虚起来。
“与你裕元师伯商量了些事,回来的迟了。”风宴实话实说,不带丝毫隐瞒。
“下午不是吃饭很早吗,你怎的现在还撑着?”男人像是反应了来。
“啊,对。其实我是饿了,想去找点吃的。”曲琦凑近风宴,他身上似乎带着一股酒气。
越近越浓。
“你知道路吗?我带你去。”风宴说着就转过身来。
酒气更浓。
曲琦皱起鼻子来,“师父你喝酒了吗?”
“嗯,喝了一点。”男人好像兴致缺缺,有些低落。
曲琦扭头看去,在月光下风宴似乎被清辉笼罩,带着一层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
风宴这是...有心事,走进师父心里的机会来了,她自然不会拒绝。
“师父,我们走吧!吃
夜宵。”曲琦拍了拍风宴肩膀,眼神晶亮,赫然一副贪吃小仓鼠的模样。
风宴心神一动,“好。”说罢便走在前侧带路。
夜色浓重,两人一前一后,一高一矮,一圆一瘦,看上去倒是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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