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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两人便到了地牢城。
眼前乌云密布,雾气弥漫,五十米内根本不可见物。
若不是木牌上发光的“地牢城”三字,曲琦都以为自己与风宴走到了哪个荒郊野外。
“嗷呜!”一声悠长的狼叫声响起,曲琦紧靠着风宴,有些瑟缩。
“师父,你可没说这...这地牢城原来这么阴森可怖啊。”
“是我们没来巧,地牢城与其他地方不同,阴气极重。现在正是它的深夜。”风宴说着,引着身边人往前走。
这游戏居然还有自己一个时区的地方,倒是神奇。曲琦急忙跟上。
“嗷呜!”随着两人走进,狼叫声似乎是更近了。
“嗷呜嗷呜!”且不止一只,曲琦又靠风宴近了些。
“怎的,两只狼便把你吓成这样?”风宴一直被人往怀里拱着,往后退了两步。
“当然了,我永远是师父身边的小孩。”
“嗷呜!”像是故意要吓唬曲琦一般,狼声再次响起,距离之近,似乎就在耳边。
“师父!”声音实在太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分入腹,曲琦像八爪鱼般一把扒上了风宴。
“噗哈哈。”前方传来一阵阵男人刻意压着的笑声。
风宴无奈一笑,将曲琦从身上扒开。“出来吧。”
“什么?”曲琦不明所以。
“哈哈哈,阿宴你听力还是那么好。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裕元闻言当即从前方屋檐跳了下来。
面前男子一袭红衣,五官俊美,眼尾极长,眉
毛修长。看上去妖冶极了。
曲琦细细想着,若说风宴是心中的白月光,那眼前这位说是朱砂痣毫不为过。
“你这一袭红衣,让人不想注意都难。”风宴淡淡扫他一眼。
“你不会一开始就看见我了吧?”红衣男子深受打击,又朝两人走近两步。
曲琦这才看到他身后的两只狼,看上去凶猛无比。她当即往后退了两步。
裕元注意到她,对风宴挑挑眉,“怎么,这就是你说的‘可能会多一个人’那个人?”
“没错。”风宴点点头,“这是我的徒弟——月崎。”又转头对曲琦道,“那是沉星谷谷主——裕元。”
这人明显与风宴关系不错,曲琦主动上前,“裕元师伯好。”
“你也会有收徒弟的一天啊,我跟阿木都以为你眼里只有等级呢。”男人笑个不止,露出一口白牙,在夜里格外显眼。
说完裕元略有深意般看了曲琦两眼,男人眼神锐利,似乎透过外表到了她灵魂深处。
看的曲琦心里发虚。
“原来被叫师伯是这种感觉。”不过几秒,裕元就又直起身来,兀自回味道。
“你好啊,小家伙。”男人揉了一把她的头,又将抚乱的头发给理好。末了裕元又眨眨眼对她一笑。
曲琦脑袋被轻拍两下,嗡嗡的。这些动作...过于柔情,他难道已经发现自己是个女生?
她想追随男人身影,裕元却已一把跑去与风宴勾肩搭背,“进去啊,一会儿我也
让你尝尝被叫师伯的滋味。”
“若不是不常见你,怕是一年会被叫千百次师伯。”风宴嫌弃的将男人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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