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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那里是朝廷惩戒之地?”
“下了雨,他们仍是朝廷顺民,绝不敢再欠赋税。”
不知不觉间,原本笑呵呵,说话还带着点讨好的县令,说话已经带上了咄咄逼人的态势。
如果是白平,应该已经被这一连串问住了,就算知道答案,也会被这种态度的突然转变给唬住。
但高见并没有被吓到。
而县令没有因为高见的态度而有丝毫的退让,他说道:“小兄弟敢为低山村作保?你可知越过朝廷,私自下雨,你知道是什么罪过吗?”
这下高见不好回答了。
他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罪过。
但他没有闭嘴,而是说道:“应该是和那山中邪鬼一样的罪过吧,我是外乡人,不清楚神朝律法,敢问大人,邪鬼犯了何罪?该如何处置?”
“大胆!”旁边守着的缉捕一声叱喝!
就在此之际,旁边的白平眼疾手快,从高见背着的行囊之中,取出了一块特殊造型的牌子。
那是之前,他做法祈雨的时候所用的五雷令。
然后,他用仅剩的那只手把东西举起来:“我有五雷令,按照真静道宫和启运神朝的协议,我也有兴雨之权,不需报备。”
县令瞳孔微缩。
本来还咄咄逼人的气势,突然就停下来了。
四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却见那个县令拱手,恢复了先前饭桌上的谄媚,赞叹道:“仙师年纪轻轻,竟然已经受箓,是本官看走了眼,那就没事了,来人,恭送仙师,和……这位小兄弟。”
“多谢县令款待。”高见起身。
他环顾四周。
县令依然是那副和师爷一样的笑容,外面有一些衙役,都有功夫在身。
没有女眷。
他点了点头,然后和白平离开了那里。
原本美轮美奂的园林,在出来的时候,却显得有些阴森了。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高见特意避开了人群。
“呼,这下县令应该没什么敌意了,咱们还蹭了顿好的。”白平笑道:“五雷令对神朝官员还是有点震慑力的。”
“这可未必。”高见这时候却说道:“道长,咱们恐怕不能多留了。”
“怎么说?”白平有些不解。
高见则解释道:“低山村是因为没交赋税才被惩罚不下雨的,但如果是以赋税为目的的话,不给下雨,那不是更交不上了吗?”
“说明,这次不是以赋税为目的,而以常识来看,这或许是一种杀鸡儆猴,那……是要儆那只猴呢?你看这宁泰县城里,有需要吓住的猴吗?”高见问道。
“我们这一路走来,宁泰县城繁荣至极,各种各样的商品都不见少,物资充沛,缉捕们充满威严,一举一动,没有百姓敢招惹的,就连那些门派成员也是如此,宁泰县城真的需要儆猴吗?”
听见了高见的问题,白平陷入了沉思。
他并不是傻子,只是不擅长这些而已,高见提了这些,点醒了他。
而且,白平知道的比高见更多。
白平皱眉说道:“确实,宁泰县城是个大县,就我看,本地城隍和官府调控天候极好,县令也有威望,是坐实了这百里至尊的位置的,并不是虚名。”
“这宁泰县城根本不需要杀鸡儆猴,而且拖欠赋税,普遍的处理方式其实是让村民去服徭役,或者捕蛇,采药充作赋税,而非直接暂停下雨这么重。”
这猜测有了白平的肯定,高见于是继续说下去:“而且……以本地县城的武备力量,若是县令有心剿灭邪鬼,那山神有可能招摇了一年还没事吗?我们祈雨一次县令马上就找到了我们,可见他对宁泰县城的掌控力,那山神祈雨何止一次?他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再说,那些村民有能耐主动寻找山神吗?肯定是山神和庙祝自己贴过来的。”
“再加上他开口直接问山神的事情。”
“我怀疑……山神,庙祝,都是这县令明知的,甚至……就是他自己在搞!”
(感谢大理石的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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