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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些触手似乎意识到他醒了,略细的一条顺着腰间攀爬上来,光滑的触手末端在他颈部缠绕蹭动。
&esp;&esp;宋南星僵着身体不敢随意乱动,不明白从来只出现在雾中的触手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医院里。他最后的记忆里,是拖着脐带朝他走来的蛙头人……
&esp;&esp;触手见他不动,尖细的末端在他脸颊上缓慢轻蹭。
&esp;&esp;记忆中这些触手是冰冷湿滑的,表皮分泌出的湿漉粘液会让人感到潮湿不适。但这次却又仿佛有哪里不一样,这些触手的温度竟然比人体略高,表皮并没有分泌出让人难受的粘液,干燥滑腻的触手末端不断在他脸颊颈侧滑动缠绕,力度并不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缱绻温情,感觉非常怪异。
&esp;&esp;宋南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抿唇忍耐,大脑则飞速转动思索逃离的方法。
&esp;&esp;触手的初步试探没有遭到拒绝,逐渐得寸进尺起来。
&esp;&esp;滑腻腻的触手末端若有似无地擦过宋南星的唇。饱满的双唇因为缺水有些干燥苍白,但触感却十分柔软,温度也要比皮肤略高一些。
&esp;&esp;当触手末端轻轻碾过时,饱满的唇肉被压得内陷一些,随后又很快弹回。
&esp;&esp;它仿佛发现了新乐趣,乐此不疲地反复擦过宋南星的唇。
&esp;&esp;宋南星注意到它的诡异行为,却捉摸不透意图,但没用多久,宋南星就知道它要做什么了。
&esp;&esp;——触手开始试图撬开他的嘴,往他口腔中钻。
&esp;&esp;这种感觉很糟糕,宋南星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八百个恐怖电影中的血腥画面。
&esp;&esp;一条来路不明的触手试图钻进你的嘴里,结局会如何已经不言而喻。
&esp;&esp;宋南星不再坐以待毙。
&esp;&esp;他冷静地将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到了折叠刀。
&esp;&esp;那些触手似乎并未发现他的小动作,触手尖端反复在唇缝之间滑过,但宋南星死死抿着唇,它一时半会儿没法顺利地钻进去。
&esp;&esp;宋南星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寒意,在确定了逃跑的方向之后,他做了一个非常冒险的决定——主动张开了紧抿的唇。
&esp;&esp;得到了允许,触手欢欣地滑入口腔,宋南星忍着恶心,在心里计算着时机。
&esp;&esp;当触手末端完全探入口腔中时,他眼神一冷,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咬下去——
&esp;&esp;反击要比他想象中要顺利一些,他原本以为可能没办法一下将诡异的触手咬断,但事实是他几乎没费太大的力气就咬断了对方的触手末端。
&esp;&esp;触手像是受了惊,又或者是疼痛,猛地一下抽离,随后触手根部开始剧烈抽搐蠕动起来,断断续续喷洒出白色液体。
&esp;&esp;有一部分溅到了宋南星脸上,他嗅到怪异的腥味。
&esp;&esp;但他已经无暇去分辨触手的异常行为,黑暗中他目光冷沉,手中折叠刀弹出,薄而锋利的刀刃精准插入腕吸盘中间最为脆弱的软肉部分,然后纵向下拉——
&esp;&esp;蓝色血液喷薄而出,交织的触手剧烈地抽搐抖动,密不透风的牢笼出现了缝隙。
&esp;&esp;宋南星抓住机会钻了出去。
&esp;&esp;外面是熟悉的医院诊室,看来触手并没有把他拖太远。
&esp;&esp;宋南星握着刀拼命往前跑,没有回头。
&esp;&esp;但不知为何,那些怪异的触手并没有追上来。他确定身后没有追逐的动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esp;&esp;口中有怪异的甜腥味弥漫,宋南星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死死咬着牙,被他咬断的一截触手还含在嘴里。
&esp;&esp;宋南星:“……”
&esp;&esp;他面无表情地呸呸几下,把触手连同腥甜的蓝色血液吐出来。
&esp;&esp;脸侧有黏糊糊的液体滴落,他用手抹了一把脸,看见掌心残留的白色时,脸隐隐有些发绿。
&esp;&esp;他想起来了,养了小章鱼后他找过一点章鱼科普看,其中有一篇科普提到过章鱼有一条茎化腕用于繁殖,茎化腕腹缘有沟槽,内侧光滑没有腕吸盘……
&esp;&esp;刚才缠住他的那条触手,内侧同样没有腕吸盘。
&esp;&esp;宋南星:“……”
&esp;&esp;他面无表情的想,如果有办法,下次一定要把那些触手全都砍了。
&esp;&esp;
&esp;&esp;宋南星重建好垮掉的心态,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往西面诊室找过去。
&esp;&esp;他记得自己失去意识之前,那个年轻女人的肚子高高鼓起,腹部脐带还连着一个蛙头人幼体。现在距离他昏迷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希望那个女人的肚子里的蛙卵没有孵化出来。
&esp;&esp;还有那个蛙头人幼体……它看起来明显要比其他的怪物聪明通人性,竟然还会伪装和诱捕。
&esp;&esp;宋南星握着刀谨慎地靠近最后一个诊室,却发现诊室前只剩下一大一小两瘫血泥。
&esp;&esp;根据血泥的形状推断,应该就是那个被寄生的年轻女人和蛙头人幼体。
&esp;&esp;这个让人崩溃的夜晚,总算有了一个不算坏的消息。
&esp;&esp;宋南星擦了把脸,准备上二楼去看看周悬的情况。楼梯口那边已经没了动静,也不知道他离开这么久,周悬那边怎么样。
&esp;&esp;刚走到电梯前,大门口就传来警笛长鸣声。
&esp;&esp;两辆警车飞驰急停在社区医院门口,从车上下来十几个穿着金属防护服荷枪实弹的警察。
&esp;&esp;有强光手电筒照向宋南星,宋南星举起手来,大声说:“二楼还有异变的怪物,执行组周悬在二楼。”
&esp;&esp;领头的警察上前来,用检测仪器将他反复扫描过后,才拿出自己证件示意询问:“我是特别行动局六组辛则川,收容中心执行组楚队让我们过来支援周悬,说这家医院遭受严重污染,有大量被污染异变的怪物聚集。”
&esp;&esp;他目光扫过空空荡荡的一楼,定在满身血污的宋南星身上:“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esp;&esp;宋南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我们发现那些怪物肚子里都是没孵化的蛙卵,周悬担心蛙卵孵化之后导致污染进一步蔓延,设法把它们都吸引到二楼去困住了。我本来是听见一楼有求救声下来救人的,结果求救的人已经被怪物寄生控制……”他迟疑了下,还是如实说:“这里大部分被污染的人都神智不清,行动缓慢,但我遇见的那个蛙头人幼体,好像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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