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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众人默默点头。不错,不错,谁愿意将后院事情拿出来说。
正当苏克萨哈想要开口之际,慈宁宫的大总管过来了,冲着两人点头哈腰道:“苏克萨哈大人,鳌拜大人,太皇太后请你们去慈宁宫!”
堂堂朝廷一品大员在乾清宫为了家长里短吵起来,实在不美。
苏克萨哈斜睨道:“鳌拜,你敢和我去太皇太后跟前辩一辩吗?”
“我正有此意!”鳌拜踢起袍子,不待大总管带路,自己就往慈宁宫的方向走了。
大总管见状,长臂前伸,躬身邀请苏克萨哈也快些走。
苏克萨哈冷哼一声,跟着走了!
大总管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冲着在场的诸位大臣笑了笑,连忙追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众人意犹未尽,以前上朝只论国事,都是一些国策民生,没想到鳌拜和苏克萨哈成为亲家后,第一场架居然是后宅琐事,这以后就有意思了。
大多人不太管后院的事情,所以吃瓜也吃不了全套,询问一圈,就连住在鳌府附近的人也问了,只听到有吵架的动静,具体什么事情,压根不知道,没想到涉及到伤人。
再说之前达福带着纳喇氏回娘家的时候,两家不是相谈甚欢,苏克萨哈还盛赞达福是他的贵婿,怎么一下子就翻脸了。
众人相互交流了一番自己的见解后,就渐渐散去。
索尼则是悠哉悠哉地缀在后面,婉玥被选为皇后,而且大婚的婚期就在明年,他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了一半,剩下的就是等到皇帝年岁稍长后,上书亲政。
鳌拜和苏克萨哈的联姻,他丝毫不惧,再说之前苏克萨哈的女儿纳喇氏在端午宴选了婉玥的事情,也让许多人疑惑苏克萨哈和自己的关系,
鳌拜也不会因为成为亲家,就会对苏克萨哈停手。
索额图跟在索尼后面,问道:“阿玛,你觉得鳌拜是借题发挥,还是真的生气?”
“都有!”索尼笑道。
以鳌拜的性子,这辈子估计也不会和苏克萨哈和解,这也是太皇太后安心将苏克萨哈的女儿指给鳌拜儿子的原因。
众位大臣下了朝回到衙门上班,吩咐贴身小厮回去向家里人打听一下,想知道鳌拜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
后殿的康熙也听到了太和殿宫殿前的动静,梁九功见他感兴趣,早就派机灵的小太监出去打听了,等到鳌拜和苏克萨哈两人被太皇太后请走,小太监回来活灵活现地给康熙学了一遍。
康熙捏着下巴,“看来苏克萨哈的女儿过得有点艰难!而且这达福也太没用了,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居然让长辈出手解决。”
梁九功笑道:“皇上说得对,以奴才看,鳌大人对这件御赐的亲事没辙,只能拿苏克萨哈大人出气。”
康熙点头:“说的也有道理!你却派人去慈宁宫问一下,看看到底因为什么事情,不能让两家结仇。”
“欸!奴才遵命!”梁九功笑道。
……
与此同时,鳌拜和苏克萨哈已经在慈宁宫了。
太皇太后坐在上首,右手盘着佛珠,看着底下两人仿佛孩子一般,互不看对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家结亲才到一个月,怎么在朝堂上吵起来了,传出去,丢的是你们的脸。”
鳌拜抱拳行礼道:“太皇太后,您要为奴才做主啊!苏克萨哈的女儿纳喇氏她不尊公婆,善妒骄恣,老夫家里供不起这尊佛。”
“鳌拜!你倒是恶人先告状,整个大清谁有你桀骜骄恣?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嫁到你们家,你们不好好对待,居然还苛责、侮辱她,老夫就是拼上老命,也要和你没完!”苏克萨哈气的满脸通红,如果不是勉强克制,都想伸爪子挠到鳌拜脸上。
鳌拜挑衅地看着他,嘴角噙着嘲讽的笑。
“啪!啪!啪!”
太皇太后见两人又变得面红耳赤,连忙拍着桌子,“都给哀家安静!哀家请你们过来,就是给你们调解的,如果你们不愿意,就去宫门口打一架,让全京城、全天下的人都看看,皇上的辅政大臣是什么德行,哪个要被打死了,哀家给你们亲自风光大葬!行吗!”
听出太皇太后话语里快要凝成实质的怒火,鳌拜和苏克萨哈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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