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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诗回头朝陈知让的方向看了看,跟傅亦时道:“没有,陈老师是看我们今天客人比较多,主动过来帮忙的。”
呵。傅亦时在心里冷笑一声,不再作声。
丁扬看了看陈知让,又看了眼他们傅总,暗自啧啧了两声。看看人家陈老师,为了追求虞老板多积极,反观他们傅总……
算了还是不反观了。
“那我先下去给你们上菜了。”虞诗下去的时候,陈知让也收好菜单,跟着她一道往楼下走。
刚才点菜的两个年轻女客人,看着他的方向略显激动的议论:“那个店员好帅啊,说话也好温柔。”
“对啊对啊,我上次来都没有见到他,应该是新来的。”
“那以后我们可得常来了。”
她们的声音不算大,但这会儿露台的客人很少,她们的交谈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傅亦时他们那桌。
一时间三人都没再说话,蒋天的心思飞快地转着,想着要怎么哄他们傅总:“也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欢陈老师这种类型的,我看虞小姐就不太喜欢,否则怎么会一年了,陈老师还没追到人?”
傅亦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带鱼到碗里:“她喜欢什么类型,跟我没有关系。这鱼看着不错,你们也尝尝。”
“……好的傅总。”他们傅总现在,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三人都动起了筷子,一块带鱼还没吃完,虞诗又端着醉蟹上来了:“这是特色醉蟹,需要我帮你们剥螃蟹吗?”
“不用不用,我来就可以。”蒋天站起身,将剥蟹的工具拿了起来。
丁扬在旁边看着他娴熟的手法,又嚯了一声:“蒋特助果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蒋天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剥好了一只蟹就放在傅亦时面前的盘子里。
作为傅亦时的特助,他自然是了解傅亦时口味的。傅总不怎么爱吃醉蟹,因为觉得酒味有一些大,但今天这蟹他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清甜的米酒香,还带淡淡的玫瑰味。
傅亦时尝过之后,果然也觉得不错,做这个醉蟹的酒和外面的都不一样,吃起来没有那股浓郁的酒味,而是带着一股清甜的花香。
蒋天观察他的神色,就知道这个醉蟹他还挺喜欢,才放心地又接着剥了两只。这个蟹应该是先蒸熟再做的,所以蟹肉颜色鲜亮,蟹黄又肥美,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虞诗端来新的菜品时,傅亦时问了一句:“这个醉蟹用的酒酿,就是镇上特产的玫瑰米酒?”
“对呀,镇上有个专门的酿酒厂,听说都是用古法酿制的,傅总觉得味道如何?”
“不错。”在来这里之前,他都不知道原来还能用玫瑰酿酒和做醪糟。
虞诗道:“那你们走的时候带两瓶玫瑰米酒尝尝吧,我店里就有。”
现在经常有市里的人来吃饭,她也就摆了些米酒和醪糟在店里,这样客人要是想买,也不用再跑其他地方了。
丁扬平时喜欢喝酒,但也没尝过这玫瑰米酒,今天吃了吴师傅做的醉蟹之后,对他是赞不绝口:“别说,吴师傅的手艺是真不错,难怪胡镇上推荐我们来这儿吃饭。”
虞诗道:“那是啊,本来今天想让吴师傅亲自出来见见你们的,但客人比我们预计的多,厨房实在脱不开身。”
傅亦时道:“没关系,反正之后还有机会。”
虞诗听他这么说,觉得投资这事有戏了:“傅总是打算继续在岛上留几天了?”
“暂时是这样安排的,岛上有好些地方还没去。”
“那太好了,我再去给你们送个汤上来啊!”虞诗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兴高采烈地跑下去端菜。
这餐吃得很丰盛,虞诗就差把菜单上的菜都给他们上一遍了,吴师傅的菜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但简简单单的一道白灼海虾,都十分好吃。
二楼露台除了虞诗放了预定牌的三张桌子,都坐满了,陈知让一直在忙着招呼客人,虞诗端着最后一道甜品上来时,朝他喊了一声:“陈老师,你休息一会儿吧,忙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陈知让放下手里的餐盘,回头看见虞诗,嘴角便勾起一点笑:“没关系,我待会儿和你们一起吃。”
“那好吧。”用餐高峰期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也不会再来什么客人了。她也朝陈知让笑了笑,把三碗甜品放到了傅亦时他们的桌上:“吴师傅特地为你们做的玫瑰蒸酥酪,平时这些小甜品他都不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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